巴菲特认为,人们可以估测股票的内在价值,可却是不能预测股票市场,也没有谁能预测股市走势。这是因为股市本身是非理性的,没有必然的变化规律,我们只能利用它。
巴菲特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能够预测市场走势的人。”他认为,对股票和债券价格所做的短期预测,也是根本不起什么作用的;这种预测只能让你更了解自己,而不是更了解股市、更了解未来。
巴菲特自己从来不预测股市,也从来不相信有谁能准确地预测股市。他说,明天、下个星期、明年的股票市场如何波动,他不知道。但是如果要问他未来10年、20年内股市走势如何,他是非常清楚的。因为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上涨或下跌。
巴菲特举例说,1999年初,他因为不愿意投资高科技股等“新经济”股票而受诘难。当时的背景是,这些高科技股股价飞涨,每天都能造就许多个百万富翁,股价于2000年3月中旬达到历史顶峰。可是又有谁能预测到,仅仅几个星期过去后,科技股股价就狂泻千里,迅速跌至谷底呢?
他又说,作为投资者,关键是要做好准备,以便能利用上涨或下跌的机会获利,而不是被市场利用,更不是因为市场误导而产生错误的投资行为。
1993年10月27日,巴菲特在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演讲时,就着重批评了这种依靠股市预测短期投资的做法。他说,短期投资就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打赌;如果你用大量资金进行短期投资,那很可能会血本无归。巴菲特说:“事实上,人的贪欲、恐惧和愚蠢是可以预测的,但其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
巴菲特在他投资生涯的四十多年里,获取了巨大的财富和无与伦比的业绩,他的方法就是投资于业绩优秀的公司,与此同时,避免因推测未来的市场走势而给投资者造成诚惶诚恐甚至是灭顶之灾。
格雷厄姆说:“离华尔街越远,你就越会怀疑那些所谓的股市预测或时机。”伯克希尔·哈萨威所在的奥玛哈离纽约那么远,巴菲特不相信所谓市场预测是很合理的事。巴菲特无法预知短期内股价的变动,也不相信有谁可以做到这一点。长久以来他对预测的感觉是:股市预测专家存在的唯一价值,是使算命先生更有面子而已。
任何对沃伦·巴菲特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对预测的立场是清楚明了的: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不管是经济预测、市场预测,还是个股预测,巴菲特坚信预测在投资中根本不会占有一席之地。
他在伯克希尔公司1988年的股东大会上说:“对于未来一年的股市走势、利率以及经济动态,我们不做任何预测。我们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预测。我们深信对股票或债券价格所做的短期预测根本是没有用的,预测本身只能够让你更了解预测者,但对于了解未来却毫无帮助。”
“我不知道股市明天、下周或者明年会如何波动。但是在未来的10年甚至20年里,你一定会经历两种情况:上涨或下跌。关键是你必须要利用市场,而不是被市场利用,千万不要让市场误导你采取错误的行动。查理和我从来不关心股市的走势,因为这毫无必要。也许这还会妨碍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
在铺天盖地的股评中,股评家经常说股市或某只股票有上涨的动力、下跌的压力等,巴菲特建议投资人千万不要相信股评家:“投资人期望经纪人会告诉你在未来两个月内如何通过股指期货、期权、股票来赚钱完全是一种不可能的幻想。如果能够实现的话,他们也根本不会告诉投资人,他们自己早就赚饱了。”
巴菲特认为,市场与预测是两码事,市场是在变化的,而预测是固定不变的,预测的固定不变只会给分析市场的人以错觉感。
他这样告诫古股东们:“分析市场的运作与试图预测市场是两码事,了解这点很重要。我们已经接近了解市场行为的边缘了,但我们还不具备任何预测市场的能力。复杂适应性系统带给我们的教训是市场是在不断变化的,它顽固地拒绝被预测。”
许多投资者仅使用历史评估方法或模式来决定股票什么时候便宜,什么时候贵。但历史评估方法的缺陷是他们对周边一切的依赖性。这就是说对个股的衡量取决于某一特定经济环境:某股的资本回报,某企业的经营状况以及战略实施。换句话说,历史模式只有在公司和行业发展的环境与评估方法建立之初的环境相似的条件下才会奏效。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与以前相比不仅各个公司本身发生了很大变化,而且投资者用来比较他们的指数也截然不同了。
股票市场里有成百万的投资者、商人和投机家,他们做出几十亿个决策,而股市就是对这些决策累计行为的反映。所有决策都是独立于他人做出的。每个人对市场的看法都是片面的,但都基于大致相同的信息。当所有这些能因彼此相互作用时,一个市场就形成了。但我们无法仅依照对个案调查而对市场的未来进行预测。在复杂适应性系统里,总体的力量比部分之和要大得多。有时,部分行为形成一种趋势。然而,由于每个单一能因仅有有限的知识,每个人都看到了趋势,但没有人能解释趋势是由什么引起的。由于市场上的所有能因都彼此呼应,一个价格趋势就形成了。正是这个趋势带领人们进行各种预测。
投资人能否依靠猜测市场走势而获利?基金经理人关注市场、分析个股,能否胜过股市整体表现?
众多研究报告已经证明,每年都有超过一半的美国基金经理人输给了指数。换言之,投资人只要买入指数基金而不必去管它,每年还会胜过大半的全职基金经理人。这也难怪最近几年来“指数基金”在美国逐渐流行。毕竟,如果给钱请人来全职管理、分析之后,还输给简简单单的被动性指数投资法,为什么还要花费昂贵的基金管理费呢?
微小的变化总是在悄无声息地改变市场。令投资者感到害怕的是,旧的趋势的崩落丝毫没有预兆。投资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被卷了进去,因为所有的信息投入都小到不足以引起投资者的重视。
投资者总是信心十足地认为某种股票或某种市场从整体上将回落到平均域(平均域是一数学概念)——它将跟随某种可预测的定数格局走。但平均域是不稳定的,它基于众多投资者的不同预测的决策之上,而这些投资者又根据其他决策不断调整自己的决策,所以平均域总是在不断移动变化。
巴菲特说:“许多投资者认为市场只是一个简单的域性状态,但实际上市场是非域性的、复杂的、适应性的。只有当市场突然停止运作时,预测者的系统才有用武之地。”
投资者在一个缺乏格局认识的世界里该如何应对呢?巴菲特认为应该通过研究正确的部位和正确的层次。尽管经济和市场总体来说是复杂和庞大的,以至于我们无法预测,但是在公司这一层面的格局是可以被认识的。在每个公司的内部都存在着公司格局、管理格局以及金融格局,假如我们研究这些格局,多数情况下我们对公司的未来可以做一个合理的预测。菲特集中全力研究的正是这些格局而不是其他几百万投资者的不可预测的行为。他说:“我一直觉得受基本原理的支配来估算权重,要比受心理学的支配来估算投资容易得多。”
但巴菲特认为,忽略政治和经济预测,是许多投资者十分头疼的事情。30年前,他没有能够预测到越南战争的爆发、物价与工资的调控、两大石油危机等事件,但没有预先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并不能阻止巴菲特取得过人的投资业绩。巴菲特说:“所有这些巨磅炸弹级的事件都没有在格雷厄姆的投资原则中留下任何痕迹,他们对我们低价购买良好企业也没有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假若我们让这些不可知的恐惧拖住手脚或改变资金的使用,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投资者们想到某种格局,不管他们对格局的认识有多少错误,他们都会参照对格局的认识而行动。一旦你认识到市场是一个复杂的适应性系统,你会自愿地放弃预测的想法。你也会明白市场将逐步达到其繁荣与萧条的关键点。
巴菲特解释说:“在今后30年里,一系列不同的大事肯定会发生。我们既不要试图预测这些事件,也不要试图从中获利。只要我们找到同我们过去购买的公司相似的企业,外部的意外事件将会对我们的长期结果产生极小的影响。”
所以,下次当你被**相信你已最终找到一种可实现利润而且可以被重复使用的格局时,当你被市场的不可预测性惊得目瞪口呆时,记住巴菲特说的话:“面对两种不愉快的事实吧:未来是永不明朗的;而且在股市上要达到令人愉快的共识,代价是巨大的。不确定性是长期价值购买者的朋友。”
巴菲特认为市场并不总是有效的,而是经常无效的。他持续战胜市场的原因是远比“市场先生”更加了解买入的公司并能够正确估价,从而利用市场价格与内在价值的差异获利。1.
市场并不总是有效的,而是经常无效的
“自己的直觉,是自己对即将购买的股票和企业的第一感觉,这种感觉是建立在对企业的充分了解之上的,但是,这种感觉很容易受到所谓的股市行情的干扰,特别是对于那些对股票投资不熟悉的投资者,往往受到这种干扰的影响,改变原本是正确的投资决定,使结果适得其反。”
——沃伦·巴菲特
巴菲特本人对充斥学院研究的有效市场理论不屑一顾。在他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学习那些有效市场理论,他曾调侃道:“如果市场总是有效的,我只会在大街上手提马口铁罐到处流浪。”他强调:“要想成功地进行投资,你不需要懂得什么贝塔值、有效市场、现代投资组合理论、期权定价或是新兴市场。事实上,大家最好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当然我的这种看法与大多数商学院的主流观点有着根本的不同,这些商学院的金融课程主要就是那些东西。我们认为,学习投资的学生们只需要接受两门课程的良好教育就足够了,一门是如何评估企业的价值,另一门是如何思考市场价格。”
巴菲特认为市场并不总是有效的,而是经常无效的。他持续战胜市场的原因是远比“市场先生”更加了解买入的公司并能够正确估价,从而利用市场价格与内在价值的差异获利。
曾经有一则小故事这样讲述了有效市场理论的无效:两位信奉有效市场理论的经济学教授在芝加哥大学散步,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张像是10美元的钞票,其中一位教授正打算去拾取,另一位拦住他说,“别费劲了,如果它真的是10美元,早就被人捡走了,怎么会还在那里呢?”就在他俩争论时,一位叫花子冲过来捡起钞票,跑到旁边的麦当劳买了一个大汉堡和一大杯可口可乐,边吃边看着两位还在争论的教授。
巴菲特用60年的套利经验来对有效市场理论进行了最猛烈的抨击,并用他最成功的投资案例——投资《华盛顿邮报》说明如果在普遍信奉有效市场理论的环境中投资更容易击败市场。
20世纪70年代在学术圈子里非常流行的有效市场理论在当时几乎成了神圣的教义。这个理论的观点概括而言就是,由于所有关于股票的公开信息都已经完全反映在投票价格中,所以,股票分析根本就毫无意义。简单地说,市场总是无所不知。因此,信奉有效市场理论的教授们说,让一只猴子往股票一览表上掷飞镖所投中的股票而形成的投资组合,其预期收益率会毫不逊色于一个最聪明且最勤奋的证券分析师选出的投资组合。更令人吃惊的是,信奉有效市场理论的并不仅仅是那些学术人士,甚至还有许多专业投资人和公司经理。正如他们所观察到的那样,“市场经常是有效的,但他们由此得出市场永远是有效的结论就完全大错特错了。市场经常有效与市场总是有效两个结论的差别如同白天与黑夜一夜截然不同。”
如果有效市场理论是正确的话,除非靠机遇,否则几乎没有任何个人或团体能取得超出市场的业绩。任何人或团体更不可能持续保持这种超出寻常的业绩。然而巴菲特在过去几十年的骄人业绩就是确凿的证据,这是可能的。还有其他几位步巴菲特后尘的聪明券商,他们也打败了市场,其经验也证明了产生超出市场业绩的可能性。这对于有效市场理论意味着什么呢?
关于有效市场理念为什么不堪一击的主要原因可以总结如下:
1.投资者不可能总是理智的
按照有效市场理论,投资者使用所有可得信息在市场上定出理智的价位。然而大量行为心理学的研究表明投资者并不拥有理智期望值。
2.投资者对信息的分析不正确
他们总是在依赖捷径来决定股份,而不是依赖最基本的体现公司内在价值的方法。
3.业绩衡量杠杆强调短期业绩
这使得从长远角度击败市场的可能性不复存在。
巴菲特与有效市场理论的中心分歧点在于:它没有为那些全面分析可得信息并由此占据竞争优势的投资者提供任何成功的假定前提。
巴菲特个人认为,格雷厄姆—纽曼公司、巴菲特合伙公司以及伯克希尔公司连续60年的套利经验(同时还有很多其他证据),完全可以说明有效市场理论是多么荒唐透顶。在格雷厄姆—纽曼公司的时候,巴菲特曾研究过该公司1926~1956年营业期间内套利获利的情况,在没有财务杠杆的情况下,年平均回报率达到20%。巴菲特从1956年开始运用本杰明·格雷厄姆的套利原理,先是在巴菲特合伙公司,然后是在伯克希尔公司。尽管他没有做过非常精确的计算,但他的计算足以证明1956~1988年的平均回报率远远超过20%,当然,巴菲特的投资环境要比本杰明·格雷厄姆的好得多,他没有经历股市大崩溃的1929~1932年。
巴菲特说:“在63年中,包括分红在内市场总体的年回报率低于10%。如果把所有的投资收益再投资,那么1000美元就可以增长到405万美元。而我们年均20%的收益率则可以使同样的1000美元增长到9700万美元。这种让我们心动的统计意义上的巨大差别,无疑可以激起任何人的好奇心。然而,有效市场理论的鼓吹者似乎从来没有对这类与其理论并不一致的证据产生过兴趣。当然,今天他们不再像过去那样对这个理念夸夸其谈,但据我所知,无论他们曾经误导过多少学生,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有效市场理论是错误的。而且,在大部分商学院里,有效市场理论仍然是投资课程的主要组成部分。很明显,不愿公开收回自己的主张,并揭开神秘的理论面纱,并不仅限于神学家。
自然,那些生吞活剥有效市场理论的学生们以及招摇撞骗的投资专家们,对于我们及其他格雷厄姆的追随者反而提供了投资上的巨大帮助。在任何竞赛中——无论是金融的,脑力的或者体力的——面对一群被灌输了即使尝试也毫无用途的对手们,我们当然仍有巨大的优势。从利己主义的观点来看,格雷厄姆的追随者们可能应当资助那些大学教授们,以保证有效市场理论永远传授下去。尽管我们这样说,还是有必要提出一个警告。最近的套利活动似乎起来越轻而易举,但这并非一种能够保证每年都有20%利润的投资方式,或者说肯定有其他类似的利润。正如前面所讲的那样,在大部分时间里,市场是比较有效率的:在过去63年里,我们每抓住一次套利机会,同时会放弃很多套利机会,因为它们的定价看上去已经比较合理了。”
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大多数机构投资者都认为,企业价值的多少在决定股票买入或卖出价格时毫无用途。现在这种观点看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当时的机构投资者中了名牌商学院的魔法,这些学院鼓吹一种新潮的投资理论:股票市场完全有效,因此计算企业价值,甚至思考企业价值——在投资活动中毫无用途。巴菲特说:“我们深受这些学术理论的恩惠:在智力竞赛中,无论是桥牌、国际象棋或是选股,遇上那些认为思考是在浪费精力的对手,还有什么会比这种对手让你更有优势的呢?”
1973~1974年间,《华盛顿邮报》经营依旧非常良好,内在价值持续增长。尽管如此,巴菲特持股的《华盛顿邮报》市值却下跌25%,由买入成本1060万美元变成800万美元。本来在一年前巴菲特觉得已经便宜得可笑的股票变得更加便宜了,无比智慧的市场又将《华盛顿邮报》的股价相对于其内在价值进一步向下调整了20%。
巴菲特在2003年致股东的信中不无得意地说:“你们当然知道我们这次投资的美好结局。《华盛顿邮报》的总裁凯·格雷厄姆既有智慧、勇气,以便宜的价格大量回购公司的股份,又有出众的管理才能,使公司的内在商业价值大幅度增长。与此同时,投资人开始认识到公司非凡的竞争优势,从而使公司股价上升,逐步接近于其内在价值。因此,我们得到了三大好处:一是公司内在商业价值快速增长;二是每股商业价值由于公司回购股份又快速增值;三是随着股票被低估的幅度逐渐缩小,股价上涨的幅度超越公司价值的实际增长幅度。”
除了1985年根据持股比例在回购中买回给公司的股份外,巴菲特1973年投资1060万美元买入《华盛顿邮报》股份一直持有至今,这些股份的市值加上因回购而出售股份所得的收入共有22.1亿美元。
2.
摆脱旧思想的束缚,做到与众不同
做到与众不同确实不易,但是,这是投资取胜的关键。
——沃伦·巴菲特
20世纪80年代在人们的记忆中,被认为是改变了财务管理界的10年。计算机程式交易(利用计算机程式掌握不同市场的行情,对股票、期货、选择权等进行买卖)、举债收购、垃圾债券、衍生性金融商品和指数期货,如人们所预料地震惊了许多投资人。在基金经理人之间的那些界限已经变得模糊;基础证券研究在弹指之间已经被计算机所取代;黑箱作业(black boxes)取代了经营访问和调查;自动化代替了直觉。今天,一般投资人已经变得不再容易被蛊惑,并且与金融市场疏远了。随着大多数的基金经理人无法再为他们委托人的投资组合增加资产价值,我们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到消极的指数投资为何如此受到欢迎。
在20世纪80年代后的数十年中,又产生了许多不同的投资方法,如小资本化、大资本化、成长法、价值法、动态法、主题法、产业循环法等,都曾证明它们在投资上是有益的。但有的时候,这些方法也不管用,而使它们的追随者无法突破瓶颈。巴菲特则是个例外,他还没有经历过投资策略无效的时期。他的投资绩效被广泛证明是持续的领先者。当投资人和投机客都分心于寻找更好的投资策略时,巴菲特已经悄悄地聚集了一笔数十亿美元的财富。自始至终,他都将投资当作一种企业经营活动,而以一般常识作为他的投资哲学。
对于在股市中要相信并坚持自己的独立判断,巴菲特有这样一段话:“自己的直觉,是自己对即将购买的股票和企业的第一感觉,这种感觉是建立在对企业的充分了解之上的,但是,这种感觉很容易受到所谓的股市行情的干扰,特别是对于那些对股票投资不熟悉的投资者,往往受到这种干扰的影响,改变原本是正确的投资决定,使结果适得其反。”
巴菲特对投资的独特认知,使他对证券分析师、技术分析师、基金经理人、财务顾问等持不屑一顾的态度。其独特的投资认知主要体现在以下几点。
1不需要阅读证券公司的报告
证券分析师的工作,就是将所有股票列入三个等级之一:应该买入的好股、应该继续持有的中等股和应该卖出的坏股。大半的股票分析师都附属于证券公司,而证券公司的生存能力,还取决于股票的交易量。因此,为了增加营业额,股票价格的极度波动对证券公司是一大好事。
基金经理也是股票分析师报告的一大使用者。美国的基金经理也喜欢交易颇繁,一来是可以吃散户投机者的钱,二来可以从证券商会获得丰厚的佣金。
这使得证券分析师和基金经理的股票建议,在类似巴菲特这样的长远投资人眼光看来,非常的漂浮不定。巴菲特把这些分析师和证券商、共同基金经理贬称为思想和行动上过度情绪化的旅鼠。
试想,证券分析师是从一万多家上市公司中分析出几百家给投资者,而巴菲特只要投资区区几家公司,他们就没有本事了。巴菲特对分析师并不客气,他曾说过:“只有在华尔街,你才会看到有人开劳斯莱斯上班,却听取搭地铁上班者的意见。”
常常有人将一证券公司分析师的报告给巴菲特看,问他的意见,他一般会很礼貌地收下来,但会不会花一分钟去翻阅,却不一定。
2不相信技术分析
技术分析是每个投资者都很关心的事项,就像六合彩、赌马那样,因为时对时错,因而能够满足那些寻找感投机者的心理。但这是否是聪明的投资人应该使用的选股方式呢?
巴菲特曾经在刚刚开始投资时被它吸引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幸好很快就知错能改,从而避免了亏钱。世界最成功的基金经理彼得·林区也是不相信技术分析的。被雅称为现代金融学之父的法玛教授甚至称技术分析为“占星术”。
巴菲特提醒投资者,技术分析不能为你长期赚钱。他说:“你有看过技术分析师鼓励他的孩子以他的技术分析法选股投资的吗?但他们可能会鼓励孩子学他当技术分析师,尤其是当你明白这个行业可以不停地吸引到还未烧到手的人一试,而且每个课程你都可以每人收取几百、甚至上千元的学费。每个技术分析师都深懂期货经纪人也懂得的致富秘诀:只要自己不玩,肯定发达。”
3反对分散投资和短期持有
共同基金经理从全国各地的散户身上收来大笔的资金,将之投资在国内“稳重”的众多蓝筹股里,进行所谓的“分散风险”策略。其实很多散户股民都能够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购买很多个股,其实并不一定能够分散风险。
20世纪80年代,各法人机构的投资组合经理人多半沉迷于一个名为“投资组合保险”的投资策略。这个投资策略的核心是将投资组合的项目,永远在高风险资产和低风险资产之间保持平衡,以确保它的收益不会低于某一个预定的最低标准。当投资者所持有的投资组合价值减少的时候,就是因为把资金从高风险的资产(股票)转移到低风险的资产(债券或现金)。相反,在所持有的投资组合价值上涨的时候,则是因为将资金从风险较少的资产转移到较具风险的资产上面。因为要在个别有价证券间转移数以百万计的大量资金并不容易,所以投资组合经理人转而以股票指数期货作为保障他们投资有价证券的方法。
巴菲特担心,无知的投资人会在购买期货时,存有大捞一笔的想法。他表示,由于购买期货所需的保证金通常不高,常会引来一些如同赌徒一般的投资者,他们只是希望能在短期内获取暴利。这种抢短线的心理,正是低价股票、赌场赌博以及彩券促销者一直能够生存的原因。巴菲特表示,要想有一个健全的投资市场,“我们需要的是寻求长期获利,并以此为投资策略的长期投资人。”
为了更好地证明“投资组合保险”的谬误,巴菲特要求他的读者试着去了解这样一个地主思考模式:他在买进农田之后,因为发现附近农田的价格下跌,于是告诉他的不动产经纪人卖掉农田。这就如同基金,对其拥有的奇异电器或福特汽车的股票,仅仅因为最近一个成交日价格下跌就卖出,或因上一个成交日价格上扬就买进。
试想,就连购下了整个股市里所有公司的股票,也不能够逃出“股灾”的冲击,难道买下一百多、几百种股票,就能做得到吗?
巴菲特很反对这种“分散”风险的做法。他认为,当投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时,那才是风险。对于一个懂得他在做什么的投资人而言,没理由叫他放下最好的公司,而去买入排名第21的公司的股票。
的确,即便你把鸡蛋放进多个篮子里,也存在风险。亚洲金融风暴即是一例。最佳的投资法是把所有的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然后细心地看管这个篮子。最好是把它抓得紧紧的。
一些投资人可能会误以为传统的基金经理每年所收取的1%管理费对自己的收益影响是微不足道的。巴菲特认为这管理费,从长远上来说,会为投资人的投资成果带来巨大的影响。以一般的基金经理投资回报率来说,这区区的1%,在投资人的回报率中却高达10%的比率了。对于投资人而言,每年从资金所赚到的获利中扣除掉高达10%的管理费,可就是一件大事了。是长远下来对投资成果的损害会更大。
这里,有必要提一下为什么巴菲特会重视这1%的基金管理费以及基金经理人的管理费是如何计算的。有的投资者误以为是从获利中抽取某个百分比,因此如果股价下跌、投资没有获利就不必抽取管理费。事实上,基金经理人的管理费是按照整个基金的市价数额来算的。换言之,在亚洲金融风暴股价惨跌情形下,这些基金还是照样每年抽取那1%的管理费。
拿个例子来说,比如一个基金原本总金额是40亿元,每年从基金那儿抽掉的管理费就是4000万元。在金融风暴冲击下,如果这个基金的资产实价只剩下30亿元的话,年度的管理费就是3000万元。
这种“你赚钱我也赚钱,你亏钱我照样赚钱”的基金管理现象是巴菲特所不愿看到的。
有一些投资理论认为,散户在投资市场中被迫与大型法人投资机构竞争,对其非常不利。巴菲特认为这个结论并不正确。因为大型法人机构的投资者常有一些反复无常和不合逻辑的行为,散户只要能够坚守企业的基本面因素,就可以十分容易获利。根据巴菲物特的说法,散户唯一的弱势是,他们可能被迫在不适当的时机出售手中的股票。巴菲特认为,投资人必须在财务上和心理上都有充分的准备,以应付市场的无常变化。投资人应该了解,股价波动是常有的事。巴菲特说,除非你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股票跌到只剩买进价格的一半,而还能面不改色,不然你就不应该进入股票市场。
4充分相信自己的直觉
巴菲特曾说过:“要充分相信自己的直觉。”曾有人就直觉这个问题去请教巴菲特,他告诉人们,他的投资决定完全取决于自己的直觉,凡是自己感觉能够获得利润的股票,都大胆地投资。事实上,巴菲特的直觉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源于他对所投资的企业的详细了解和研究。巴菲特说,只要他对企业进行了详细的研究,发现这家企业的经营令自己满意,他根本就不会去理会所谓的股市行情,直觉就能告诉自己这只股票值得自己投资。
巴菲特强调,一个人的直觉往往是非常准确的,对于股票投资来说,这一点特别重要。
3.
不要浪费时间在预测市场上
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不管是经济预测、市场预测,还是个股预测,预测在投资中根本不会占有一席之地。
——沃伦·巴菲特
巴菲特在他投资生涯的四十多年里,获取了巨大的财富和无与伦比的业绩,他的方法就是投资于业绩优秀的公司,与此同时,避免因推测未来的市场走势而给投资者造成诚惶诚恐甚至是灭顶之灾。巴菲特说:“事实上,人的贪欲、恐惧和愚蠢是可以预测的,但其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
格雷厄姆说:“离华尔街越远,你就越会怀疑那些所谓的股市预测或时机。”伯克希尔·哈萨威(Berkshire Hathaway)所在的奥玛哈离纽约那么远,巴菲特不相信所谓市场预测是很合理的事。巴菲特无法预知短期内股价的变动,也不相信有谁可以做到这一点。长久以来他对预测的感觉是:股市预测专家存在的唯一价值,是使算命先生更有面子而已。
任何对沃伦·巴菲特略有所知的人都知道他对预测的立场是清楚明了的:不要浪费你的时间,不管是经济预测、市场预测,还是个股预测,巴菲特坚信预测在投资中根本不会占有一席之地。
他在伯克希尔公司1988年的股东大会上说:“对于未来一年的股市走势、利率以及经济动态,我们不做任何预测。我们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预测。我们深信对股票或债券价格所做的短期预测根本是没有用的,预测本身只能够让你更了解预测者,但对于了解未来却毫无帮助。”
“我不知道股市明天、下周或者明年会如何波动。但是在未来的10年甚至20年里,你一定会经历两种情况:上涨或下跌。关键是你必须要利用市场,而不是被市场利用,千万不要让市场误导你采取错误的行动。查理和我从来不关心股市的走势,因为这毫无必要。也许这还会妨碍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
在铺天盖地的股评中,股评家经常说股市或某只股票有上涨的动力、下跌的压力等,巴菲特建议投资人千万不要相信股评家:“投资人期望经纪人会告诉你在未来两个月内如何通过股指期货、期权、股票来赚钱完全是一种不可能的幻想。如果能够实现的话,他们也根本不会告诉投资人,他们自己早就赚饱了。”
巴菲特认为,市场与预测是两码事,市场是在变化的,而预测是固定不变的,预测的固定不变只会给分析市场的人以错觉感。
他这样告诫古股东们:“分析市场的运作与试图预测市场是两码事,了解这点很重要。我们已经接近了解市场行为的边缘了,但我们还不具备任何预测市场的能力。复杂适应性系统带给我们的教训是市场是在不断变化的,它顽固地拒绝被预测。”
许多投资者仅使用历史评估方法或模式来决定股票什么时候便宜,什么时候贵。但历史评估方法的缺陷是他们对周边一切的依赖性。这就是说对个股的衡量取决于某一特定经济环境:某股的资本回报,某企业的经营状况以及战略实施。换句话说,历史模式只有在公司和行业发展的环境与评估方法建立之初的环境相似的条件下才会奏效。我们今天所处的环境与以前相比不仅各个公司本身发生了很大变化,而且投资者用来比较他们的指数也截然不同了。
股票市场里有成百万的投资者、商人和投机家,他们做出几十亿个决策,而股市就是对这些决策累计行为的反映。所有决策都是独立于他人做出的。每个人对市场的看法都是片面的,但都基于大致相同的信息。当所有这些能因彼此相互作用时,一个市场就形成了。但我们无法仅依照对个案调查而对市场的未来进行预测。在复杂适应性系统里,总体的力量比部分之和要大得多。有时,部分行为形成一种趋势。然而,由于每个单一能因仅有有限的知识,每个人都看到了趋势,但没有人能解释趋势是由什么引起的。由于市场上的所有能因都彼此呼应,一个价格趋势就形成了。正是这个趋势带领人们进行各种预测。
投资人能否依靠猜测市场走势而获利?基金经理人关注市场、分析个股,能否胜过股市整体表现?过去多年众多研究报告已经证明,每年都有超过一半的美国基金经理人输给了指数。换言之,投资人只要买入指数基金而不必去管它,每年还会胜过大半的全职基金经理人。这也难怪最近几年来“指数基金”在美国逐渐流行。毕竟,如果给钱请人来全职管理、分析之后,还输给简简单单的被动性指数投资法,为什么还要花费昂贵的基金管理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