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志:“额,钟朋,你真的不在意我对你做过的事情吗?”

“你竟然还要怀疑我吗,那要不然本少来你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不相信龙皇陛下吗?”

“父皇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任天行,父皇是想让我对付任天行和我大哥?”龙志酒一下子更清醒了很多,醉意也都在渐渐消散。

“看来龙皇陛下说的不错,四殿下果然聪慧,就是这个意思……”钟朋悠悠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呢……父皇他没有搞错吧?”龙志大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不是笑话吗?

“我大哥依附者甚多,光是左相一脉就是大半。以我的能力本就弱于我大哥,更何况他还有任天行为辅。”

“你说的是不错,但是龙英虽然有任天行帮忙,却也不能明目张胆,而你现在可是有整个云澜。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在你这里,你就还有我父钟不悔,你难道还用害怕吗?”

“钟少的意思是说,本王只要全力对付龙英就行?”龙志一语中的。

“当然,实话和你说了,本少之所以诈死,就是打算让我父回归云澜。然后挑起凯旋进军西南之战,而任天行唯一的事情就是阻止我父顺利回云澜。”

“只要我父一死,云澜必定陷入恐慌,三军军心溃散。这一点想必在龙皇陛下那里你就已经得到答案,所以任天行一定会派人截杀。”

“他是天赐太子,龙皇陛下不能对他如何,可是他手下的人就不一定了。我们只要在路上就可以将派去截杀的人一网打尽,彻底消耗其在云澜的力量。”

龙志沉默良久,复又站了起来,在杂乱的房间中来回走了几步:“好一招妙棋,以钟帅为饵,吸引任天行的暗中势力,逐一排杀。”

龙志的眼睛了冒出了精光,一脸的贪婪之色,对于以钟不悔为诱饵竟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惋惜,根本不考虑钟不悔的安危。

这落在钟朋眼里,可是一脸的鄙夷之色,果然与龙英是一丘之貉。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啊,就龙志这种人怎么还有救,狗是真的改不了吃屎。

龙志一时间神情振奋,他似乎发觉有些不对变得慎重起来:“如此,钟帅岂不是有危险吗?”

钟朋:“为了云澜大计,个人安危又能算的了什么,四殿下说不是吗?”

“嗯,难得钟少与钟帅一番深明大义,对于云澜付出良多。我相信父皇一定会大大嘉奖的,龙志也会为钟家请功。”

“哦,本少听四殿下的意思,其实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有机会而已啊!”钟朋看着龙志信心十足饶有兴趣道。

“实不相瞒,我早就在我大哥府上布了眼线,只是奈何压力,眼看着他被任天行**,走向深渊。”

“钟帅何等英雄,他竟然还要派人截杀,本王几次想要派人暗中相助。也是本王无能,害怕被任天行发觉,迟迟不敢动手。”

“四殿下能有此心已经足够了,既然你已经有策略,那么本少也就不再多言,就看殿下表现了。”

钟朋有些受不了了,这他妈的装的还真是令人作呕:“只是殿下肯定明白,本少现在已经是……呵呵,风声啊!!”

“钟少放心,龙志若是连这个都不明白,那就是比猪还蠢嘛!”

我看你和猪并无什么区别,钟朋:“那就好,这皇子府也不是太安全嘛,本少就能轻松进入。”

钟朋说完之后便要离开,龙志却叫住了他:“钟少,若是能够一直助我,那么本王日后定当不会亏待钟少,仅在我一人之下。本王可以承诺,他朝有幸称皇,必会对钟家裂土封王。”

“这个似乎还太遥远,若真有那天,本少一定会帮助四殿下。”钟朋头也不回,一直往门外走。到了房门口,房门没开,钟朋人却突兀的消失了。

龙志亲眼看着钟朋走出去的,他急忙走过去查看钟朋消失的地方,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他重重的扇了自己一下,要不是自己见的那么真实,他都以为自己是醉的出现幻觉了。

“卧槽,好疼啊!”龙志摸着自己的脸:“刚才是不是钟朋来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呢?就算是梦。也不可能那么真实吧。”

龙志有些不确定了,钟朋是怎么突兀消失的呢,难道刚才只是钟朋的阴魂?

再次确认了一下,回到桌子前茫然坐下,看了一眼钟朋刚才站的地方。旁边的凳子上有一只深深地泥印,刚才确实是钟朋来了。

可是钟朋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想加入本王阵营吗?当前最大的事情就是稳定云澜,本王只能顺水推舟啦。

王府不安全,难道钟朋那一句是在威胁本王,既然决定协助本王,又为何……

嗯,父皇的意思,钟府的人,果然不是本王可以收买的。不过,只要龙英没有了任天行的帮忙,那么本王也就能够有机会了。

龙英府邸,文圣慌不择路的跑进房间:“太子殿下,线上传来消息,派去的高阶圣元失去联系。传讯玉也没有了作用,钟不悔已经前行,高阶圣元疑似灭杀,请示下。”

任天行收到中途信息之后,人也变得不淡定了。钟不悔竟然可以突破高阶圣元,而且是悄无声息,那高阶圣元竟然连音讯都没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快查暗灵天卫身份牌是否有破碎?”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查过了,那高阶圣元的身份牌完全化为湮粉。这明显就是神魂俱灭的节奏,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了。”

“神魂俱灭?钟不悔怎么可能拥有让高阶圣元神魂俱灭的实力,他只是巅峰尊元啊。能让高阶圣元如此,那么实力必定在巅峰圣元还要在特定环境之下,除非是神元出手。”

“立刻派出巅峰圣元,一定要完成此次任务,就算是各组合兵也要完成。不用给本太子装高人,就近的巅峰圣元都要赶过去。”

一直淡定的任天行这时才算慌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完全低估了钟不悔?难道还有他人介入不成?

“还有命人查清从西南到云澜的线路,是否有他人介入,若有之,不问其他,尽速清剿。”

任天行的命令发出去,拥有圣元巅峰的暗灵天卫组全力赶往截击路口,这次任务不可谓不大啊。

上峰都命令可以进行有史以来唯一一次暗灵天卫合作,这就不是简单的任务啦。

“上峰还真是大惊小怪,区区一个巅峰尊元竟然如此兴师动众,本圣一人可灭。”

“老大,不可大意,高阶圣元竟然在钟不悔面前都能音讯杳无。就算钟不悔不能如何,那也说明他有高人相助。”

“混蛋,本圣乃圣元巅峰对付区区尊元蝼蚁,竟然还要小心翼翼,岂不是奇耻大辱?”

“尔等就在这里,就由本圣去对付钟不悔!”巅峰圣元说完之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不管任天行如何三令五申,巅峰圣元的傲气也不容许这样践踏。一个尊元都要众圣合力,岂不是有损天卫威名吗?

不只是他,凡是暗灵天卫组,只要有巅峰圣元的一组,都派出巅峰圣元前去截杀之地。

钟不悔一路疾驰声势浩大,根本没有在意其他,噬天虎更是趾高气昂,有主如此,本兽又有何惧?

就这样又行进六百里,这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好在钟不悔与噬天虎都不惧夜色,在他们面前也犹如白昼。

一道刀光划破苍穹,将钟不悔的前路瞬间截断,形成一道巨宽的悬崖。

噬天虎停在鸿沟边缘,一声怒吼,好强的力量,只是一刀就可以看出出手之人最少已经到了高阶圣元修为。

“混蛋,竟然阻本帅前路,不用墨迹赶紧现出身来受死。”钟不悔早就已经到了爆发边缘了,对着对面大喊道。

他妹的,你们要来就一起来,一会儿来一波,劳资哪里来的这么长时间陪你们耗?

以噬天虎的能力可以轻松跨过去,如果要是暗中的人在噬天虎跳跃的那一刻开始出手的话。到时候,噬天虎再无处借力,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对面处,一点寒光亮了起来,一人从亮点中央缓缓走出来,准确的来说是酷似人形。本来就是一个点大的人,他每走一步身体就大一圈。

而随着他的步伐,他的周围也越来越亮,那人就像一个光明大使,给这黑夜带来光。

等他走到鸿沟对面的时候,可以完全确定那是个人,只是对面的钟不悔还是不能看清其模样,这么短的距离,还是感觉那人离他很遥远。

那人再次朝着钟不悔走来,不是飞而是走,那道被刀削的鸿沟在他面前竟是宛如实地。

可是他分明没有动用任何元力,一点元能波动都没有。

噬天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死死的盯着那人,对面的家伙太能装逼了。

待到他走过来,这一片都去白昼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钟不悔也看清来人面貌。

此人长相平平,两鬓有些微白,说他是老人也可,说是中年大叔亦可。

“见过钟帅!”那人打量了一下钟不悔与他座下的噬天虎,微微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