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临华咬着牙故作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电话。

砰!

电话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敢找我们张爷的茬!给老子站出来!”这时,贺杰怒气冲冲的带着人闯进办公室。

一见何临华拿着话筒愣着神,贺杰二话不说,一棍子就朝他手上甩去。

“啊……”何临华右手瞬间骨裂,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在发冷,身体一晃坐在了椅子上。

“娘的,在张爷面前也有你坐的份儿?狗东西,惹我们张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兄弟们,打!打死算球!”

贺杰狠狠地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吐沫,一声令下,身后的打手一拥而上,密密麻麻的铁棍狠狠地砸在何临华身上。

不一会儿功夫,何临华整张脸肿成了猪头,身上没一块好的地方。

“你这……张云枫,我,我记住……”何临华还想挣扎,可软的像一滩泥的身体却被两名打手架了起来。

眼看着何临华招架不住,张云枫杀心四起。

张老顿时慌了,手忙脚乱拿出手机正要给张疏影打电话。

张云枫一记刀眼甩了过去,目光凌厉,“我说了,别动!”

一听这话,张老双手都在发抖,手机落在了脚边。

张云枫一抬脚,重重一踩,手机瞬间裂开。

见状,张老咽了一口唾沫,胆战心惊,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

“何临华,这些年你可真够威风的,诋毁我父母亲,还将抢夺我父母亲的公司当做炫耀的资本,是吗?”张云枫走到何临华面前,面若寒霜道。

此刻。

何临华被打得鼻青脸肿,整个人有气无力,要不是两名打手架着他,他怕是要像一摊烂泥一样软趴在地上。

“不,不是……这话我没说过……”何临华额头上直冒冷汗,想要逃跑,却又挣脱不了,“当年的事,我也,我也是无奈……”

“无奈?真是笑话!当年我父亲视你为兄弟,要不是我父亲培养你,你早就饿死了!恩将仇报,该死!鸠占鹊巢,该死!”张云枫一步步逼近,目露凶光。

何临华下意识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张老,“大,大少爷,救我……”

救?

现在的张老自身难保,他还怎么救一个外人?

当初何临华有多霸气,今天就有多狼狈。

面对霸气外漏的张云枫,他毫无胜算。

张云枫冷笑了一声,冷不丁看向身后的贺杰,“这些天憋得喘不过气了吧?”

“明白!”贺杰心领神会,可不正是如张云枫所说,几次失利,又挨了好几顿打,现在的他憋着一肚子气,正愁着没地宣泄。

得到张云枫首肯,贺杰手下毫不留情,抄起落在地上的高尔夫球杆,猛地朝何临华膝盖甩去。

随着一声惨烈的哀嚎响起,何临华整个人气若游丝瘫软在地,浑身都在不停的抽搐,两条腿膝盖骨全部粉碎性骨折。

未等何临华喘口气,贺杰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高尔夫球杆,甩到一旁,接过下属递来的铁棍,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何临华盆骨上。

……

“当年他用了卑劣的手段从我父母亲手上夺走了这家公司,我要让他百倍偿还,贺杰,给你一天时间,恢复这家公司原来的名字,他!

二十年前是一只臭虫,今天,我也要让他比二十年前还要惨,听懂了?”张云枫拍了拍手,眸中寒意一丝未减。

贺杰点了点头,“张爷,您就瞧好吧,这事儿包我身上!”

“你们几个,开始工作!”

贺杰一摆手,等候在门外的律师、高管纷纷应声,开始操作。

这是属于父母的公司,只能属于他!

多年的隐忍够了!

这一次,他无需再忍!

这时的张老已经吓得面色苍白,正跪在地上悄悄地往外爬。

下一秒。

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将他拎到张云枫面前。

“张云枫,我,我可是你大伯……”张老打起了感情牌,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

“大伯?呵!”张云枫冷嗤了一声,对他嗤之以鼻,“放心,今天我不杀你,我说过,会让你张家上下百倍千倍的付出代价,所以,你还不能死。”

“不过,我不希望今天这事有一个字透出去,否则,我不介意提前了结了你,听懂了?”

“懂,我,我懂……”张老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

……

“爸,你这是怎么了?”

沪海市军区医院内。

张老紧闭着嘴,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有些精神错乱,身边有一点声响都能吓得他瞳孔地震。

张疏影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隆兴集团不肯听我们张家的号令?”

突然。

张老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别,别杀我……”

“你也真是的,又没什么要紧的事,以后可得小心了。”张疏影无奈的说着。

正当这时。

杜盈盈进来。

张老连忙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

“咦,姑父这是怎么了,跑那么快?”杜盈盈疑惑道。

张疏影解释了一下,转而道,“盈盈,我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参加晋升仪式,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还得麻烦你帮我调查调查。”

“多大点事儿,说吧,啥事让你想不通?”杜盈盈问道。

当天晚上她明明记得自己不敌那些杀手,被那些杀手打得无法招架,连连败下阵,甚至被打得当场昏死了过去。

一醒来,自己就已经在医院,还听到周围人都在说,是她英勇抗敌,将十几名杀手打倒在地。

这件事甚至惊动了总督,还让张天华亲自来探望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功劳,张疏影直至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

她清楚的知道,人不是她抓的,这功劳也不该是属于她。

张疏影呼出一口浊气,道,“那天晚上的事我觉得还有点蹊跷,你帮我去查一查监控录像,这件事情只能你一个人去办,也不许告诉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行,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立马就去!”杜盈盈道。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