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双唇的勇气,就算面对着炮兵!
战线粉色而安静,一条蠕虫,浴着日光。
它身后有黑色唱盘,暴怒的唱盘,
还有一片穹宇的暴怒,它描线的脑袋。
唱盘们旋转着,要求被倾听——
体内装满了,没错,关于杂种的叙事。
杂种、虐待、抛弃还有两面派,
针在槽内旅行,
银色的兽在两座幽暗峡谷之间,
一位伟大的外科医生,如今是文身师,
一遍遍文着同一片蓝色的悲怨,
蛇、婴儿、**
在美人鱼身上,在两条腿的梦中女孩上。
外科医生安静了,他不说话。
他目睹过太多死亡,他满手都是它。
于是大脑的唱盘转动,仿佛加农炮炮口[1]
还有那古董铊镰,那舌头,
百折不回的,紫色的。必须割掉它吗?
它有九条尾巴,它危险。
还有它从空气中剥出的噪音,它一旦响起!
不,那舌头,也被搁置了,
挂在图书馆里,和那些仰光版画在一起
和那些狐狸头、水獭头、死兔头。
它是个了不起的东西——
过去岁月里它刺穿的物什!
可是,那些眼睛、眼睛、眼睛怎么办?
镜子可以杀人,说话,它们是恐怖屋
其中上演一场折磨,你只能旁观。
住在这面镜中的脸是一张死人脸。
别担心眼睛——
它们或许又白又害羞,它们不是诱饵鸽,
它们的死亡射线叠起如一个
再也不被听说的国度的旗帜,
一种冥顽不化的独立性
在群山之中破产。
1962年10月2日
[1]发明于14世纪的重型火炮,炮管较长,发射仰角较小,弹道低平,可直瞄射击,炮弹膛口速度高。加农(cannon)原指中世纪拉丁语中的“管子”和古希腊语中的“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