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军火两大箱。

珍稀玉石玉器两箱。

珠宝首饰一箱。

顶级古董字画三箱。

珍惜药材两箱。

其中有两根,根须茂密,参须长达半米,重达半斤的宝参!

这两根人参,要是能在空间种植,吸收灵泉灵气,恐怕能成精!

其他各种珍稀宝物三箱!

陈安平将所有宝物,全都看了一遍,收入空间。

心神震撼,赞叹不已。

有钱人的财富,穷鬼真的无法想象。

虎哥只占了好处的三成,这里只有一半!

三成中的一半,就震得他发懵。

不知道背后几位公子,他们的财富,又是多少?

他们可不止虎哥一个手下!

咝!

不敢想!

不敢想!

找到再说吧,咱悄悄下手,打枪的不要!

……

陈安平继续行动。

找到虎哥另一处,筒子楼的暗隔。

这处暗隔没有古董。

但是现金黄金,不比井壁地下室少多少,还有两套武器装备,各种身份证件。

陈安平全部收入囊中。

回到建材厂,自己刚分的房子,洗澡睡下。

兴奋得睡不着,重新清点了一遍收获,人都麻了。

软妹币120多万!

具体数字不详,只能按捆按堆数,还有几万块钱过期了,估算125万。

各种黄金140斤;

白银1100多斤;

极品玉器两箱……

顶级烟酒几十箱……

武器弹药六箱!

各种珍稀宝物十几箱!

陈安平翻来覆去,数得眼睛都花了。

数不清!根本数不清!

最后打开一瓶建国前的茅台,蜜甜醇香,浓郁强劲,回味悠长,让人但愿长醉不复醒……

这才叫生活!

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如果能自建酒厂,用云雾山的高山粮食,云雾山的山泉,加上灵泉水。

酿造出的美酒,大概是仙酿吧?

期待那一天!

……

这一夜,陈安平兴奋过头,辗转难眠,脑中全是一捆捆的钞票,一箱箱的金银,无数奇珍异宝。

熬到凌晨四点多,才迷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活力满满。

二哥陈安国与他师傅,开着一辆吉普车,一大早来到陈安平楼下。

“老三,我从厂里借了辆车,我和我师傅开车去电站,今天接老五来城里!”

“好的,路上小心点!

带家伙没有?”

“带了!”

二哥陈安国沉稳回道,拍拍腰间。

陈安平拿出一条华子,拆了两包,递给二哥的师傅。

老司机客气地接过。

陈安平将剩下的烟,给了陈安国。

“你找找老五的领导,给人家送几包烟。

他领导人不错,你问一声他,老五有没有机会留在电站,需要什么条件,多少钱?

我再给你拿两瓶好酒,中午请他领导吃饭吧!”

“我知道了!”

二哥陈安国接过烟酒,点点头。

“对了,那边是小东江的上游,听说那边河里的鱼不错,不知道跟咱们的鱼比起来怎么样。

你们找当地饭店尝尝,好吃的话,多买几条回来,我要活鱼!

水里倒一些白酒,容易养活!”

“行,我们尝尝,好吃就买一些回来!”

二哥笑着点头。

……

送走二哥师徒。

没多久,李媛媛、楚鹃两个妹子,来到陈安平的房子,帮他“整理家务”。

陈安平自然欢迎。

拿出一条大鲤鱼,让两个妹子,做了早餐。

别说,李媛媛妹子做的彬州鱼粉,味道简直一绝。

红彤彤爆辣的鱼粉,辣得欢,鲜得美。

粉丝劲道爽滑。

鲤鱼香甜滑嫩,没有任何异味,口感清甜劲道,焦香浓郁扑鼻,远胜任何草鱼。

山里的草鱼,虽然没有泥腥味,但也没有特别的风味。只有些许甜味,肉质还有些发柴。

口感远不如山里鲤鱼。

今天的鱼粉,简直完美。

陈安平呼呼吃了三大碗。

两个妹子也不客气,一人吃了一大海碗。

“好吃!”

楚鹃摸着肚子,撑得瘫在椅子上。

“媛媛妹子了不起!

这是我两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鱼粉!”

陈安平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也没有啦!

是你这鱼,特别好吃,又香又甜。

我以前做的鱼粉,从没这么好吃!”

李媛媛羞涩笑道。

“那也是媛媛手艺好!”

陈安平点了个赞,直接接怼到她脸上,捏捏她的小脸,笑道。

妹子羞涩得不行,眸光如水。

这年代妹子真好,单纯简单易推倒,能里能外顾家能干,真是完美。

后世想要这样的女神干家务,简直大逆不道。

这年代,老爷们酱油瓶倒了,都不会扶。很多男人,一辈子没进过厨房。

后世男人,大部分都是家族煮夫,做饭成了男人的责任。

谁敢想?

……

“媛媛妹子、小鹃妹子,今天你们要上班吗?

有没有时间,跟我去酒厂?”

陈安平问道。

“有时间!”

“马主任说了,我们随时可以,为哥你服务,跟厂里打声招呼就行了!

协助好哥哥的工作,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两个妹子笑道。

陈安平笑了。

这马胖子,无敌了……

“那你们去跟酒厂打声招呼,咱们准备一下,就去酒厂!”

很快,三人骑上自行车,直奔酒厂。

…………

到达酒厂门口,酒厂马厂长,果然等着门口。

“陈兄弟,你可来了!”

一见到陈安平,马胖子急忙上前,拉住陈安平的车把,如同见了十年没见的亲人。

“嘿嘿,神仙鳖的效果可以吧?”

陈安平笑着问道。

“可以!可以!那是相当的可以!”

马胖子眉开眼笑,凑过来低声道:“你们真没吹牛!

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

“昨晚我那床都塌了……”

“卧槽!”

陈安平惊叫一声,疑惑问道:“昨晚,嫂子好像没参加宴会,没吃神仙鳖吧?”

“咳咳!”

“这个……这不重要!”

马胖子转移话题,拉着陈安平便走,笑道:“陈兄弟跟我来,我请你看看咱们酒厂的家底,请你品尝咱们最好的陈酿。

看看咱们彬州美酒,比起汾酒五粮液茅台如何!”

“好!”

“马哥,兄弟我买内部酒的事?”

陈安平边走边问。

马胖子豪爽无比,拍着胸脯道:“陈兄弟开口,自然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