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乔治·卡特利特·马歇尔

生卒:1880.12.31~1959.10.16

出身:商人

学历:大学(弗吉尼亚军事学院)

党派:民主党

职务:陆军参谋长、陆军总司令、国务卿、国防部长

军衔:五星上将

夫人:伊丽莎白·卡特·科莱斯(前妻),凯瑟琳·布朗(后)

子女:3子1女(继子)

主要指挥的作战:1917年~1918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作为军界最高决策人员之一,主持制定和组织实施了美军和英美联军的一系列重大战略性战役。

1901年,马歇尔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军事学院。年底,他进入陆军服役,次年2月又被授予陆军少尉军衔,并被派往菲律宾。临行前,他与心爱的姑娘伊丽莎白·卡特·科莱斯结婚了,通常,他都称她为莉莉。

从外表上看来,莉莉是个正常的女孩,她实际上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心脏病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虽然不会马上就爆炸,但是它会在任何没有准备的时候发作,并能置人于死地。在结婚前,马歇尔就知道了妻子的病情,并且他也知道以妻子目前的身体是不可能生育的。这对于喜欢孩子的马歇尔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但是他还是决定和莉莉结婚,因为他深深地爱着她。没有莉莉的话,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在马歇尔服役期间,莉莉由于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一直没有陪伴在他的身边,后来,当马歇尔进入利沃思堡的陆军军官学校进修时,莉莉终于可以和马歇尔在一起生活了。虽然疾病仍然使他们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也不能生育,但是他们还是相亲相爱,并且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婚姻生活是完美无缺的。

到1919年9月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十个月之后,马歇尔返回美国,有人猜他可能不想回国了。他回国来有什么奔头呢?当时他三十八岁,仪表堂堂,身体健壮,有出色的参战经历。他在人群中一露面,就会引起男男女女的注意,不过,这既不是因为他肩上的橡叶中校肩章,也不是因为他的参谋臂章。这场战争使马歇尔养成了一种长官气派,举手投足充满了自信。男人们喜欢他,女人们为他倾倒。无论他走到哪里,哪里都为他敞开大门,纷纷向他发出邀请。

当时,马歇尔还相当年轻,因而喜欢吹捧奉承,乐于别人把他当作英雄。他同时又是个头脑非常冷静的人,不会不想到自己回到美国后,脱下远征军制服,在美国陆军中过和平时期枯燥无味的服役生活,情况就会是另一种样子。至于个人生活,尽管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及,但他几乎只能把同莉莉重聚看成是对他的耐心和毅力的长期磨炼。莉莉来信说,她的健康状况毫无变化,仍然以病人自居。马歇尔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亲身经历和体验之后,要同他一如既往地热爱着、但除摸摸之外再不能越雷池一步的这样一位美人重过夫妻生活,他会何以应对呢?他能忍受得住吗?所有莉莉擅长的卖弄和挑逗曾经充满了极大的**,现在却使他万分扫兴。

后来,在战争中建立了赫赫战功的马歇尔,应潘兴将军的要求到巴黎做他的副官。他非常向往这样的差事,因为只有在工作中,他才能把对莉莉和个人前途的种种忧虑都暂时置之脑后。

随后,马歇尔开始了他终身难忘的六个月的欧洲之行,他们首先到达的地方就是法国,作为潘兴的副官干的第一件差事,就是骑马跟在总司令后面参加在爱丽舍田园大道举行的盛大检阅。为了向凯旋的美军表示敬意,法国政府打开凯旋门让美国大兵从门下行进,这是普法战争以来通过这座高大拱门的第一支外国军队。

这并不是最令人兴奋的,紧接着他们又到了英国的伦敦,马歇尔中校终于体验到了作为英俊潇洒的美国人和胜利者令人心醉的欢乐。英国人对昔日的法国盟友已经不抱幻想,他们开始向大西洋彼岸寻找新朋友。同法国人打了几次交道的美国人发现,相比之下,英国人欢迎他们时所表现出来的热情简直令人陶醉,他们在英国受到了如此盛情的款待和如此隆重的欢迎。

在伦敦的时间里,马歇尔发现,一些最讲究浓妆艳抹的女宾,都是嫁给英国贵族的美国人,她们对见到一位来自家乡的英俊军官感到特别动情。在白金汉宫御花园举行的一次晚会上:官方的庆祝仪式和非官方的招待会一个接着一个,虽然官方的庆祝仪式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但他显然对非官方的招待会更感兴趣。趁着潘兴将军在白金汉宫同国王和王后共进午餐,他同弗兰克·潘兴(潘兴将军的儿子)乘车去温莎观光。他们先参观城堡,然后到历史悠久的“白公鹿”英国小酒店吃午饭。那天晚上,他们尽情领受别人的盛情款待之后,又出席了沃德夫人在达德利公馆为欢迎潘兴将军举办的舞会。总的说来,这次舞会可算得上是访英期间最精彩的活动。

回国后不久,马歇尔再次感受到在和平时期当一名正规军官的压力。他接到陆军部的正式通知,他在战争结束前一直保存的临时上校军衔现已被取消。他又回到原来的上尉军衔了。虽然,他不久就接到通知被提升为正式少校,但是,他连打仗在内已在军队里当了18年军官,这次晋升算不上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1921年8月,潘兴接任陆军参谋长。马歇尔作为首席助理随他一起搬到华盛顿,并且终于得到了提升,被提升为中校。他升为中校后,迁入华盛顿附近的迈尔堡的家属宿舍,并马上要莉莉来同他团聚。

马歇尔从法国回来后,他们除了年前在大西洋城同他母亲住在一起短期度假外,莉莉一直住在弗吉尼亚州的列克星敦,彼此很少见面。现在,她和她的丈夫终于团聚了。事实很快说明,即使伦敦许多美貌的公爵夫人一时曾使他神魂颠倒,他仍一如既往在深深地热爱着莉莉。

莉莉·马歇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是一个外表很能骗人的活样板,因为没有一个人通过观察她的举止,会猜到她体内埋藏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在公开场合,她似乎从来不让她的举止言行暴露出她有一身的病。她主持马歇尔举行的小型宴会和招待会,显然是一个既妩媚又能干的女主人。虽然她从来不骑马但她走起路来,步履坚定,态度安详而充满信心。难怪有人猜测他们婚后不生孩子是否真是莉莉的过错,但他们中谁也不会怀疑她丈夫对她是一往情深的。他们在一起时特别高兴,马歇尔无微不至地体贴她,让她随心所欲。

连同在华盛顿的任职在内,马歇尔前后给潘兴将军当了五年副官,难能可贵的是,他对潘兴为人及带兵本领的仰慕之心始终未减。事实上,正如莉莉不时抱怨的,潘兴是一个只顾自己和毫不留情的工头,经常使他的副官工作得筋疲力尽。潘兴有时好冲动,易发脾气,办事效率不高,刚愎自用。有的军人家属悄悄地对莉莉说,潘兴对女人的态度简直“吓死人”,她们都怕单独同他在一起。马歇尔听到这种“诽谤”无比生气。

马歇尔回顾他们在迈尔堡度过的这两年岁月,他认为这是他一生中最愉快的日子,特别是1922年家中增添了一个过去一直缺少的成员——他一向渴望能有个小女儿。虽然这个小女孩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马歇尔夫妇还是对她如掌上明珠。这个小女孩叫罗斯·佩奇,她同马歇尔夫妇经常生活在一起,所以很快就被看成他们家庭的一个成员了。当罗斯的母亲问马歇尔是否愿意当她的教父时,他欣然表示同意。罗斯年方五岁,聪明伶俐,非常惹人喜欢。马歇尔来到迈尔堡之前,罗斯的生活中正缺少父亲的爱抚和管教。马歇尔的到来正好填补了她生活中的空缺,他对她的了解和感情,使他们很快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马歇尔对罗斯的爱是十分明显的,他从来也不因为有她在场而感到厌倦或不耐烦。他教她骑马,这是他最喜欢的运动之一,并且他还给她买了一匹小马。每天早晨,在他去陆军部上班和她去上学之前,他们都要一块儿骑马沿着马道慢跑一阵。

虽然有了可爱的孩子,马歇尔也没有减少对生病的妻子的感情。在罗斯的心目中,马歇尔是那么深切地爱着莉莉,以至于她在内心会深深地妒忌莉莉。她有时候还会想,要不是莉莉像马歇尔那样喜爱她,把她当作亲生孩子的话,她可能会对她怀恨在心,因为她占据了马歇尔生命中的重要地位。

随着岁月的流逝,罗斯终于知道了她的教父的婚姻生活中失去了一项重要内容,并开始猜到他为什么这样喜欢自己的缘故。随着她开始懂事,她也开始认识到即使她也不能完全填补他婚后生活的空白,但她对他们的确是有帮助的。马歇尔外出时,总要给她写长信。他在家里工作时,只要她要求他陪她玩和照顾她,他马上就去陪她。马歇尔—直疼爱罗斯,甚至当她长大成人和结婚之后还是那样。事实上,罗斯结婚一两年后,他就老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莉莉当年也一定被他这样问个没完没了——最后,罗斯叫他“别再唠叨了”,并告诉他,她为不生孩子的事已经找妇科医生看了四年了,同时又开玩笑地加上这么一句:“我的内脏明显给弄得乱七八槽了,也许就是你让我骑马骑了几千英里路造成的。”

“马歇尔中校对我可能不育深感关切和不快,”她接着说,“所以我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失望。可怜的马歇尔中校,他一直想自己有个孩子,在听了我的这一消息后显得心烦意乱。”

莉莉和她丈夫一想到要同罗斯分开,便都不大愿意离开华盛顿。为此,1923年潘兴参谋长任职行将期满,“铁锤”当上阵亡将士陵园委员会主席,叫马歇尔留下来担任该委员会华盛顿办事处主任,马歇尔曾经动过心。但是,如果他仍想从现级别往上提一提——他仍希望有朝一日能当上将军——就必须在机关工作的经历之外加上足够的野战部队任职时间。他于是申请去驻华美军任职,并接到通知他已被分配到驻天津的美军第15步兵团,命令他于1924年秋季报到。

莉莉表示她的身体状况不错,可以跟他同行,这使马歇尔非常高兴。莉莉坚持要她母亲跟他们一同前往,马歇尔和他岳母的关系很好,当然不会为此感到不悦。1924年7月初,他们搭乘一艘陆军的运输舰离开纽约,取道巴拿马运河区的科隆和旧金山前往远东。他们抵达天津后,才知道第15步兵团的团长已奉调回国,团长告缺。在新团长到来之前,马歇尔中校被委派代理团长职务。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指挥一个团的部队。他对这一工作干得又带劲又称心,特别是因为他一到任就碰上了一场危机。

到达天津后,马歇尔就开始忙于军务了,莉莉和她的母亲也非常喜欢中国,天晴凉爽的气候使她精神焕发,而且,她没有家务负担——她有十个佣人替她照料家务——她可以把时间用来当好一个高级长官的夫人,让其他军官太太照管士兵们的福利,使她们总有事干,心情愉快。她经常利用空闲时间去北京或者海边旅游,以及逛市场、买东西。在马歇尔任期届满时,她几乎感到有点惋惜,在给国内亲属的一封信上把它说成是一次丰收的“三年采购旅行”。

1926年底,当莉莉知道丈夫的下一个工作是到陆军军事学院任教时,她也感到高兴。不过,马歇尔却感到失望,他原希望去本宁堡步兵学校担任教官。然而,有一点是值得安慰的,学院在华盛顿,罗斯也在那里。对莉莉来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到那儿工作便可分到房子。

“我一想到能在华盛顿军营有所漂亮的住房就美滋滋的,”莉莉写信给家里说,并津津有味地设想如何把在中国“三年采购旅行”精心选购的地毯、屏风、装饰品和漆器家具布置在房间里。

但是,她并没有好多时间来享受它了。1927年6月,马歇尔、他的夫人和岳母回到华盛顿,并于7月搬进新居。莉莉由于过分兴奋病倒了,不得不马上送到沃尔特·里德医院。经医院诊断,她的甲状腺出了毛病,使心脏病复杂化了。她需要做一次困难的大手术,于是被送回家中,准备接受磨难。

8月22日,莉莉的手术看起来很成功,医生告诉她,她可能9月底就可出院回华盛顿军营宿舍的家。这时,马歇尔每天除睡觉和在学院讲课外,全部用来照料妻子,安慰和鼓励她,绝不让她有一点操劳。

但是,莉莉的生命还是走到了尽头,9月16日清晨,她静静地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

原来,莉莉接到医生通知,说她已经可以出院回家,想到即将回家而心情激动,这就点着了定时炸弹的引信。

马歇尔在得到妻子去世的消息后,很久都没有说话。

马歇尔对莉莉去世的深切悲痛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不久,至少军事学院的人们看得很清楚,他为失去莉莉痛不欲生。总有那么一些用世俗偏见看人的人,每当马歇尔夫妇一起外出时,总把他对妻子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说成全是装给别人看的,为的是掩饰他们不生孩子和他婚后生活不幸的隐痛。现在,他成了鳏夫,他们以为这下他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像他的一位同事后来所说的:“就在他妻子刚下葬的时刻,我们盘算他心里会说:‘现在该瞧我的啦!’我们曾经听说过种种关于乔治在伦敦同公爵夫人们尽情欢乐的韵事,并等着他飞身投向社交界。”

完全相反,马歇尔默默地独自忍受着悲痛。莉莉死后几星期,他去找迈尔堡的军医,看他最近得的面部**病。他的嘴被往下拉向一角,使他偶尔一笑变成了一种好像是在做媚眼。医生借此机会为他作了全面检查,发观他甲状腺有病,血压偏高,心律不齐,体重锐减。他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个从中国回来时身强力壮的军官,而是营养不良,瘦骨嶙峋。医生告诫他,要是再不注意保养自己,他的身体就会全垮下来,还说在和平时期这支小小的军队里,一个军官要是身体一垮,就会退伍。如果这位医生这时像他姐姐玛丽那样去他家里看看,也许会同样关心马歇尔的精神状态。马歇尔虽 然同他哥哥斯图尔特断绝了来往,但同玛丽却保持着关系,不过只是通通信而已。她是一个医生的妻子,住在宾夕法尼亚州,他们很少有机会见面。但现在,就像做姐妹常做的那样,她一接到莉莉的死讯便赶去华盛顿,之后就开始定期来看望他。她在马歇尔的寓所转了一圈,看到每间屋子都拉上窗帘,钢琴上、壁炉上、床四周,甚至浴室里到处都是莉莉的大幅照片,心如刀绞。

马歇尔在家里,每时每刻好像都同莉莉生活在一起。马歇尔不想被一脚踢出陆军,医生的警告也使他正视自己的身体。就算他留在军事学院,也得振作起来;真走运,就在这时下了新的任命。他一直想着去本宁堡陆军步兵学校执教,如今由于他在军事学院教学成绩优良,被任命为本宁堡步兵学校的副校长,并有机会兼负一部分教学任务。他当即接受,于1927年11月动身离开华盛顿。

1930年10月,马歇尔和一位年轻美丽的寡妇凯瑟琳·布朗结婚,凯瑟琳为他带来了3个儿子和1个女儿。

马歇尔生活名言:

一个真正的领导,有才能的领导,越是在艰苦的环境中,越能显现其才能。

遭受磨难的多少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能体现他的人生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