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久久,你又弄错了。”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
我心疼的揉着自己的纤纤玉手,都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红,商鹿这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
“活该你没女朋友。”
“木久久,你在嘀咕什么?”
商鹿一猜,肯定都是一些不好的话。
“我在说,您说得是。”
我脑筋一转,这话要是被商鹿听到,那我可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这两天日日看着这些茶,都快弄得我分不清它们的区别,稀里糊涂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中国的茶真是博大精深,而身为茶艺师,底蕴也是不可没有的。
“商鹿,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懂这么多?”我向商鹿提出我心里的疑问。
“我的母亲,教我的。”
商鹿想到因为只有自己泡茶的时候,他的母亲才会变得正常,还有露出少有的笑容。
我突然意识到,和商鹿待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听到他提及过。
“你的母亲?”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商鹿却回答得那般的云淡风轻,“她去世了。”
“不好意思,提及你的伤心事。”
“没事的,已经过去很久。”
商鹿嘴上说着没事,可是他的心里却很难过,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刨开自己,展现自己血淋淋的一面。
木久久对他而言,终究是还没能走到心里的,有些话说不出来。
我低头不语,提及商鹿的伤心事,我也有几分的愧疚。
“茶有百味,人生千态,你要知道茶也属于它自己的故事,我们对于茶的了解和掌握,意味着我们能不能将这一味茶,发挥到他的极致。”
商鹿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我发现我真的听不懂,简直是太过深奥。
“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让你去参加这个国际茶艺比赛吗?”
我摇摇头,当时只当是商鹿在发神经,根本没有细想他选我的理由。
“因为你的凤凰单丛茶,令我惊艳,就这一味茶,你泡过不止上百次,可是单单就那一次,让我回忆到我的母亲,茶道也许你还不懂,但是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了解茶,然后像我一样热爱它。”
商鹿此刻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让人挪不开眼,他真的很喜欢茶,喜欢到无法自拔,无可救药。
我回忆到书中所看到的知识。
中国茶文化源远流长,巴蜀常被称为中国茶业和茶文化的摇篮。六朝以前的茶史资料表明,中国的茶业最初兴起于巴蜀。茶叶文化的形成,与巴蜀地区早期的政治、风俗及茶叶饮用有着密切的关系。中国是茶的故乡,汉族人饮茶,据说始于神农时代,少说也有4700多年了。直到现在,中国汉族同胞还有民以茶代礼的风俗。
茶的历史如此之久,它是多少人民的智慧与结晶。
明清之时已出现蒸青、炒青、烘青等各茶类,茶的饮用已改成“撮泡法”。
而明代不少文人雅士留有传世之作,如唐伯虎的《烹茶画卷》、《品茶图》,文徵明的《惠山茶会记》、《陆羽烹茶图》、《品茶图》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茶类的增多,泡茶的技艺有别,茶具的款式、质地、花纹千姿百态。晚明时期,文士们对品饮之境又有了新的突破,讲究“至精至美“之境。
在那些文人墨客看来,事物的至精至美的极至最后之境就是“道”,“道”就存在于事物之中。
我想这就是商鹿刚刚所说的,我没能明白的茶道,也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追逐到的东西。
张源首先在其《茶录》一书中提出了自己的“茶道”之说:“造时精,藏时燥,泡时洁。精、燥、洁茶道尽矣。”他认为茶中有“内蕴之神”即“元神”,发抒于外者叫做“元体”,两者互依互存,互为表里,不可分割。元神是茶的精气,元体是精粹外观的色、香、味。只要在事茶的过程中,做到淳朴自然,质朴求真,玄微适度,中正冲和,便能求得茶之真谛。张源的茶道追求茶汤之美、茶味之真,力求进入目视茶色、口尝茶味、鼻闻茶香、耳听茶涛、手摩茶器的完美之境。
茶人合一,才是我能胜利的境界,可是现在的我根本做不到。
我把刚刚泡好的茶,端给商鹿,就我来说,我觉得这茶色和茶香,还是不错的,至少比起之前,我的手艺确实是有几分的长进。
谁知商鹿却是连连的摇头,“以你现在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赢素影。”
我知道商鹿说的是实话,可我却还是有几分的不满,“既然素影那么优秀,为什么一开始还要让我去。”
“我已经和你说过理由。”
商鹿一副冷冷的样子,就像谁欠他似的,而我虽然知道这个理由,可是我不是应该有拒绝的权利吗?
“砰……”
这不知是白越这两天打破的第几个茶杯,我见商鹿紧紧的皱着眉头,隐忍不发,这些东西在商鹿的眼中,可都是一些宝贝。
“白越。”
“对不起,对不起,最近身体有点不适。”
我这才发现白越的脸惨白,莫不是上次为救苏槿,留下的后遗症。
“你就让他回去休息吧,再说他在这里我也不能专心学习。”
“丫头,没事的。”
“还能没事,脸都变白了。”
“你们两个人,是要在我的眼前闹什么?”
我示意白越快走,谁知这家伙就是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商鹿伸出手来,我条件反射的一挡,以为他要打我,谁能料到,他直接略过我,将手搭在白越的额头。
只留下我和白越错愕的眼神,商鹿这家伙今天是吃错了吗?不不不,因该是忘记吃药了。
“没发烧啊?”
我咽咽口水,这不就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只是这部剧里,没有女主角。
白越却是被商鹿一连串的动作和行为,惊得已经丧失活动的能力。
我把商鹿的手拉下来,“这么惨白,能是发烧吗?我觉得感冒倒是有可能。”
商鹿点点头,觉得木久久说得还有几分的道理。
转身就给白越端来满满的几杯温水,说道:“都说白开水是治病救人的良药,你喝这么多杯,估计等会儿就可以好。”
看着散发着不知道什么光的商鹿,我就只觉得眼前的这两个人,现在基情四射,而我站在这里,是显得多么的多余。
但白越却不这么觉得,他看着商鹿,现在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恶魔,这几大杯水,莫不是来惩治自己。
白越盯着这几杯水,又不能拂了商鹿的“好意”,可这几杯水要是真的下肚,白越也觉得自己可能会就这么撑着在原地打滚。
“喝呀,等会凉了。”
商鹿看着白越,关心的说着,这水要是凉了,估计他就是不能喝的。
白越强挤出笑容,望向木久久,期待她能有办法拯救自己。
而我只能在心里祝白越好运,自己东张西望,不敢直视白越的眼睛。
“我去泡茶去了,你慢慢喝,不不不应该是快点喝,不然等会水凉了,浪费人家小鹿的一番心意。”
白越不知道木久久这花言巧语是和谁学的,现在还和商鹿狼狈为奸,一起来祸害自己,真是悔不当初啊。
这么想着,白越在商鹿的注目礼下,一杯又一杯的下肚,难受得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吞下一只牛。
商鹿拍拍白越的肩头,说道:“好了,现在回去抓紧时间休息吧!”
白越只想赶快的逃离魔爪,“谢,呃……谢谢。”
此刻的白越已经无法连串的说出一句话,而商鹿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我看着白越离开,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是商鹿逐渐大声的步伐,却是让我的笑容凝固。
“现在可以好好学习,嗯?”
我拼命的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商鹿将这些茶几上的器具全部收拾在一旁,只为我拿来最普通的玻璃器具,说是要从基本练起,可是基本说得容易,放在比赛上却是根本赢不了素影的。
“我想赢过她,我是一个害怕输的人。”
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商鹿,希望他可以明白我的感受,然而事实却是……
“没有捷径。很早之前便出现斗茶。古代文人雅士各携带茶与水,通过比茶面汤花和品尝鉴赏茶汤以定优劣的一种品茶艺术。斗茶又称为茗战,兴于唐代末,盛于宋代。最先流行于福建建州一带。斗茶是古代品茶艺术的最高表现形式。”
斗茶?
这激发出我好胜的心理,可我却清晰的意识到“茶艺包括:选茗、择水、烹茶技术、茶具艺术、环境的选择创造等一系列内容,而茶艺师的比赛则是重在择水和烹茶技术,可对我而言,我可以死记硬背,却不能融会贯通。”
商鹿笑道:“木久久,没有想到你对自己的认识倒是很清楚的。”
我没想到自己在商鹿的眼中,难道是这么的愚蠢?
好歹我也是影子星球的高端人才,不对自己认知深刻,怎么能坐到这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