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商鹿在房间里面,倒是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我赶忙偷偷的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四处打量,这才安心的拨通电话,“喂,哥,大功告成。”
我急切的分享着我内心的喜悦,苏槿听见那边激动的话语,也按捺不住。
“你知道柳月的下落?”
“后天,她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后天的酒会吗?好,我知道了。”
说完苏槿便挂掉电话,本来这个酒会他还想推辞掉的,可现在不一样,他心心念念的柳月就要去那里。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这苏槿挂电话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商鹿在房间里看着剧,丝毫没有受到这外面的影响,他甚至不知道木久久拨通了苏槿的电话。
阿花将那桃花放入篮中,来人礼貌的向她问好,“在下顾子城叨扰姑娘了。”
“无妨,老人家这边请坐。”阿花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桌旁,这是她第一次待客,没想到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颇感惊讶,不过一会便平静下来,慢慢回想着师父所说的,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自己,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够了。
顾子城听见阿花称自己为老人家,不禁莞尔一笑,自己不过也正值风华正茂之期。
“姑娘,在下想向你求得桃花酿。”
“想要这桃花酿是需要代价的。”
“代价?我什么都没有了,又怎么会害怕失去呢?”
“需你一味精魂便足矣。”
“那你可否救她?只要她活着,我便都愿。”
阿花疑惑?救人应当不是这无量酒馆的职责,况且师父不在,阿花不敢轻易许诺。将那酒杯斟满,那老者却是自顾自的开始奇怪的讲诉。
我自幼在苍岚山中长大,天资聪慧,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习得门派秘法,师父允许我提早下山历练,那时我第一次下山满心欢喜,不过太过年少,总归有些心性孤傲。
下山之后,我便以算命天师自居,游历于四洲之地,倒是遇到许多坑蒙拐骗之人,打着算命的旗号,骗取钱财,不过那些人也是愚昧至极,如此谎言竟然也会相信。
开始的时候,我总会将那些人一一戳穿,那些骗人的小把戏实在是有辱算命师的称号,可我渐渐发现,原来骗子不止一二人,我根本没有办法根治这种现象,也只得放任他们发展,于是我开始纠结,我下山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为此我寻找答案,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庄,却发现有的人根本不信命,依旧为自己努力着,可有的人却因为算命师的一句话而放弃了自己的一辈子。
我为人算命,却不贪财,而是看缘分。
行过山边穷苦之地,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繁华的地方,天子脚下果然不同。街上是来来往往的人,摊贩之声不绝如缕,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想来是这皇上治理有方,可这毕竟也只是皇城辉煌,远方的人,唉。
我在那皇城寻了一处客栈,夜晚打坐之时,却算出此处竟有天煞之相,此相出现之处,之后定会有天下奇冤,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来了,那我应当将此劫化解。
第二日,我走在街头,思考着会发生在哪里,没有注意周围,差点将那卖糖葫芦的老人撞到,抬头,却发现一股黑气自宅中而出,应当是这里无疑,虽然命由天定,可师父允我下山历练,如此冤情我怎么能让它发生。
我上前去敲门,来人便我何事,我当是说:“我见府中黑气冲天,想来最近必定是有不祥之事发生,不知府中老爷是否在家?”
那下人本就也是迷信之人,听见这话倒也一点也不含糊,连忙离去,说道:“公子在此处稍等,我这就去请示我家老爷”。
我在门外无聊的踱步,奇怪这里明明应该有五彩之色,我能感受到当中的灵气,这宅子的主人是善良之人,不知为何这气竟被一点点的吞噬。
门打开的声音,我转过身来。
“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多谢。”我便跟着那下人走进府中,没想到当中竟是别有洞天,错落有致的院落,一切都是那样的简单朴实,可这一切简单的组合在一起,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与典雅,我不禁露出笑容,看来这府中主人的品位实在是不错。
“老爷人到了。”
“进来吧。”
我进到房中没有四处打量,反而是看着那座上之人。
苏老爷看见来人如此年轻,不禁有些惊讶。
“不知公子找老夫何事?”
顾子城将眼神移到那下人身上,苏老爷本就是聪明之人,一看便知,微微挥手,那下人便俯身离去,轻轻将门关起。
“在下顾子城,乃是算命天师,今日途经此地,见府中黑气冲天,最近定有不祥之事发生,而我可帮老爷化之。”
没有想到的是,那苏老爷竟然笑起来,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难道是笑我?
“公子,老夫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命,多谢公子提醒,不过骗人之法实属不好,公子有手有脚何不去找一份正经事做,若是寻不到,老夫府中正缺下人,你若愿意便可留下来。”
同我预想的一样,这苏老爷将我认为是骗子,好在之前便想好应对之法。听到这话我便也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换苏老爷惊讶了,他不明白顾子城在笑什么,难道是因为被揭穿而悲极生乐?
“若苏老爷不信,在下可说出一二,苏老爷本名苏恒,章柳县人,十六高中。”
“行了,行了,这些事情只需稍稍打听便可知晓。”苏老爷将顾子城的话打断,他实在是不想听这些无聊之事。
“哦?稍稍打听便可知晓?那苏老爷的夫人生孩之时,本来应是龙凤呈祥,却有一孩胎死腹中,这事可是稍稍打听便可知晓的?”
苏老爷听到这里不禁瞪大眼睛,这件事除了当时的产婆和夫人还有自己外,绝无其他人知道,如今时隔多年那产婆早就去世。而且看这人年龄,恐何自己的女儿相差无几,他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看见苏老爷的反应我很是欣慰,他应当是相信了。
苏老爷在内心纠结着,顾子城说得没错,而且这件事情今日若他未说出,自己恐怕会让它永远的埋在心里,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永远暗无天日。
一切在这一刻都如此的安静,空气似乎已经凝固,我不卑不亢的望向苏老爷,眼神没有一丝的躲闪。
突然,门被打开,悦耳的声音响起,“爹,你又在收人吗?府中的下人多得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门口的下人不禁摇摇头,自家老爷是这地出了名的善人,对待下人也是极好,这凡是找不到事做的都来这苏府,苏老爷见他们可怜便也留下,没有多说什么。
我微微皱眉有些不喜这话,侧身望去,便见一袭湖蓝之色,淡雅出尘,我想到流过苍岚山的的星月河,我并不知道这时令我微微反感的女子,竟然影响我的一生,若是早起知道,我或许依旧会选择这里,只是不会同她相见罢了。
苏老爷看见自家的女儿满心的欢喜,他十分的宠这个女儿,或许就是因为顾子城刚才所说的事情,他把应该给另一个孩子的爱,都加于女儿身上。
“顾公子见笑了,这是老夫的女儿苏木”,苏老爷的眼神不同刚才,现在满是慈父的爱意,似乎在闪躲之前的话题,他不想提起,不愿想起。
“在下所说绝无虚言,愿老爷好生想想,顾某明日再来,告辞。”
并非我不懂礼貌,而是那苏家小姐,无理再先,况且目的已经达到,我相信这苏老爷恐怕也无话可说。
“若公子不嫌弃,在老夫府中休息几日如何?”
终于,苏老爷开口了,这个人,他要留下,虽然自己不信命,可是顾子城说的有理,试一下或许并没有什么坏处。
苏木听见这不禁有些疑惑,这人难道不是来谋生的?仔细打量,黑衣加身,剑眉星目,倒是长得十分好看,有几分书生气息。
“既然苏老爷如此邀请,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好,阿福将这位公子安排在熙雅院。”
“是,老爷。”
苏老爷依旧笑笑的望向顾子城,说道:“公子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这些下人即可。”
我知道这已经足够,“这几日恐劳烦老爷了。”说完我礼貌性的微微鞠躬,便跟着那下人离去。
苏木的眼神锁定在顾子城的身上,或许这下有好玩的了。
商鹿没有想到这剧竟然还是单元故事的呈现,但看到这里,他不禁摇摇头,爱情是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东西。
如果真的爱有这么坚固,父亲又怎么会抛弃自己和母亲呢?真是可笑。
古里酒店,觥筹交错。
日子恍然而过,很快便到这酒会的日子,我缠着商鹿,简直用尽洪荒之力,他才肯带我到这里。
我来到这里很是惊奇,这种大场面,我确实没有见过。
苏槿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灯光透过杯子,纸醉金迷。
柳月,我们终于要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