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听到这里,我不得不为这苏槿和柳月感到惋惜,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就这么错过呢?

我问道:“后来呢?”

“后来……”苏槿欲言又止。

我看得出来,好像他有些不愿意说出来,忧郁的脸上是一片阴霾。

“木久久,你看到我桌上的U盘吗?”

我奇怪的望着商鹿,这家伙不是今天有事吗?

商鹿焦急的走过来,也不管这里是否有客人。

“你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这商鹿来得真的不合时宜。

“今天我放在外面茶几上的,走的时候忘记了。”

我撅着嘴,盯着商鹿,你是自己忘记的,莫非要来找我兴师问罪。

我仔细回想着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好像也没有看到商鹿所说的U盘。

突然,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今天早上走得匆忙,没准和其他东西一起扔在我的包里。

“可能被不小心放在我的包里了,你自己去看看。”

商鹿对木久久的行为很不满,她竟然在这里偷懒,还要自己去找东西,他倒要看看这木久久是被谁迷得神魂颠倒的。

“是你!”

商鹿看到苏槿,惊讶而又愤怒的说出这两个字。

苏槿却是满脸的疑惑,商鹿认识他或许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语气。

“你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我被这商鹿深深的给吓到,就算他气我不小心拿走他的U盘,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开着门是做生意的。”

“我做谁的生意也不做他的,木久久你给我闭嘴。”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商鹿,那愤怒的气息,仿佛三尺之内,都不容人靠近。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槿还是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

“误会?你怎么对柳月的你知道。”

我惊讶的看着商鹿,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苏槿突然激动起来,问道:“你知道她在哪里?快,快,告诉我。”

商鹿指着说道:“你没资格!”

这四个令苏槿低着头,沉默不语。

“出去!”

商鹿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看着此刻的商鹿,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用口型对苏槿说道:“你先走,这边我帮你搞定。”

苏槿站在原地犹豫一会儿,两人僵持不下。

最后,苏槿留下一句话,“我还会来的。”

苏槿觉得,自己还没做好见柳月的准备,他怕见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管怎么样,明天他一定还会来。

白越在那里,我就觉得他像一个看戏的,睨了他一眼,好在他还懂事,端来一杯温开水。

背着商鹿,我看到他明显说的是,“好自为之”。

我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举起来,吓唬着白越。

看着他走开,我掐媚的把水端上,说道:“喝喝水,消消气。”

“木久久,我警告你,少和他来往。”

“不来往的,不来往的,他就是来喝喝茶。”

“U盘给我。”

“是是是。”

此刻的商鹿,就像是一位大老爷,把U盘递给他后,我见他气消几分,便问道:“你认识柳月?”

商鹿没有说话,把喝了一口水的杯子气愤的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拿着U盘离去。

我把这两个杯子收拾过去,向白越抱怨道:“你说这商鹿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白越无奈的耸耸肩,却又有些好笑。

“丫头,你知道更年期是什么吗?”

我转过去说道:“你当我这么多的电视是白看的吗?”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和白越的距离有些过于亲近,仔细的看着他的容颜,明眸皓齿,简直是比女人都要好看太多。

怎么回事,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不停。

不自觉的我咽咽口水。

白越看着入迷的木久久,嘴角上扬,说道:“丫头,看够了吗?”

“谁,谁说我在看你。”

被白越揭穿的我,一下红了脸,真是太丢人了,我干嘛这么的花痴。

为了结束这尴尬的气氛,我向白越问道:“你说商鹿和柳月究竟有什么关系?”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这商鹿是不是也喜欢柳月?”

“傻丫头,乱些想什么呢。”

白越才发现木久久这丫头真的很喜欢胡思乱想。

“我没有乱想,你想想,不然刚才商鹿那么生气干嘛?”

“你想知道,你自己问问他就好了。”

我摇摇头,说道:“问他,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没问过怎么知道?”

“你看刚才在他的周围,我都觉得要被那怒火给烧死。”

白越听到这一句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但他知道,商鹿会说的。

今天,因为那一件事情,严重的影响我的心情。

身心疲惫的回到家中,一开灯,却被坐在沙发上的商鹿吓得快魂飞魄散。

“你怎么在家都不开灯。”我责怪的说着。

“你怎么认识他的?”

“谁?”

“苏槿。”

我把东西放下,坐在沙发上说道:“他总是来喝茶,却和其他的人不一样。”

“他和你说过了?”

“说什么?”

“柳月。”

我和商鹿就这样一问一答。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说到,柳月召开发布会澄清事实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那你知道他们是结过婚的吗?”

商鹿这一句话足够我震惊,从苏槿的言论中,我只知道苏槿喜欢柳月,追求过她,可是根本没有提及结婚的任何事情。

五年之约,并不足以让苏槿放心。

是那一纸婚书,就在他们去游乐园之前,他们去了去了民政局一趟,柳月背着家里人,而苏槿背着所有的粉丝,他们就这样隐婚。

其实说是隐婚也有一些可笑,因为他们也没有住在一起,只是有这结婚证,让苏槿感受着他们有牵连。

我知道柳月肯为苏槿做到这样,真的该是有多么的爱他。

有一段时间,他们真的很甜蜜,甜蜜到柳月甚至想放弃五年之约,不过一切的奔向苏槿,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如此自私,那样会断送他似锦的前程。

柳月为了苏槿只身一人找到林寒。

“照片给我,你开什么条件?”

柳月和林寒谈判着。

林寒把手中的几张照片举起来,说道:“那要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吧,你要多少钱?”

林寒却笑着说道:“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柳月却是不苟言笑,冷冷的说道:“想要什么直说。”

林寒却是暧昧的靠近,在柳月的耳边说道:“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柳月不知道的是,苏槿目睹了一切,林寒看着苏槿,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笑容。

苏槿握紧拳头,这个时候他真想上去给林寒一拳,但他又担心事情的真相,会让他难以接受,他只得离柳月越来越远,把所有的情感都寄在名利上。

渐渐的他开始变得趋炎附势,柳月觉得自己都不认识他了,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成那个样子。

柳月也并不明白,那个爱他的人,怎么会突然不理会自己。

她只当他是因为拍戏太累,柳月为此也常常不去找苏槿,害怕会打扰到他。

直到那一次发布会,苏槿根本不知道柳月为他付出多少。

呵,说是什么澄清发布会,不过是柳月在众人的面前编造的美丽的谎言,她把苏槿说得是多么的好,可是她又算什么呢?

那天过后,柳月的名声扫地,苏槿不知道的是柳月的真实身份。

她实则是入梦集团的千金,真真正正的富家小姐,苏槿根本配不上她,若不是她的固执,现在她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入梦集团?

这几个字怎么这么的熟悉,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入梦茶馆。

我吃惊的问道:“商鹿,你们有什么关系?”

对于我的反应,商鹿似乎在意料之中,他解释的说道:“你想得没错,入梦茶馆其实也属于入梦集团。”

“所以,你不会是暗恋柳月吧?”

商鹿真的不得不佩服木久久,她的脑回路果然是常人不可以比拟的。

“我暗恋她,怎么可能!木久久,我们现在是在说正事。”

我却疑惑,难道我的表情还不够严肃的吗?这商鹿还要怎样?

我询问道:“不过柳月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柳月之前打通的电话,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其实他父亲的要求也很简单,让柳月回去。

但这一切也就意味着柳月将要失去所有的自由,她的人生,将会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一眼可以望到尽头。

有一句话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明明自由才应该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可是爱情,柳月真的无法抛弃它,哪怕这是让她遍体鳞伤的东西。

遍体鳞伤那该是有多么的疼,但只要柳月看到他过得很好,自己便很开心。

你要的前程似锦我送你,你要的功成名就我护你,你要的天长地久我却再也给不了你。

我听到这里,突然有些不懂了,他们口中的爱情究竟是什么?

我没有想到的是,此后我将用漫漫一生来追寻着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