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次下楼去拿外卖的时候,都能够碰到他。”

钟晓宇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活的会这么辛苦。

他原本在学校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辛苦,可没想到,出来工作之后会这么苦,真的不知道这么生活有什么意义?

“那他在什么公司上班,你知道吗?”

我随意的问了一句,其实也并不清楚这个人会不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但觉得应该关注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我让赵雪莹去盯着他,已经看到他工作的地点。”

“不过奇怪的是,赵雪莹也在那个公司工作过,这两个人竟然入职在同一个公司。”

钟晓宇觉得这是一种巧合。

毕竟那公司离这个小区比较近,他们住在这附近也是正常的。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有趣,看来也并非是巧合。”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话什么意思?”

钟晓宇只是有些没听明白。

黄景亮却听懂了,不过却并没有插话,他也知道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也明白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他不敢掺和到其中。

“你们就别在我车上讨论这种事情了,抓紧时间去医院吧,帮忙看看严总公司的事情。”

“这边可是说过要给工钱的,你们要是办了好也能赚一笔钱。”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黄景亮还是不想插手赵雪莹的事情。

“好,那就去医院看看,要是真没什么问题,那就只能晚上来工地看看了。”

我白天已经看过这工地,所以觉得没什么问题,如果真不放心,晚上再来看看,或许能够查出什么来。

如果晚上过来也看不出什么,那就意味着这里没问题。

“这个严老板是不是没有和我们说实话?你最好还是打听打听,我总觉得他太笃定了,认为这个工地一定会出事,那他应该是有所发现才对,可偏偏没说什么。”

我将自己的猜想给说了出来。

黄景亮点了点头。

“我和这些老板接触过,大部分的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但是没有一个像严总这样这么,认真的认定了他们公司是出了问题,但他偏偏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想问他,可是他好像对这方面有些忌讳,并没有说明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黄景亮是没办法,不然他也会帮忙打听。

“那就去见见这些工人吧,或许能够问出什么来。”

我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转头看着钟晓宇。

“这段时间,你让赵雪莹跟着那个姑娘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她出事。”

我能提醒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钟晓宇点了点头。

“我已经在安排了,赵雪莹这段时间只要能出门,他就会跟着那个姑娘。”

“不过我也怀疑,如果那些人要动手的话必然是在小区,毕竟这个小区比较破旧,也没什么监控。”

“那就继续盯着,他们应该等不了多久了,很快就会在此动手。”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安的看向外面。

我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可是我们想要调查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深入。

“我会小心的。”

钟晓宇说完之后也叹了口气。

我们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甚至还有一种压迫感,但偏偏没有办法拒绝,好像也只能够想尽办法去了解更多。

可事实就是如此的残酷,让我们有一种不得不认真面对的感觉。

黄景亮并没有参与,在这种对话当中,把我们送到了医院之后,就带着我们去了病房。

“刚好这几个病人全部被安排在同一个病房当中,还特意安排了护工照顾。”

“说起来这个严总也不错,这工人受伤之后,他们是该负责的,都负责的,而且之后也会有补偿。”

黄景亮觉得,像这样有良心的老板已经不多了。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他走进了病房。

来之前我们还特意买了些水果,假扮成严总公司的员工,特地来慰问这些工人。

这些工人看到我们比较陌生,有点不认识,不过还是热情的打着招呼,毕竟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养伤,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只要身体恢复,他们就能够出院,而且还能拿到一笔赔偿金。

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所以也没有太计较。

我们在一番寒暄之下,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次过来,我们也是走个流程,有些事情还需要问一下各位,这样的话,保险才能好签字。”

黄景亮对这种事情比较有经验。

所以说出来的话,也让几个工人比较乐意配合。

“你们那天是什么时间出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个时间?”

我凭着经验去问了一句。

“还真别说,真是有点巧,我就是下午的时候出了事,你们几个好像也是。”

“对,我也是下午的时候吃完饭没多久就开始工作,那个时候还有点犯困,但一般我们也不会那么的不小心,偏偏出了事。”

“我就是比较倒霉,虽然也是那个时间段,但只是路过那里,没想到被一个砖头砸着了,还好我这命大没死。”

这位工人头上包着绷带,看样子是头部被石头击中,不过能活着也是不容易的。

看了一下他的面相,的确是属于富贵相,虽然过的日子不是多么的如意,但至少是有晚饭吃,而且他有这种手艺,自然工资也不会太低。

“那你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出事的吗?”

钟晓宇因为不会有这种巧合。

“还别说,就是这样前几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们老板就准备停工,只是过了几天也没什么事情,也请了大师看了。”

“所以就准备开工,没想到开工的当天下午我就中了招。”

是最后一个病人,或者说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他们被安排在同一个病房当中,自然也是了解彼此的事情。

“那还真是够巧合的,那地方有什么不同吗?之前是不是挖出什么来了?”

钟晓宇觉得有点不正常,所以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