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过去,珍惜现在,放眼未来……

童婳不断的吸气呼气,调节自己的呼吸,一边冷静的将那些坏情绪全部驱逐,一边理智的向自己灌输一些正能量。

却忽然……

一声重重的叹息,从头顶传来。

童婳怔了一下,抬起头时正好听到裴靳西开口说了句。

“真的这么在乎我吗?”

“嗯?”

童婳仰着头,眼睛眨呀眨,表示没听懂。

什么在不在乎的,谁在乎谁?

关键是……

这跟他们刚才的话题有一毛钱关系吗?

裴靳西却道:“我一直认为,活在新时代的女性,对于贞洁的认知,应该不会只凭一张膜来界定的,更何况我已经反复和你强调过了,这件事情我比你更有发言权,我说你是清白的,你就是!可是你还是要胡思乱想……”

童婳:“?”

所以呢?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但连在一起就不太明白了。

他究竟要表达什么?

当然,童婳的心里依然是警惕的,应该将她糊弄得晕头转向,向来就是狗男人最擅长使用的手段。

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一番模棱两可的话,后面一定有什么意想不到在等着她。

童婳被套路多了,习惯性的做好心理准备。

却……

一时半会儿还是识不破他的套路。

裴靳西又道:“我还听说,大多数女人在意自己的贞洁,其实并不是她自己本人有多在意,而是怕自己的另一半介意,为什么怕另一半介意呢?我觉得……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所以你自己过不了这么坎,是怕我介意吗?”

童婳:“……”

她就觉得……晕头转向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了……

她真的是持续呆了快半分钟,才理清楚他的逻辑。

所以,他就是这么得出‘她在乎他’这个结论的?

童婳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一下子找不到反驳他的切入点,他总是能把歪理说出很有道理的样子来。

“我……”

她的唇刚动了动,裴靳西就竖起一根手指压了上来。

嘘!

童婳:“?”

裴靳西倏地凑近,他的手指虽然移开了,但是他的唇却凑了上来,没有真正的亲到,但他的气息已经全在她的脸上。

“不用急着否认,我都知道……你当然在乎我,因为你喜欢我嘛!你有多喜欢我,才会见到一个长得像我的人,就追上去表白?”

“呃……”

童婳心想,这能怪她吗?

就像他和秦川怎么能说是长得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好不好!

不对!

现在不是计较他话中BUG的时候,而是他刚才说什么……什么什么……

童婳呆愣了片刻,那种脑充血的感觉说来就来,脸色瞬间就涨红了。

裴靳西却还嫌不够,顺势又加了把火,接着道:“现在我本人都在你面前,你当年是怎么表白的,要不要……再来一次?”

童婳的呼吸一顿,紧接着就乱了节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她恨她自己!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草率的认为他善解人意之类的话,原以为他给与了她回应,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在这儿等着她呢!

童婳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她一把将他推开,还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

“……滚!”

裴靳西就这么依着她,顺势往后退了两步。

却不料……

童婳自从被他抱进书房开始,就只是将被单裹在身上,而裴靳西刚才和她又亲又抱的,手指还勾着被单的一角。

他这么后退的同时,直接将被单给掀开了。

裴靳西:“…………”

童婳:“…………”

两人同时呆住,面面相觑。

只能说,意外来得太快,简直让人措手不及。

裴靳西只呆滞了那么一两秒,很快就回过神来,他的眸子半眯,秉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他的目光一点掩饰都没有,直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童婳的反应却是慢了半拍。

她就这么僵着,好半晌才叫起来,“啊……裴靳西!”

她一边叫,一边想要把被单捡起来。

裴靳西察觉到她的想法,所以比她快了一步,直接将被单一收,还张开了双臂,在她扑过来抢的时候,很享受她的投怀送抱。

“叫哥哥!”

“……给我!”

“叫哥哥,就给你。”

“……”

童婳要不行了,一想起最开始被他按在餐桌上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要求的。

后来的后来……简直没有办法描述,那些画面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脸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但经验告诉她,跟他硬扛是扛不过的。

她一改气急败坏的模样,软着嗓子道:“不想叫哥哥,但我想看哥哥求饶。”

裴靳西:“嗯?”

童婳靠在他胸前,也不急着跟他抢了,反正她身上什么地方他都看过了,她再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义。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撩动着,逐渐下滑。

然后……

一把抓住了重点!

裴靳西:“……嗯……”

他蹙了下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的眼中除了惊讶还有惊喜,像是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么直白又大胆的举动来,惊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童婳却挑了下眉,又媚又坏的。

“哥哥……”

“哥哥,会不会咔擦一下,然后就……”

“所以哥哥,你要不要求求我?”

裴靳西:“……!!!”

就这种事情,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不希望她一门心思去钻牛角尖,非要去回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很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她笑了!

那么……

不管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裴靳西哼了声,放下身段道:“求求了……宝贝,好宝贝,我是不要紧的,但是不得不为你的终身幸福着想……”

他好说歹说的,怎么好哄怎么来,一点用都没有。

幸好,童婳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她饿了。

这才终于肯放过他。

一顿晚餐,迟了两个多小时,裴靳西随便将桌子上的菜热了热,虽然仓促又草率,不过最终可算是填饱了肚子。

裴靳西以为终于过了这一关,岂料……夜晚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