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吃早餐了,再不吃,就要变成午餐了。”

依靠门口的权衍之望着里面的人,失笑的说着。

“来了来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顾慈慌慌张张弄好,赶过来。

就在顾慈和权衍之用完早餐,去找萧朝棠的时候。

另一边的陆云夕又挨打了。

“孩子要是没生下来,你也不用留在这个世上了。”

项书渊阴冷的话语,落在陆云夕耳边,仿佛从地狱里排出来的一样。

她完全忍不住心底的恨意,直视病**的项书渊:“你根本就不在意它,为什么非要逼我生下来,答应当你三年的女人已经够抵消你对陆家的帮助,你想要孩子多的是,为什么就非抓住我不放!”

病**的项书渊正处理着一件文件,听她的话,抬手将手中的文件砸她脸上,暴戾异常。

“为什么选中你?谁让权衍之以前对你那么好呢,谁又叫你那么喜欢他,老子就是看你们不顺眼,不行?”

他阴狠的直视她,将陆云夕吓得话说不出来。

项书渊冷笑,脸上全是仇恨:“权衍之那一家子都该死,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就要怎么对回去!”

“你,你和衍之有仇,就应该去找顾慈,他又不喜欢我,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啊。”陆云夕崩溃的说。

到了现在,陆云夕要是还不知道项家和权家是世仇,她就是傻的了。

哪个家族没几个仇人,她就说那天老爸信誓旦旦说陆家有救,原来是权家的世仇。

当时情况,也就只有权家的对手才能救她们。

可陆云夕还是不甘心,如此一来,她不就离衍之哥哥越来越远了。

“过来。”项书渊朝她招手,眉宇间的阴郁丝毫不减。

陆云夕害怕他,却也不敢违抗他的话。

当她磨磨蹭蹭走过去的时候,项书渊一把抓住了她头发,疼得她眼泪忍不住地掉。

“顾慈怀孕了,你确定是真的?”他冷漠的问。

“我我......”陆云夕想说自己不确定,但看到项书渊吃人的眼神时,她硬生生改口:“我确定,她身边有萧朝棠在看病,那些药根本就没什么用,而且她现在的肚子比之前明显要大了。”

“你在权衍之身边那么久,知道他身体情况吗?”

“他?他小时候落水后就一直不怎么好,直到前几年才好转。”

“顾慈那边交给你去做,你应该知道公寓里的监控,看完之后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项书渊吩咐完后,就将人丢一边。

那动作就像是丢垃圾一样,丝毫没将陆云夕当成女人来看。

权衍之和项书渊两人的差距,怎能让陆云夕生不出嫉恨。

也是这股嫉恨,等陆云夕去了公寓之后,看到里面的监控后,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这贱女人!有了衍之哥哥还想勾引项书渊,还空口诬陷衍之身体不行!迟早要弄死顾慈!”

陆云夕凭借着女人的直觉,确定顾慈的孩子绝对是权衍之,不过——

她忽然勾唇一笑,好看的容颜浮现恶意:“就算我得不到衍之哥哥,也绝对不能让你霸占着他,这世上就没人能配得上衍之哥哥。”

陆云夕想起曾经小时候的场景,权衍之关心她的画面不断浮现,直到最后出现顾慈的脸。

她不禁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满是伤痕的身体。

陆云夕无所谓的笑了笑,眼里更多的是悲凉:“为了你,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有救,可现在,你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这样厌恶我。”

她低声浅笑,莫名的有几分病态:“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得到你,我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得到你。”

就在陆云夕准备的时候,顾慈和权衍之一起在萧朝棠那边。

“嫂子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萧朝棠惊疑不定,把完一次脉后,又忍不住来两次。

“看出什么了?”

权衍之神色微凝,眉梢凌厉。

顾慈也被他这个态度弄得害怕,多问了句:“你看出什么了?”

“不是,你这个脉象很奇怪,这样吧,我送嫂子去做次b超检查,好确定一下。”

萧朝棠不敢直接说,怕因为说错了,到时候害人白白高兴一场,完了还得挨权衍之的收拾。

“等等,你不是千金圣手吗?还有你把握不住的病情?到底是什么病啊?”

顾慈心口是哇凉哇凉的,提心吊胆的望着萧朝棠。

权衍之拦下他:“先说说看是什么情况。”

萧朝棠见糊弄不过去,只好说出来:“我看这脉象有点像怀孕,但目前来说还不确定,得等两个月后才能看出来,所以想让嫂子先去做个检查。”

“不可能。”顾慈一口否认,她摸着肚子,不好意思的说:“之前在奶奶家吃的稍微有点多,发福了而已。”

“你最近月经来得怎么样?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萧朝棠刚问出来,就感受到身边的一道死亡凝视。

他忙拉起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解释:“我的权少爷,你看清楚点,我可是医生,不要乱吃醋啊!”

顾慈拉了拉权衍之的衣袖,她红着脸说:“就是月初的时候,没多久。”

“那就奇怪了,还是先去做个检查看看,仪器的结果还算精准,我带你们去。”

萧朝棠说着就带着两人去,顺便利用自己的身份开了后门,不到一个小时结果就出来了。

“有点麻烦,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他一说完,顾慈脸色就有些不好,对这方面的知识再缺乏,她也知道萧朝棠的话意味着什么。

“早产还算好的了,很可能会流产,我建议是不要这个孩子,暂时专心调养身体。”

离开医院,萧朝棠的话还在顾慈脑海里回放。

“阿慈,这个孩子——”

“试试看可以吗?”

她眼巴巴的望着身边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令权衍之心底极不好受。

男人侧脸微冷,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想该怎么劝说她。

顾慈却不想,撒娇似的投入他怀中,她放软声音对权衍之说:“试试而已,有都有了,就算最后不能生下来,好歹我们也努力保护过他,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