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嘴角微抽,不想理会这个罪魁祸首。

转过身再来看镜子的时候,发现不仅仅是有黑眼圈,连神色都要疲倦许多。

权衍之看出她的怨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走到她身后扶住人:“阿慈不管怎样,都是最漂亮的那个。”

被人哄着肯定高兴,但这份愉悦在看到权衍之清隽绝尘的容颜时,瞬间消失了。

顾慈:这男人是妖精变的吧?难道会采阴补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都挥之不去。

“如果我是妖精,那阿慈应该就是神仙妹妹了吧?”他莞尔,弯下靠近顾慈,低声浅语:“今晚还请不要大意的收了我。”

男人身上的冷香涌入鼻尖,好闻极了。

他的声音也是清浅中带着一丝暗哑,在禁与欲之间,镜中男人漂亮好看的不像是凡人,尤其是眼尾下的那一抹红,艳极美极。

都说男人最爱清纯与魅惑并存的女孩儿,换成是女人也一样的道理,如果顾慈要真是个神仙,也得被他拉下红尘。

她呆呆的看着镜子中的两人,心跳加快了不少,天呐,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狠狠撩拔她一下。

“阿慈,今晚收妖吗?”

权衍之唇角上扬,轻轻碰了碰她耳坠,眼稍上勾,妖邪肆意得像是变了人。

顾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让人给听了心里话。

“不!我不要,你是要吃了我吗?”

她看着入迷,反应过来后又是后怕不由,结结巴巴的说了句,越想越觉得自己今晚危险。

一时间,竟然不等权衍之回话,她猛地起身推开了他就跑出房间。

少了顾慈的存在,房间里一下子就变得冷清无趣。

权衍之眼神一沉,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冷意再出覆盖上来。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的蛊惑意味。

就在这个时候,权衍之翻开了手机中的文档,上面赫然写着《老婆最无法抗拒温情》。

权衍之冷嗤笑了声:“看在还有用处的份上,阿慈的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

如果萧朝棠能听到这番话,肯定会感动的要哭了。

距离上次顾慈来金丝雀没多久的时间,权衍之就听说了风秋与HY在金丝雀的事情,自然也是因为担心顾慈的缘故,暗中派人保护了她,所以才能这么及时的知道。

当时金丝雀差点被盛怒之下的权衍之给端了,最后还是萧朝棠献上追女孩子的办法,又再三保证过后,才勉强抱住金丝雀。

同样的,他也明白了顾慈在权衍之心底的位置,对顾慈越发的上心重视。

权衍之刚下了楼梯,就看见顾慈一脸慌张,脸颊上还带着红晕。

见他来了,半是娇媚半是气恼的瞪了他眼。

顾慈自以为很有气势的瞪人,反而让权衍之身下一紧,只觉得自己的小娇娇越来越可爱了。

“昨天比赛结束,带你出去庆祝一下,去不去?”

权衍之随口一说,却是暗暗观察顾慈的神情。

见人果然心动了,也不多问,直接带着人出去玩了。

路上,顾慈想起还有一件事没问。

现在节目都完了,她也有心思来管这件事了。

顾慈看了眼权衍之,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她问:“顾远和陆云夕的事情有眉目了吗?这么久了,应该多少查到点了吧?”

她意思是说自己知道你一定查到了,不能瞒着,现在一定要说了。

“只是有些眉目,阿慈是真想知道吗?要真想知道,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什么地方?”

“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好,去了之后,再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权衍之的话让顾慈心底逐渐不稳,到底也没说什么,乖乖的坐在车上跟着他计划走。

警察局内。

顾慈虽然对权衍之带她来这里看陆云夕有些疑惑,但走路的时候反而加快了速度。

在有人的带领下,刚转了个弯,就去了一件房间里。

里面都是监控屏幕,不少警察都在做事。

顾慈的权衍之的到来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力,又是一个拐弯,推开了一闪门。

“里面就有你们想要的,记得不要看太久,这些可都不能随便看的东西。”

“嗯嗯,谢谢你,麻烦你带路了。”

“不客气,我等会来找你们。”

顾慈简单的和这位年轻小警察寒暄了番,转过身的时候,看到权衍之眉头极快的皱了一下,又展平。

她心底有点怪异,也没放在心上,不觉得就说两句话的时间,也能叫权衍之吃醋。

可惜,事实上就是这样。

这个男人爱吃醋,又不喜欢让顾慈看出来。

顾慈盯上上面的按钮,叹气:“我去将刚才的警察喊出来帮帮忙。”

“我来吧,阿慈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他淡淡的说着,上前随便动了几个按钮,屏幕中马上出现了陆云夕。

顾慈被他的动作惊讶到了:“衍之你好厉害,怎么什么都会?”

权衍之唇角小幅度上扬了下,很快就收敛,并没有被顾慈看见。

她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屏幕上出现顾远的身影。

“阿远,我又被关起来,呜呜呜,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去找顾慈帮忙求情而已,她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啊?”

“云夕你别哭,你再等等,我一定会将你弄出来的!”

“阿远,我今天听见顾慈说起你的名字了,你和她...是不是认识?”

当陆云夕说完这句话后,顾慈看见屏幕中的顾远身体一僵,然后立马和自己撇清关系,顺带还贬低两句。

后面更多的就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顾慈安静的听着。

权衍之侧眸看向她,见她一言不发的看着,伸手将人搂在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顾远的不好,轻声安慰着人:“你弟弟还小,陆云夕性格狡诈擅长伪装,被她骗了也正常。”

顾慈顺着他的话点点头:“顾远是还小,才二十一岁而。”

可真的小吗?

因为比自己小那么一点,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陆云夕面前谩骂自己?

“看他那样子,应该很早就和陆云夕认识,让我想想应该是在我们结婚之前,就是不知道认识多久了。”顾慈眉梢有些愁绪,心底更多是是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