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顾慈的话,在当天晚上的时候,权母就看见他回来了。

再看看一旁的顾慈,权母差不多明白了。

“妈最近还住得习惯?”

她住了几天,也不见儿子来问问,现在一回来就开始问了。

权母自然知道顾慈没那个胆子告状,不过是儿子见不得媳妇辛苦。

“还好,明天就要回老宅了,姐妹叫了好几天,也该去赴约。”

“嗯。”

权衍之冷淡的点点头,算是表明自己知道了。

倒是顾慈一听权母要离开了,还有些诧异:“妈不再多住几天了吗?”

“再多住几天,某人就要心疼了。”

权母看了看权衍之,温和的说着。

顾慈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是指什么,脸颊发热,急忙的想解释着。

就担心权母误会自己告状,要真被误会了,她也就太冤枉了。

但在对上权母的目光后,顾慈心一安。

即使什么都不用说,顾慈也明白对方并没有误会。

看着两人相处融洽,权衍之心底也算是松了口气,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进卧室睡觉的时候。

一扇门的距离,哗啦啦的洗澡声冲进他耳中。

权衍之甚至还能听见顾慈轻哼曲子的声音,伴随着水声,令人躁动。

“阿慈,快点。”他忍不住催促着。

里面正在洗澡的顾慈有些困惑,她发现一般的时候,权衍之都喜欢喊老婆,但在严肃或者对外的时候,才会叫阿慈。

“可我在洗澡,他很着急吗?”

她嘀咕着,动作加快了。

没过一会儿就好了,刚推开门,眼前一晃,权衍之人已经进去了。

“看来是公司里的浴室不太好,衍之竟然这么着急。”顾慈秀气的眉头一扬,暗暗惊讶的说着。

当她躺下之后,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有意无意的扫过几眼。

发现门是半透明的之后,她后知后觉想到了另一个原因。

顾慈迟疑的说着:“也许,不是公司浴室不好,而是......”

“打住打住,不能想下去了。”

拍拍发热的脸颊,她拉起被子就是对着自己一盖,整个人都卷缩在被子中。

然而浴室里的水声,好似魔音穿耳,挡都挡不住。

顾慈不可避免的想起两人之间的负距离接触,又想到在公司里,自己大胆喊人回来。

天呐,她不要脸的吗?

被窝中的顾慈脸颊发烫,对自己又羞又气。

恨不得时光重来,回到白天的时候,将自己那句话给堵嘴里。

外面的洗澡声突然没了,顾慈心底没有来的慌张。

同时,又忍不住想象等会自己要是拒绝,还是答应?

答应太快,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拒绝的话,衍之会不会生气?

“老婆,让我进来。”

她还在纠结的时候,权衍之清冷的声音闯入她耳中,不含一丝欲 望。

“那个,你不会自己进来吗?”

她放松了被子,慢慢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望向权衍之。

男人刚沐浴出来,发尖还带着湿润,那股冷香的味道更浓郁了。

顷刻间,涌进顾慈的肺里,像开了一朵冷香的花,随着呼吸而摇曳着。

他的一个清浅的眼神,便牵动着她的心神。

像是着了魔,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到了凌晨三 点多,力量悬殊的对战才堪堪结束,顾慈感觉自己半条命都要没了,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还能动吗?”他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冷,反而带着饭后的餍足慵懒。

毫无疑问,顾慈就是那盘被享用的点心。

此刻她的想哭,明明一直出力的是他,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累啊?

她内心的抗议不满,嘴上却是妥协求饶的语气:“不能——好累了。”

“那好吧。”

听见权衍之的话后,顾慈心底一喜。

然而下一刻,她整个人都被横抱起。

“衍之!”猝不及防下,顾慈吓得反手勾住了他脖子。

权衍之轻笑着打趣她:“小花猫,一身泥。”

不知道顾慈想到什么,脸蛋通红,身上都弥漫着淡淡粉意。

她娇嗔着瞪了权衍之一眼:“才没有!你少胡说!”

最后,在顾慈百般挣扎下,还是在最后一刻将权衍之推出去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洗澡这种小事自己会的!”

“快出去!你不出去的话,小心让你一直加班睡公司!”

啪!

浴室门关的死死,权衍之在外面还听见了一声反锁的声音。

他眉头微蹙,不放心:“不会出来的时候摔倒吧?”

好在顾慈还算有点出息,没真如他所担心的那般摔倒。

第二天清晨。

李管家刚送权母离开,转身便看见顾慈和权衍之一块要出门的场景。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年轻的新婚夫妻看起来格外温馨。

刹那间,让李管家想到了权老先生。

他抿唇慈爱的笑了笑,一语双关的对权衍之说:“看来,少爷昨晚休息的不错。”

顾慈假装自己没听懂,小步略匆忙的朝车那边走去。

“慢点走,小心别摔倒了。”

他刚叮嘱完,后面便传来李管家的声音:“少爷担心过头了,少夫人不是小孩子,你应该放手让她跑。”

不用多说,昨天公司里发生什么,被他知道了。

“李叔,这是我的私事。”

权衍之警告的看了他眼,没多说离开了。

上了车之后,权衍之心情低沉,比往日了要冷淡许多。

顾慈看在眼底,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只暗暗记在心底,准备观察一下。

还不等顾慈观察个所以然来,头顶忽的一重,是权衍之将手搭在她头顶上了。

“不需要你费心思的事情,就不用理会,小心它超负荷运转。”权衍之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就听不见。

“怎么会,我可聪明着呢。”顾慈哼笑了声,转过头便对他附耳说着:“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李叔的事情,不然就是公司里的事情。”

权衍之表情出现微略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这些不用阿慈来担心,一些小问题而已。”

以前和权衍之刚在一起的时候,顾慈可能还不知道。

但最近这段时间,除了权母会和她说些权氏集团的事情外,顾慈自己手上也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想知道一些消息还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