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戴个戒指怎么会遇到危险呢?】

顾慈笨拙的比划了两下,对权衍之问。

权衍之看着小女人单纯懵懂的模样,突然很想将那件事情告诉她:“如果,只是说如果有危险呢?”

手指上的温热,是她正捏着权衍之的手把玩。

闻言,顾慈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睛里透露出凶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想反悔了!

权衍之一时间哑然,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眼神,不禁想到了小奶猫的故作凶残,实际上奶萌奶萌的。

吧唧!

他脸上一软,只是眨眼间便消失。

【不要多想啦,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公了,就算外面有再多的人窃视你,也得过我这关!】顾慈强撑着羞意,红着脸将手机上的打字给他看。

眼眸一软,权衍之轻笑:“外面的女人太可怕了,老婆可要守护好我的清白哦。”

什么嘛,一个大男人的居然还撒娇。

虽是这么想,但顾慈心底甜甜的,眼眸忽闪忽闪,流露着甜蜜的羞意。

要是他能多对自己撒撒娇就好了,试想一想本该是霸道的总裁,突然变成了她一人的小奶狗。

哇塞,那感觉不要太好。

她眼睛里冒着亮光,权衍之看着也心情逐渐好了点。

一个黑色礼盒出现在她面前,上面用月光石点缀,一眼望过去就像黑幕中的星光。

看出顾慈的疑惑,权衍之将手中的礼物又推前了一番:“打开来看看。”

闻言,顾慈听话的将礼物打开。

那是一只祖母绿的玉镯,握着的时候是一股冷冷的感觉,太过冰冷的感觉让顾慈不是很喜欢,皱了皱眉就要放下去。

一直盯着她的权衍之心中紧张起来,却故作不在意的问她:“怎么了?是不喜欢它吗?”

顾慈动了动唇想要说话,想起自己还不能开口,正要拿手机打字。

却在此时,即将被放下的手镯逐渐上升温度,恢复到了正常的手感。

她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婆要是不喜欢,我重新再买一个。”权衍之伸手将玉手镯拿回来,放进了盒子中。

灯光下,它的身体好似有一层淡淡的烟雾流转,似龙游云上,气势滂沱!

顾慈心一惊,还想在看清楚点,盒子却已经被他盖上了。

咚咚咚!

房间们被敲响,动作之大差点将顾慈给吓到。

许是门忘记锁了,权父一把就推开了门,冷沉着脸扫视了顾慈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权衍之手上的盒子。

“现在刚过我家们,连人都不会叫了吗?”权父冷冷的盯着顾慈,语气不善。

对此,顾慈只能尴尬的用手机打字,准备解释原因。

下一刻,权衍之将手机拿走,顺便将盒子给收起来了。

“今日大婚,没什么重要的公事请回吧。”

“权衍之!你越来越放肆了!就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处处和老爸作对!”

权父被他冰冷的态度给气得不轻,再加上刚才发生的事情,恨不得将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塞回娘肚子里去。

“身为一个男人,只会抓住儿子的媳妇没事找事,需要给你请个礼仪老师吗?”

权衍之略带参嘲讽的说着。

这句话说的毫不留情,将权父的面子给落得不轻。

顾慈不安的看着父子俩针锋相对,拉了拉权衍之的袖子,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摇摇头。

她此时还不能说话,只能通过简单的动作来表达。

如此,越发让权衍之心疼不已。

偏生权父还在一旁冷言嘲讽:“这种小把戏也就能偏偏刚谈恋爱的小孩子,要正为了我们父子之间感情,你就不应该和他结婚。”

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呢。

顾慈听见他这么说,也不继续劝权衍之了,索性随便权衍之自己去管。

但这个时候,权衍之也不想和权父继续争吵下去,整个人都冷着脸,不发一言。

但即使是这样,权父有气不得发,怒斥着:“怎么?你就这么听老婆的话?咱们权家男人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怕老婆的!”

砰!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不比权父的力气要小到哪里去。

然而迎面而来的是权母和善面孔,眼中甚至还带了点笑意。

“今日大婚,就不要伤了和气。”

简单的几句话,立即让权父闭上了嘴巴。

只是眨眼间功夫,权父就被她带走了,离开的时候权母还特意看了眼盒子。

“当年,我也不是第一天就能戴上的。”

权母丢下了这一句话,房间里只剩下顾慈和权衍之两人。

回味着权母刚才的那句话,顾慈终于感觉到这枚玉镯并非普通的东西。

困惑的看向权衍之,她在等人一个回答。

意外的对上权衍之的眼眸,那双眼睛里虽然带着一丝凉意,眼底的担心却是掩藏不住的。

“嗓子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慈摇摇头,表示并没有。

心底对玉镯的好奇任在,尤其是在权衍之关上盒子的时候,她好想看到了玉镯上有点异常变化。

可权衍之已经拿起电话催促萧朝棠了,许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面对萧朝棠的时候说话又冷又少。

十分钟后,萧朝棠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推开门,看见的是顾慈安安稳稳的躺在权衍之怀中睡觉。

嫁衣似火,娇.妻貌美。

“你老婆不是好好的吗?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下次出事了记得不要催命一样的催了,路上车多,会出车祸的!”

“让开让开!别妨碍我给嫂子看身体!”

萧朝棠仗着权衍之要求他办事,先是爽了一把嘴瘾,后对上权衍之冰冷的眸子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忙将权衍之推开,将顾慈喊醒后,盯着身后莫大的压力施展望闻问切。

“阿慈嗓子不能说话,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好?”

“你都不问问是中得什么毒吗?一下子就不能说话,恐怕没那么好治疗,你先等等。”

几秒钟过去。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治好她?”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嫂子怎么会在婚礼上中毒的,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不会是陆云夕吧?我看她也不像有这个能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