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均彦微微抬起了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我怎么样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样?”他对自己自己面前的简勒琛说,“我之所以变成这样,不都是你害的吗?”

“我不用你在这儿假惺惺的关心我。你以为你在心里怎么嘲笑我,我难道不知道吗?”岑均彦对简勒琛说。

简勒琛听了岑均彦说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冷哼一声,不再回答岑均彦所说的话。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岑均彦还不知道反思自己,竟然还把锅推到自己的身上。简勒琛别过头去,不再跟岑均彦说话。

岑均彦还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躺在地上,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岑均彦缓缓的来到了简勒琛的身旁,他整个人靠在墙上,脸上的血迹似乎都已经干涸了不少。

他的双眼肿胀的不成样子,眼睛只能微微的睁开一条细缝。

他穿过这条细缝,看着自己身旁的简勒琛,有气无力的对简勒琛说。

“怎么样。算我求求你了,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吧。岑均彦对简勒琛说道。

听到岑均彦这样低声下气的跟自己说话,简勒琛还是叹了口气。他转过头去,看着自己身旁的岑均彦。

“你确定我把东西交给他之后,他就真的能放我们两个走吗?”简勒琛对岑均彦说。

岑均彦听了简勒琛说的话愣了一下。

此时此刻岑均彦脸上的血迹和肿胀的眼睛让简勒琛已经没有办法分辨他脸上的表情,他不知道岑均彦现在到底是哭还是在笑。

岑均彦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简勒琛,他还是不断地对简勒琛说着,“求求你了,拜托你了,求求你了,你就把东西交出来吧,我真的不想再挨打了,我真的不想再挨打了。”

简勒琛看着岑均彦这幅样子,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怜悯,其实他也知道约瑟夫之所以对岑均彦动手,而不是对自己动手,一方面是因为钥匙在自己的手里,约瑟夫对自己动手,一旦把自己打出个好歹来,那他再想得到钥匙,就永远都不可能了。

另一方面,约瑟夫也觉得岑均彦毕竟是岑岚的哥哥,约瑟夫总觉得简勒琛一定会不看僧面看佛面。

简勒琛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心里绝对还是在乎岑均彦的。

他就这样日复一日,每天的折磨岑均彦,岑均彦在简勒琛的面前不断的崩溃,迟早有一天会让简勒琛承受不住,把东西交出来。

不过他却低估了简勒琛的忍耐力,还有他的意志。

他明白,就算自己把东西交出去,约瑟夫也未必会放了简勒琛和岑均彦两个人。

这一切不过都是约瑟夫的陷阱。

如果他真的把东西交出去。那自己才是真正的上了约瑟夫的当。

再者说,钥匙也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就算约瑟夫想让自己把东西交出来,或者自己真的想把东西交出来,也根本没有办法交出来。

简勒琛坐在角落里,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岑均彦,心中忍不住叹息。

他不是不想救岑均彦,实在是自己没有办法这么做。

眼下受一些皮肉之苦,也一定要坚持下去,跟约瑟夫对抗,绝对不能向约瑟夫服软。

简勒琛的心里暗自想着。

但是岑均彦和简勒琛却不同了。

他一个人倒在地上,心里无比的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一意孤行要跑到外国来参加这个拍卖会,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跑来参加这个拍卖会,他今天又怎么会落到这样一个地步呢?

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埋怨简勒琛了,他知道就算今天挨打的是简勒琛,简勒琛也绝对不可能把东西交出来。

他要埋怨,也只能埋怨自己,自己太过愚蠢,为什么要上了约瑟夫的当?为什么要独自一人跑到拍卖会这里来,又被约瑟夫抓起来。

他满腔的痛苦和愤怒无处发泄,只能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旁的简勒琛身上。

简勒琛这些天虽然说没有遭受约瑟夫手底下的那群仆人的毒打,但是他整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每天只能缩在这个墙角。

虽然说他的状态要比岑均彦好上不少,但是他也十分的虚弱。

岑均彦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了简勒琛的面前,眼中充满了愤怒。

简勒琛抬起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岑均彦,警惕地对他说,“你想干什么?”

岑均彦听了简勒琛说的话,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