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听到岑岚的问话,岑乾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本来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儿子,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这个儿子也不可能回归正途了。

但是今天听到岑岚的这个消息之后,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颤。

他难以想象自己心疼,疼爱了那么多年,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就被这样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让自己的儿子这么死心塌地的对她呢?

岑乾君实在想不出来。

他想最后再努力一次,看看自己的儿子能不能回心转意,能不能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错的,能不能明白实际上他和岑岚还有姜诗咏三个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他好。

姜诗咏听了岑乾君说的话,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平时他们两个人在家的时候,从来都不提起岑均彦的名字,岑均彦已经成了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一个忌讳。

她本来以为岑乾君已经彻底放弃了他们两个的儿子,虽然她的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但是她还是不敢在岑乾君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今天岑岚带来这个消息之后,看到岑乾君答应要去跟岑均彦解决这个事情,姜诗咏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高兴还是难过所以才哭,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又有救了。

商量妥当之后,在岑岚注视之下,姜诗咏拨通了岑均彦的电话号码。

这个电话号码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播过,这一次,三个人都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岑均彦接通电话。

很快,岑均彦熟悉的声音便在那电话的那一头响了起来,姜诗咏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对电话那头的岑均彦说,“儿子,你最近过的好不好?”

听到姜诗咏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电话那时候的岑均彦愣了一下。

他的嗓子一下子干涩了起来,这段时间跟于知鱼生活在一起,一直在工作室逐渐走下坡路的路上挣扎着,岑均彦过的十分的痛苦,这一下子突然听到自己的母亲关怀自己的声音,岑均彦恍惚之间,竟然鼻子一酸。

“我过的还好,”他沙哑着嗓子对电话那头的姜诗咏说。

姜诗咏忙不迭地点头。“过得好就好,过的好就好,”她对电话里面的岑均彦说。

她正要对岑均彦继续说什么,旁边的岑乾君推了推姜诗咏。“说正事儿,”岑乾君地低声对姜诗咏说。

听到岑乾君说的话,姜诗咏清了清嗓子。

她知道现在不是寒喧的时候,她连忙对电话那头的岑均彦说,“我跟你爸爸,我们两个人都想你了,虽然说你已经一个人出去自立门户了,我跟你爸爸,我们两个人也管不了你,但是我们两个年纪大了,想看看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家来见一见爸爸妈妈呢?”姜诗咏对电话里头岑均彦说到。

岑均彦听了姜诗咏说的话,一下子沉默了。

说他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他这段时间尤其想念在父母身旁生活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是无忧无虑的,是幸福的。

但是那点自尊心还是驱使着他,让他不愿意表达出自己的真情实感。

他沉默着,并没有回答姜诗咏说的话。

岑乾君脸色铁青,他想从姜诗咏的手里抢过电话,挂掉电话。

原本对儿子的那点儿心疼都**然无存了,他只觉得岑均彦是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自己和姜诗咏两个人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希望他能回来了,没想到他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但是姜诗咏还是拦住了岑乾君,她急忙又对电话那头的岑均彦说了一句,“回来吧,妈妈想见见你。就算你现在出去自立门户了,就算你跟于知鱼,你们两个人不可能分开。爸爸妈妈也不想跟你再计较这件事情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断绝血缘关系。”

“而且于知鱼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就算你执意要跟她在一起,也代表不了什么,这都是你自己做的选择,爸爸妈妈只能给你建议,却不能左右你的做法。”

“爸爸妈妈想开了,你好好回家,我们一家人团聚一下,好不好?”

听到姜诗咏这样低声下气的话,岑均彦终于松了口。

他吸了吸鼻子,“好,今天晚上我就回家吃饭。”电话那头的岑均彦对姜诗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