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均彦在家里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了,他已经是第二次碰见家里有陌生的男人来到。
所以岑均彦的心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鲁莽地闯进卧室,而是蹑手蹑脚脱掉了鞋子,放下了手中的包。
他轻轻来到了卧室的门口,卧室里面果然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于知鱼的声音很轻,她的声音十分的娇柔。
听到这个声音,岑均彦一时之间恍惚了,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在于知鱼的口中听到这样娇柔的声音了。
岑均彦的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丝难过,他还忍不住欺骗着自己,欺骗自己于知鱼绝对没有出轨,只不过是在跟普通的男同事说话而已。
他忍不住顺着门缝往卧室里面看去。
只见于知鱼和一个高大的男人,两个人正在卧室的正中央站着,面对面的说着什么,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亲密举动。
岑均彦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正打算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忽然只见站在于知鱼对面的那个男人张开了手臂,一把就把于知鱼揽进了怀里。
这样的画面落在了岑均彦的眼里,岑均彦又怎么能接受的了呢?
他的血顿时冲上了头顶。
他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的门咣当一声砸在了墙上,又反弹回来。
巨响震的卧室里面的于知鱼和另外一个男人都是一惊,他们两个人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只见岑均彦铁青着脸站在卧室的门口,一言不发,死死的瞪着他们两个。
那个长相高大却又清瘦的男人,顿时慌了。
他的眼神一下子别开,不敢正视岑均彦的眼睛,岑均彦看着那个男人,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这个男人正是上次被自己逮到的,号称是来家里看望于知鱼的那个男人,而站在那个男人对面的于知鱼,看见站在门口面色铁青,表情十分狰狞的岑均彦,脸上却毫无惧色。
她一点儿都没有要解释自己行为的意思,而是冷冷的看着岑均彦,质问岑均彦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对岑均彦说。
岑均彦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于知鱼和那个男人。“你,你们两个狗男女,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这么早会回来?”
于知鱼听了岑均彦说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不要含血喷人,什么叫狗男女,我跟肖先生,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是清白的。”
“你不要心思龌龊,看什么人都龌龊。”于知鱼冷冷的对岑均彦说。
岑均彦听到于知鱼说的话,心已经彻底凉了下来。
“你现在是在反驳我吗?你们两个做了什么我都已经看到了,你现在还在狡辩什么呢?”岑均彦皱着眉头,一脸心痛的对于知鱼说。
于知鱼听了岑均彦说的话,冷哼了一声。
“你看到什么了?我们两个做了什么被你看到了?”于知鱼对岑均彦说着。
“你们,你们……!”岑均彦伸着手,指着于知鱼和那个男人,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男人看到岑均彦和于知鱼两个人僵持着,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在岑均彦面前摆了摆手。
“岑先生,你不要误会,我过来只是因为于小姐,她在今天的晚宴上喝了点儿酒,没有人照顾她,所以才把她送到家里来的。”
“我们两个什么都没做,你也不要误会我跟于小姐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我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出格的关系。”他忍不住在岑均彦的面前解释到。
岑均彦大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扬起拳头,眼看就要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于知鱼快步走到岑均彦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动手不成?要不是肖先生今天在晚宴上照顾我,要不是肖先生把我送回来,我现在还在酒会上被那群大佬灌酒呢!”
“你只知道冲着别人撒气,冤枉我跟其他的男人有染。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么无能,我之所以要抛头露面,去跟那些大佬喝酒,都是因为你现在这么无能,什么都做不了的原因。”
“你这个窝囊废能不能争点儿气呀?”于知鱼大声的冲着岑均彦咆哮着。
岑均彦听了于知鱼说的话,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着于知鱼抓着自己的手腕,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
看到岑均彦和于知鱼两个人的状态,那个男人也不再解释什么,他立马低着头,不顾岑均彦在他的身后大声咒骂着他,呼喊着让他回来的声音,埋头就走出了卧,很快离开了岑均彦和于知鱼两个人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