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岚自打重生以来倒还没有这么无语过,她倒没有想到岑均彦居然会这么的油盐不进,任凭自己的父母怎么劝,怎么说,任凭自己磨破了嘴唇。他都根本不理解自己。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岑乾君说,“那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处理呢?”岑岚问岑乾君问到。

岑乾君冷哼了一声。“如果是我的意思的话,这个逆子竟然想跟我们断绝关系,那就让他断绝好了。跟他不扯上关系,我跟你妈妈,我们两个人还能省点儿心。有什么必要非要把他找回来呢?”岑乾君对岑岚说。

岑岚点了点头,她倒是很理解岑乾君的这个这种想法。

以岑均彦平时的花销,还有他的生活方式,如果他和家里面断绝了关系,在外面肯定生活不了多久,就必须要回来找岑乾君和姜诗咏两个人。

再加上于知鱼跟着岑均彦,她本来就不想让岑均彦跟岑家断绝关系,一旦岑均彦跟岑家断绝关系的话,那岑家的家产,她可一分钱都得不到了,于知鱼怎么会能吃这种亏呢?

她和岑乾君两个人正商量着,坐在旁边的姜诗咏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岑乾君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姜诗咏,皱了皱眉头,他指了指姜诗咏对岑岚说,“你看。咱们两个的想法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是你妈妈不同意这件事儿。”岑乾君对岑岚说。

岑岚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能想象的到姜诗咏多么激烈的阻止岑乾君这样做。

姜诗咏的家境虽然算不上太好,但是从小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嫁给自己父亲之后,也一直是父亲的心头肉,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样的委屈。

所以她对待儿女的方式也是无比的慈爱。不过这种方式也有一个弊端,就是一旦儿女相岑岚这样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发展,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儿女一旦不听话的话,姜诗咏就没有办法惩罚他们,只能一味的纵容着他们,就像现在的岑均彦一样。

尽管岑均彦已经一次又一次的伤了姜诗咏的心,但是姜诗咏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彻底的放弃岑均彦。

每次岑乾君提及要跟岑均彦断绝关系,姜诗咏就尽力的阻拦着他,不允许他跟岑均彦断绝关系。

姜诗咏听了岑乾君和岑岚两个人说的话,眼泪汪汪地抬起头。“他可是我的儿子呀,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能舍得了他呢?”

“他在我们岑家养尊处优,每天好吃好喝供着。读的书去的学校都是国内最好的学校。现在让他离开我们岑家,从头开始,过那种贫苦的生活,我怎么能舍得的了呢?”姜诗咏忍不住对岑乾君说。

岑乾君听了姜诗咏说的话,懊恼的一拍大腿。他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看也不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姜诗咏。

“你看看,你就是这样子,要不是你这么惯着他,怎么会把你的儿子惯成这个样子呢?”岑乾君说。

看到两个人的状态不对,岑岚急忙出手,拦住了正在说话的岑乾君,“你们两个人先别吵架呀!”她对岑乾君和姜诗咏说。

“岑均彦现在这种情况,光是劝他肯定不会明白的,”岑岚皱了皱眉头。“就算我们能拿的出来于知鱼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他的的真正证据,恐怕他也不会相信的。”岑岚对岑乾君说。

岑乾君一言不发,而姜诗咏定定的看着岑岚,“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好女儿。妈妈可只能靠着你了。”她对岑岚说。

岑岚叹了一口气。“妈妈,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容我慢慢的想一想,”她对姜诗咏说。

她没有告诉姜诗咏,自己可能知道于知鱼的那个奸夫到底是谁。毕竟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于知鱼的奸夫,还是要再调查一番。

眼下她需要做的就是安抚好姜诗咏和岑乾君两个人,让他们两个不要再担心,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然后再慢慢调查这件事儿。

“你们两个听我说,你们两个在家不要吵架,这段时间也不要联系岑均彦,让他安静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太多了,于知鱼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刚刚流掉,岑均彦的情绪还在气头上,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如果你们两个现在去找他的话,也只不过是往枪口上撞罢了。”

“那我们两个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姜诗咏连忙对岑岚说到。

岑岚伸出手,一把挽住了姜诗咏的手臂,“你们两个先不要着急,等待我去叫苏起好好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得到于知鱼外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如果能找到那个男人的话,到时候让岑均彦跟那个男人当面对质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