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简勒琛的事情之后,岑岚连忙离开了别墅。

尽管她对于让简勒琛一个人留在别墅里面还十分的不放心,但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已经哭着打电话给自己。她也不能丢下自己的父亲母亲不管。

只是短短一晚上的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岑岚的心里想着。

她不知道昨天自己的父母和于知鱼谈的到底怎么样了,不过无论岑乾君和姜诗咏两个人说什么,于知鱼都不会轻易就范的。

岑岚想到这儿,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父母毕竟年纪大了,虽然自己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晚年的时候,有这么一个让人头疼的儿子,恐怕他们两个也无计可施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开着车子,车子在路上飞驰着,很快就来到了岑家的大宅外。

车子刚停在门口,岑家的管家就连忙从大门里面飞奔出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管家一脸焦急的拉开岑岚的车门,把岑岚从车上迎下来。

“老爷和夫人两个人在家里边,愁的头都快要秃了。你可赶紧回来看一看吧。”管家对岑岚说。

岑岚听了管家说的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把车钥匙递给了管家,让他去把车子停一下。就转身进了别墅。

别墅里面的佣人都低着头站着,所有的人都围在客厅里。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压抑,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的站着。

看到屋子里的气氛,岑岚欲言又止。她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去,只听得客厅里还响着姜诗咏若有若无的哭声和岑乾君轻微的叹息声。

她快步走进客厅,看见姜诗咏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面前摆了一堆擦眼泪的餐巾纸。而旁边的岑乾君一支又接着一支地抽着烟。

看到岑岚进来,他连忙站起身,掐灭了手中的烟头,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看到岑乾君居然在抽烟,岑岚深深皱起了眉头,“爸,你怎么开始抽烟了?”她对岑乾君说。

“烟你不是早就戒了吗?为什么突然又捡起来了?”

岑乾君看着岑岚,愧疚的笑了一下,“不抽了,再也不抽了,”他低声对岑岚说。

岑岚看了岑乾君一眼,她没有功夫跟自己的父亲纠结到底是抽烟还是不抽烟这件事情。

他连忙坐到了姜诗咏的身旁,一把握住了姜诗咏的手。

“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家里的气氛这么严肃?昨天你们和于知鱼聊的不好吗?事情难道还没有解决吗?”

岑岚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姜诗咏哑口无言,她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滑落下来。

看到姜诗咏死活也不说话,岑岚只得把目光又落在了岑乾君身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妈会哭的这么厉害,你们到底怎么了?”

岑乾君叹了口气。“都是岑均彦这个逆子,”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了岑乾君说的话,岑岚更是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难道岑均彦又来了吗?他过来跟你们说什么话了吗?”岑岚问岑乾君问道。

岑乾君点了点头。“这件事儿还得从昨天跟于知鱼见的那场面说起。”岑乾君对岑岚说。

“昨天本来我们几个人是一起去见于知鱼的,后来你接了电话,不是离开了嘛。”

岑岚听了岑乾君说的话,点了点头,“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对岑乾君说。

岑乾君又叹了一口气。“我和你妈妈,我们两个人本来是想给于知鱼一笔钱让她离开岑均彦的,但是没想到这个于知鱼根本就不买账。”岑乾君对岑岚说。

岑岚听了岑乾君说的话,皱了皱眉头,“爸,这件事儿你们两个干的太糊涂了,”她对岑乾君说。

“给钱这一招,我以前不是没有用,不过于知鱼根本就不接这一套。她想要的不是钱,她想要的是我们岑家的家产!”

“难不成你会为了岑均彦,把我们岑家所有的家产都给于知鱼吗?”

听了岑岚说的话,岑乾君愣了一下。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但是这件事情我跟你妈妈我们两个人不知道呀,如果我们两个人早就知道这个于知鱼这么不好对付的话,又怎么会被她侮辱呢?”

听到岑乾君说的话,岑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被她侮辱?她怎么你们了?”岑岚忙不迭地问。

岑乾君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儿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