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离开了医院,只留下岑均彦一个人留在医院里陪于知鱼。

姜诗咏有心留下照顾于知鱼,但是看到岑均彦的状态,她也知道自己留下非但没有什么用处,恐怕还会让岑均彦更加伤心。

她只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跟着岑乾君两个人回家了。

离开医院的岑岚和简勒琛两个人也回到了别墅。刚一进门,岑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们今天这一趟是不是不应该回去的?”岑岚懊恼的对简勒琛说。

简勒琛也深深叹了口气,他们两个去爷爷那儿,也只是想问问爷爷有关笔记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却撞上了这么一件大事儿。

岑岚回想起自己在爷爷家的时候,还答应了姜诗咏会帮岑均彦和于知鱼两个人说好话,可惜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深深叹了口气,虽然说她心里很反感于知鱼这个人,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想到孩子因为意外而失去了,岑岚的心里也开始变得柔肠百结起来。

看到岑岚的表情,简勒琛也知道岑岚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来到了岑岚的身边,一把揽住了岑岚的肩膀。

“不要自责,也不要伤心难过。孩子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简勒琛似乎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他轻声在岑岚的耳边说,“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不受所有人期待的。就算他生下来,以后等待着他的也将是痛苦和尴尬。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没有生下来,没准儿对他不是一件坏事儿。”简勒琛对岑岚说。

岑岚听简勒琛说的话,也微微点了点头。

在简勒琛还没有跟简家老爷子决裂的时候,他一直是以一个私生子的身份生活在简家里。恐怕此时此刻的简勒琛,也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简家受到的那些冷眼和辱骂吧。

岑岚靠在简勒琛的胸膛,她感受着简勒琛的心跳和体温,心里也似乎渐渐的平静下来。

“不过你说于知鱼的身体是不是也太弱了,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就这么把孩子摔掉了。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

岑岚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她对简勒琛说到。

简勒琛听了岑岚说的话,皱了皱眉头。

“怀孕这件事儿我不太了解,”他对岑岚说。“不过于知鱼的年纪很年轻,以前身体也很好,看起来并不像这么娇弱的样子。”

简勒琛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岑岚,“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于知鱼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岑岚听了简勒琛说的话,点了点头。“我们当时是觉得于知鱼是不是刻意让自己的身子变得虚弱下来的,你的意思是说今天发生的事儿都是于知鱼自导自演,她是故意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吗?”岑岚难以置信的看着简勒琛对简勒琛说到。

简勒琛摆了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他对岑岚说。

“只不过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儿实在有点儿蹊跷,你如果说今天的事儿是于知鱼自导自演,那么她怎么会知道爷爷会把桌子上的餐具,摔到地面上呢?”

“踩到油渍也不过应该是一个意外罢了。”简勒琛对岑岚说。

岑岚点了点头,“如果连这些事儿她都能知道,那她也太厉害了。”她笑着对简勒琛说。

简勒琛的目光望着远处,他并没有笑,眼神也变得越发锐利起来,“这么说起来,这个于知鱼的行为确实是有点儿奇怪。”简勒琛对岑岚说。

岑岚听了简勒琛说的话,叹了一口气,“算了,不想这些事儿了,想这些事儿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我哥已经彻底跟我们反目成仇了。”

“发生了于知鱼这件事儿之后,恐怕他真的会跟我们岑家断绝关系,以后都不再往来了。”

岑岚的睫毛垂了下来,她的神情和目光都变得暗淡。

简勒琛看到岑岚的表情,又紧紧的抱了抱她。“但是你心里其实是不想跟你哥哥闹这么僵的对不对?”他对岑岚说。

岑岚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哥哥这么多年还是很疼我的。突然闹成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难过呀!”

简勒琛,看着岑岚的样子,心疼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帮你查一查于知鱼到底是什么情况,包括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如果能证明这个孩子有问题,或者证明于知鱼这个人有问题,那么在证据面前,你哥哥恐怕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知道这些事儿之后,肯定会回头的,到时候你和你母亲,你们也就不用伤心了。”简勒琛对岑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