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岚,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岑均彦声音里多了一丝的冷意,俊秀的面容裹挟着阴冷。

岑岚的面色一下冷了下来,“岑均彦,你说这话是在威胁我喽。”

岑均彦冷哼一声,“我可不敢,我怎么敢威胁你呀,堂堂的岑大总裁。”

听着岑均彦说的话,岑岚轻笑了一声,“我看你可没有一点不敢威胁我的样子,为了于知鱼这个女人,你连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妹情谊都不顾了吗?”

岑均彦的神色也冷了下来,他的面色晦暗,看也不看岑岚一眼,“你确定你要跟我提这二十多年的兄妹情谊吗?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这个女人究竟怎么让你们看不起她,究竟做了什么?让你们这样容不下她。”

“这三十年来,我在岑家所做的一切,我是不疼你吗?还是我不孝顺父母呢?我对你们不好吗?我什么时候忤逆过你们说的话,唯独就只有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儿,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接受她呢?”岑均彦问岑岚说。

岑岚听道岑均彦说的话,一下子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岑均彦居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过也确实是,表面上看起来,岑均彦确实提了一个并不是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要求。

只是他实在不知道在他不在的地方,于知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嘴脸。

岑岚叹了一口气,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一只录音笔,扔到了岑均彦的面前。

“本来我是想着,如果你能回头是岸,我就不把这些东西给你听了,让你还能保留一些对于知鱼的幻想,不至于觉得是自己看走了眼。”她冷着脸对岑均彦说。

“但是看来如果我不把这些东西给你听,你是不可能会理解,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做的。”岑岚对岑均彦说,“好了,你听听这个录音笔里面的东西。等听完了,你就明白于知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岑均彦将信将疑的拿起了录音笔,这一支录音笔里面存的正是于至于上次和岑岚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说过的话。

岑岚当时原封不动的把两个人的对话都记录了下来,为的就是能有这一天。

岑均彦拿起了那只录音笔。仔细的听起来,越听他的面色就越难看,神色就越差。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录音笔里面的录音时间并不长,岑均彦很快就听完了。他拿起录音笔,难以置信的想要听第二遍,却被岑岚拦了下来。

“怎么样?你现在终于知道于知鱼私底下是一个什么样的面目了吧。究竟是我的要求没有道理,还是于知鱼这个人太过两面派?”

“她在你面前装的是一幅什么样的面孔,而在我面前展现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面孔?到现在为止,你明白了吗?”岑岚对岑均彦说。

岑均彦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紧紧攥着那只录音笔,几乎要把那只录音笔捏碎了,“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怒吼着。

他一把将手里的录音笔摔在了地上,录音笔应声摔得粉碎。

“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你为了让我死心,所以才做出了这个!你到底至不至于这样,就算知鱼让你实在看不惯,你也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去污蔑她!”岑均彦对岑岚说。

岑岚听了岑均彦的话,露出一丝苦笑,果然,陷在爱情里的人,无论是看到了什么样的证据,听到了什么样的实话,都会觉得别人是在骗他。

她不应该对岑均彦抱有什么幻想,以为岑均彦还有一丝的理智,如果他真的有一丝的理智,之前就不会做出抛弃公司转移资产那样没有理智的事情了。

她摇了摇头,对岑均彦说,“如果你愿意相信,那么就好好处理了于知鱼,然后再回来找我,我就会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你。”

“如果你不愿意相信的话,那你就可以走了,总裁的位置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岑均彦红了眼睛,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他双臂撑在总裁办公室的桌子上,死死的盯着坐在桌子后面的岑岚,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不行!”他狠狠地对岑岚说,“这件事情你必须要有给我一个交代。”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响起了一道男声,“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