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左相瞧见白清璇在第三场比试中胜出,激动不已,笑出了满脸的褶子。
“太好了!”
左相立即有了底气,转头看向镇北将军,“大将军,我女儿清璇既然已经在比试中胜出,你是否也得按照约定将我儿辰轩给放下来。”
镇北将军一诺千金,点头应下,对于左相却也没啥好脸色。
“若是白校尉胆敢再犯如此低等错误,可就没这么舒坦了。”
到底是白辰轩做错了事情在先,面对镇北将军的话,左相也只能忍着不满,立刻上前将白辰轩给接下来。
白辰轩被绑在台上差不多有一天时间了,什么都没吃,脸色难看得很,被松绑发瞬间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力气整个滑落下来。
左相沉着脸想要责怪几句,但是瞧见自家儿子这幅面色惨白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立刻命令相府的人将白辰轩接回家去休息。
“赶紧找大夫给少爷看诊。”
白清璇看见镇北将军同左相的彼此看不惯,心中好奇,相府和将军府到底是有什么过节,为何左相和镇北将军会成为对头。
能够解答她这个疑惑的,面前就有个人。
“李少将,不知道你父亲和我父亲之间到底是有何过节?看起来,两人关系不是很好。”
李淳临朝自家父亲看了眼,又看了眼左相,面色有些复杂。
“白二小姐有所不知,我父亲向来为人刚正不阿,看不惯小人背地作祟的,而白校尉是直接靠着左相的关系便担任了线下这个官职。”
说到这里,李淳临顿了顿。
“原本这个位置父亲心中已经有了更为合适的人选,却因为你父亲的插手而不得不放弃原本的人选,父亲心中对于此事耿耿于怀。”
听完后,白清璇了然,原来是因为白辰轩靠着父亲的关系直接捡了个武官职位,镇北将军很鄙视他这种没啥真本事,只会靠着家族关系上位的士族子弟,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
白清璇心中对镇北将军又多了几分好感 这位老将军人真的很不错。
“你父亲是个好将军,治下严明,刚正不阿,李少将将来定然青出于蓝。”
李淳临听白清璇如此夸赞自己和父亲,脸上笑意更浓,“白二小姐谬赞了,李某看白二小姐你真是深藏不露,女中豪杰。”
胜负已定,当事人两个倒是有说有笑,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是校场内外其他围观下赌注的人群可就有很大一部分情况不妙了。
在这众多下注押李少将胜出的人当中,太子元昊天是输的最多的大头,而元臻则是押白清璇胜出的大头。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一幕——
祁王府的人麻溜的将太子元昊天输掉的一万两黄金全部装好,预备换成大额银票。
而除了元昊天的这一部分,元臻还有另外一部分的巨大收入,元昊天这才知道原来祁王竟然押了两万两黄金!
“皇叔,你看你家产已经如此丰厚了,府中下人运银两都快要忙不过来,侄儿我输了一万两,回去实在是不好交差,不如你分出一部分给侄儿我,侄儿一定对您感恩戴德!”
元昊天看着自己金灿灿的银两就这样送去了祁王府,面如土色,心如刀绞。
然而对于他这一番讨好的话,元臻却并没有松口,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太子,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应当学会如何从失败中吸取经验教训。”
“皇叔这话是何意,侄儿愚钝实在是不明白……”
“凡事不到最后,莫要太早下结论。”
元臻不再看元昊天,而是端起旁边的茶盏开始品茶。
白清璇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好笑,顺带看向元臻。
没想到他还真的押了她会赢,他难道真的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不过接着她的比试来赚了这么多钱,怎么着她这个当事人也应该瓜分一些吧。
白清璇脑子快速运转着打定主意。
元臻瞧着白清璇和李淳临还在说笑,面色说不出的沉冷,也不管那些银子,却是直接将白清璇给喊过来。
“白二小姐,祁王有请。”
左相正准备带着白辰轩回府,转头要喊着白清璇一起离开,却在这时瞧见祁王喊住白清璇。
校场内外的吃瓜群众因为比试结束,正三三两两的准备离开,有些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看见祁王将白清璇喊住,预感有大瓜可以吃,下意识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李淳临听见祁王喊白清璇过去,面色顿了顿,不免担忧。
“白二小姐,祁王殿下向来不苟言笑,也不知突然喊你过去所为何事,你说话仔细些。”
白清璇点头,“嗯我知道。”
此时 白清璇心中也好奇这元臻突然把她喊过去是有什么话要说。
元臻坐在高位之上看着白清璇走来,目光深幽。
“参见祁王殿下,太子殿下。”
白清璇走到两人面前,只弯腰躬身简单行礼,并未下跪。
元臻却也没在意,旁边元昊天瞧着却心里很不舒坦 再加上自己刚才输了那么多银两,更加烦躁不已。
“白清璇,你见了本太子和祁王殿下为何不下跪行礼?”
白清璇面色淡然的看着元昊天,“清璇只跪天地,若是太子认为自己的能力超越天地,清璇自然会下跪叩拜。”
“你——”
白清璇这话一出口,元昊天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呢,难不成真的要说自己能力超过天地?连皇帝都不敢这么说,他又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场其他人听见白清璇这话,第一反应是这姑娘实在是不知礼数,第二反应是,白家二小姐看着就不像是一般人,倒是个性十足,最后众人觉得她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太子还要说什么,一旁元臻瞥了他一眼,随即看着白清璇,“白清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本王和太子殿下面前,竟也敢如此能巧舌如簧。”
元臻突然面色沉下来,一旁元昊天都被唬了一跳,以为皇叔真的发怒了,心中不由得笑话白清璇太不知天高地厚。
其他人则和元昊天想法一致,都以为白清璇这态度惹怒了祁王殿下,一旁李淳临看情况不对劲,不由得担心起白清璇,正要上千去给白清璇说情。
白清璇身为当事人却丝毫没有半点慌乱,只神情平静的看着元臻。
此时此刻,白清璇心中忍不住吐槽,表面上一副尊贵王爷的架势,私下里确实个穿着夜行衣偷窥的小人。
“祁王言重了,民女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并无对你们不敬之意。”
“实话实说?呵呵,没想到相府竟藏龙卧虎。”
元臻挑眉,“方才本王瞧着白二小姐功夫过人,祁王府正缺一个侍卫首领,不知白二小姐可有意愿来任职?”
元臻此话一出,场内众人瞬间惊掉下巴。
“你们听见没,祁王爷竟然邀请白二小姐去祁王府任职?!”
“这白二小姐到底是怎样的好运气,竟然能让祁王如此青眼相看……”
除了这些围观群众,左相和白辰轩以及镇北将军父子二人更是大吃一惊。
左相神情复杂,几步上前去。
“参加祁王殿下 太子殿下。我这女儿一向是不知礼数,性情顽劣,多谢祁王殿下抬爱,只是我这女儿怕是无法担此重任的。”
白清璇听左相说完,不禁深思,左相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是稀罕事儿,对于她这庶女他可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
很快白清璇便想通左相为何要说出这番话,因为他看到了她的能力看到了她的利用价值,想着留在身边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左相大人这话未免太谦虚,方才令千金的表现众人皆看在眼里,本王认为她很适合。”
“这……”左相面露难色看向白清璇,“清璇,祁王如此看重你,你可有何想法?”
白清璇不知道元臻为何会突然当众提出这要求,之前几次都是秘密找到她的。
“祁王殿下,清璇自知技不如人,不过是三脚猫功夫,的确无法担此重任,多谢祁王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