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独孤子庭冷笑,“那祁王殿下这个热闹看的可真是够远的,古越国的戏不够看,竟然还来了我们天乞国看戏。”
说着,不等元臻有所回应,独孤子庭兀自说下去,“本王倒是听说近来古越国国内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三皇子元奉天和其母妃雪妃娘娘联手算计太子和皇后,却不想被反咬一口,被打入了宗人府,可有此事?”
元臻听完倒没说什么,神情依旧,旁边的白清璇却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独孤子庭人在天乞国,却了解这么多关于古越国的事情。
不仅如此,这些事情还都是皇上命人压下来封锁消息的,这事儿他竟然都知道,这说明什么问题……
独孤子庭在古越国的皇宫中肯定有耳目!
不过看元臻的反应,好像是早就知道这事儿,所以元臻早就知道独孤子庭在古越国有耳目?
白清璇心中想着这事情,越发感慨,果然不管在哪个国家的皇宫之中,但凡是皇宫中人,绝对没有傻子,随便拿一个拎出来那都是千年老狐狸。
像元臻这样的,最少也是万年老狐狸的级别了。
“看来二皇子对于古越的八卦事情也甚是感兴趣,只是眼下你们皇宫中一团乱麻,二皇子竟然还有精力来顾其他?”
“祁王殿下不也是自顾不暇?还有功夫来天乞看这个热闹,本王也想知道祁王殿下是如何考虑的。”
两人没说几句话很快就互相呛了起来,白清璇听出了两人对话里浓浓的火药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两个人莫非并不是第一次见?怎么感觉像是积怨已深?
“殿下,你之前见过这个二皇子?”
出于好奇,白清璇凑到元臻耳边低语。
不过一旁的独孤子庭原本也是武功高强,自然也将白清璇的话听了进去,没等元臻回答白清璇,他倒是先开口解释了。
“数月前古越国皇帝举办寿宴,本王同使臣带了本国的特色礼品去了古越,便在那时候认识了祁王殿下,早在这之前本王对祁王殿下的骁勇善战早有耳闻,亲眼所见果真是气度不凡。”
白清璇听他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人……
眼下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切入正题。
白清璇想着能早点办完事情回古越回到家里看母亲和弟弟,可不能再这样继续拖时间拖下去了。
“二殿下,时候也不早了,原本这个时候都该睡下,不过眼下有些事情我们特地来找二殿下你商量个结果。”
“白二小姐到底所为何事?莫非是为了五毒大会上所发生的事情?”
说到这个,独孤子庭面色变了变,“本王才想起来,白二小姐让人设计窃取了本王带去的太岁,是不是也该归还给本王?”
白清璇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二皇子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我什么时候偷你的东西了?五毒大会上我确实认识了一个人,但并非是二皇子,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人并非二皇子的模样。”
“那人本就是本王带了面具伪装的,东西也确实是本王的,莫非白二小姐这是不打算归还了?”
“呵呵,”白清璇冷冷笑了笑,“看来二殿下还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落到我白清璇手里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再还回去的时候。”
“哦?是嘛?如此看来,白二小姐你是铁了心不打算归还东西了?”
“我来这里可不是同你说这个事情,我想比起太岁来,二皇子殿下应该更想要得到玉玺吧?”
白清璇冷笑,“据我所知,二皇子殿下你这逼宫打算谋朝篡位,可是手里却没有玉玺,就算是皇帝真的病逝,恐怕也早就拟好了圣旨保住太子殿下,如此一来二皇子可就成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了。”
随着白清璇这番话的出口,独孤子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他还能保持淡定,到现在却没法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玉玺在你们手上?!”
面对独孤子庭满是怀疑的质问,白清璇挑眉戏谑的看着独孤子庭。
“怎么,二皇子殿下也有这么慌乱的时候?我以为二皇子殿下能够像方才那般一直处变不惊呢,呵呵,看来二皇子殿下是真的很想要这玉玺了。”
独孤子庭没有再伪装下去,语气有些急促,“玉玺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说完,独孤子庭立刻下了一道命令,“来人!给本王将这几人给围住,你们若是不交出玉玺,休想要安然无恙的离开此地。”
很快,整个大殿被独孤子庭的人给团团围住,看起来还真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白清璇看他这么紧张兮兮,觉得有些好笑,还以为他城府有多深,本事有多大,如今看来,比起元臻这个万年老狐狸,这个独孤子庭还是欠缺火候,修炼不够啊。
这边,元臻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周围的侍卫,不动声色的婆娑着手上的佛珠。
白清璇知道他早有准备,自己心里有底气,自然也不担心。
“二皇子殿下,我可没说玉玺在我这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就算我真的知道玉玺在哪里,你若是动手取了我们几人的姓名,那你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玉玺在何处了。”
独孤子庭静静地看着白清璇几人,兴许也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他正在慢慢的恢复冷静,面上若有所思。
半晌,独孤子庭才缓缓开口,“玉玺真的在你们手上?若当真如此,你们来这里,约莫也是想和本王谈条件吧?说说看,你们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些本王,只要你们将玉玺交出来,本王或许可以考虑。”
“既然二皇子殿下冷静下来,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我们今夜来此只为一个目的,希望二皇子殿下你立刻停止你现在的逼宫行为,并且答应我们绝不出兵打仗。”
“什么?呵呵,白二小姐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过轻巧了些,你可知道本王为了今天这一刻谋划了多久?你可知本王付出了多少?”
“要本王现在放弃,不可能!至于撤兵,这也绝无可能,若是天乞就此撤兵,必然会收到其他国家的出兵攻打,届时诺达的天乞岂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独孤子庭的情绪又一次的激动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烛火之中独孤子庭的面色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