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哭闹的孟乞,听见白清璇的话后,停止了哭闹,抬头看着白清璇。
“你知道我娘在哪里?哪里有烧鸭?我要吃……”
白清璇点头,“好,你跟我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
孟乞这个老小孩倒也没那么难哄,白清璇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独孤子庭,让阿蛮过去,“阿蛮,你去看看子庭兄情况如何。”
阿蛮点头,走到对面的独孤子庭面前。
独孤子庭沉浸在幻象之中无法自拔,脸上挂着傻笑,一边嬉笑着一边手舞足蹈,“花,好多漂亮的花儿……这里的风景简直太美了,快些喊来子柔,把子柔喊来一起看!”
阿蛮才跑到独孤子庭面前停下来,独孤子庭突然出手拉住阿蛮,一脸激动的冲着阿蛮喊着,“子柔你快来,二哥发现了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你快些跟着二哥来看看……”
阿蛮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推开独孤子庭,白清璇见状开口,“阿蛮你让他拉着没事儿,看起来他应该也没有恶意,只是出现了一些幻觉,把你错当成了他妹妹,你先配合他,赶紧给他服用解药。”
白清璇刚说完,感觉到自己胳膊一紧,转头看去,孟八岁将她一只胳膊紧紧拽着,“烧鸭子,你不是要带我去吃烧鸭子吗?!还不快些!晚了烧鸭子就没了……”
白清璇一脸无奈的扶额,“去去去,这就去,别着急啊。”
周围一圈吃瓜群众瞧见这个曾经在江湖之中叱诧风云的毒王,竟然变成现在这一副傻兮兮的小孩儿模样,这巨大的反差和对比简直能惊掉人下巴。
就在这时,乔装打扮过的吴循瞧见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一看见吴循过来,白清璇差点都要激动的流眼泪了,“师父,你可算是来了,你快点帮忙我处理一下这两个人的问题,再这样下去,该哭的人就是我了。”
吴循走上前,孟乞突然把白清璇更进一步的拽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没好气的瞪了眼吴循,“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来和我抢烧鸭吃?!我才不会给你吃,快点让开!”
吴循:“……”
白清璇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吴循的脸色变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师父,你也看到了,再这样下去谁能顶得住。”
吴循看了眼桌上瓶瓶罐罐,大概猜出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眉头微微一沉,他立即上前去翻了一圈找到了解药,然后递给白清璇和那边的阿蛮。
可是孟乞和独孤子庭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主动服用解药,所以白清璇让吴循再次出手,直接敲晕了这两个正处在幻象之中的大龄小孩儿,耳根子这才算是清净了片刻。
这两人被敲晕,白清璇和阿蛮一起给两人分别服用了解药,但是药效还没有那么快,于是在吴循的帮助下,把昏迷的两人一起抬出了五毒大会的会场上。
场内其他的吃瓜群众目送着白清璇几人离开,马上炸开了锅。
“刚才孟老和那个黑衣男子调配出来的毒当真是厉害!虽然不会立刻取人性命,却会让人致幻,甚至做出完全失去理性的事情,这样的毒若是被有心之人用作他法,后果不堪设想啊……”
“可不是呢吗,不过我瞧见方才那个相貌平平的小个子年轻人,似乎和毒老孟乞的关系非同一般啊,莫非……”
“莫非他是孟老的亲生儿子?!”
“我去不是吧?孟老都那么大年纪了,孩子才那么大?说是他孙子还差不多……”
“管他是儿子还是孙子,反正方才的那几人看起来都不是一般人,绝对是深藏不露的。”
……
因为独孤子庭也昏死过去了,白清璇想到自己最初的目的,不就是要从他手中得到蟒蛇蛇胆以及蜈蚣王,最关键的是太岁这一味药引。
现在人都晕死过去了,机会不就来了吗?
虽然说这么做有些太乘人之危,胜之不武,但是情况紧急,一想到元臻如今身体已经不允许再拖下去,白清璇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往往很残酷。
这不,白清璇的算盘打的是挺好,但是找了一圈下来也没能找到所谓的“太岁”到底在哪里,然后还让吴循直接上手搜身,也没有找到。
“这就奇了怪了,莫非他根本就没有太岁?!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幌子,故意空手套白狼的?!”
白清璇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眼看着人就要醒过来了,太岁还没有找到,不过蟒蛇蛇胆和蜈蚣王她倒是都找到了。
“师父,你觉得这人看着像不像个骗子?而且他还带着人皮面具,甚至都没有用自己的真容来参加比试,会不会就是为了能够跑路不被人认出来做好的准备?”
吴循闻言,伸手去在独孤子庭的发际线位置摸了一下,发现果然是有一道痕迹,他试图将独孤子庭脸上的面具撕下来,却发现根本撕不动。
“师父,你怎么不动手了?直接把他面具撕下来啊,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吴循有些尴尬的看了眼白清璇,然后缓缓开口,“不是你师父我不想撕下来,而是根本撕不下来。”
“哈?不就是人皮面具,怎么会撕不下来,我试试。”说着,白清璇上前去尝试将其脸上的面具撕下来,然后……
然后白清璇确定吴循还真没有骗她,这面具竟然真的撕不下来!
这……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儿?这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人皮面具,怎么会撕不下来?”
吴循眉头微皱,面上若有所思,缓缓开口,“我猜测,他这个面具大概是特制的,用了某种特别的材质黏上去,需要用特定的药物才能够解开。”
“师父,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自称子庭的人有古怪?原本我就一直觉得这人不对劲,如今看来,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要真的是普通人,一个易容面具而已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吴循赞同的点头,“你分析的不错,看这人身上的衣物也都是上等面料,恐怕此人参加这次五毒大会确实是另有目的。”
“欸,师父,先不说这事儿了,你那边怎么样了,你打听到了麒麟削的下落了吗?”
吴循神情有些黯然,缓缓摇头,“暂时还没有打听到。”
“明日就是五毒大会的最后一天,若是师父你再没有消息的话,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
吴循面色越发凝重,“这些人都贼的很,真正宝贝的东西往往没那么容易露面的,所以我打算夜间再去找找看有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