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你要真的想知道,那为师给你直接画一个,这些年来你师父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好在走了不少地方,毫不夸张的说你师父我这些年走的路,那可是比你们吃过的饭还要多的多……”
白清璇看着孟乞,点头附和,“这个我是相信的,毕竟师父你天南地北都去过,人生经历丰富的很,既然师父你记得,那就给我画个简图,我想了解一下。”
“那行,这里有没有笔墨纸砚,拿笔墨纸砚来,老夫这就给你画个简图。”
白清璇点头,她这一趟出来还真带着纸笔,于是很快给孟乞递去纸笔。
孟乞刷刷刷没几下很快画完递给白清璇,一边附带讲解。
“咱们沿着现在这个路线,下一个经过的镇是临潼镇,再过去还得穿过一片小树林,然后……”
白清璇听着孟乞的讲解,仔细研究手里的这个路线图,基本上看懂了。
这么看起来,从临君山出发去往天乞国举办五毒大会的距离 还真不是一点远,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少也得驾驶两天的时间。
“师父,咱们这会儿去该不会迟到吧?”
孟乞摇头,“这个你放心,我们去那里原本也不是为了参加比试,只要能在它结束之前赶到地方去就可以了,也算是去长长见识。”
白清璇点头,“嗯,那就好。”
因为晚上不方便赶路,再加上也不那么赶时间,所以到了晚上,白清璇等人找了个客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再继续赶路。
快到天乞国的前一个晚上,白清璇等人还是照常找了个客栈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再出发这就已经要到地方了。
这一路上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倒还算是风平浪静,一路顺畅,结果就这天晚上,在客栈留宿时候出了一些意外事件。
这天傍晚时分,白清璇等人找到一家客栈,将马车停下来之后,白清璇和孟乞等人走进客栈去。
“掌柜的,我们要两间上等房。”
一般客栈里面都会按照不同条件划分不同等级的屋子,上等房的环境等各方面都是最好的,价格自然也是最高的,下等房就是最普通最简陋的房子,自然也是最便宜的,通常来说下等房更容易被订下来。
掌柜原本正在低头拨弄着算盘,听见白清璇说要上等房,还是两间,当即停下手上动作,抬头看着白清璇。
白清璇这一趟来天乞国,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特地乔装打扮,如今看起来并非是女子身份,而是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小伙儿形象。
这个掌柜的乍一看白清璇,眼前是个皮肤有些黝黑,身形瘦削单薄的小伙儿,不过看起来还挺有气场,张会的也算是老江湖的,迅速地将白清璇和孟乞阿蛮几人上下扫了一遍。
大概是白清璇等人身上都没有什么名贵的配饰,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感觉,这掌柜的眉头微皱,反问白清璇,“这位小哥,你确定要上等房?本店的上等房可不便宜,你们这……”
掌柜的扫了眼穿着比较随意的孟乞,这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孟乞本来就是隔壁暴脾气,年纪大了就是个老暴脾气,被这个掌柜的扫了一眼 孟乞瞬间感觉浑身不自在,一股火气蹭蹭蹭的从脚底蹿上来。
然后孟乞直接掏出自己腰上别着的荷包,啪嗒一下甩到掌柜面前,“我说掌柜的,你这眼睛长来就是瞧不上人的?这些银子够不够?睁开眼好好看看。”
这一荷包的银子啪嗒一下子打在桌上,孟乞力气又大,差点没把这桌子都给打穿一个洞来。
那掌柜的听到这个声音,根本看都不用看也知道这里面得有多少银子,确实,别说是两间上等房了,就算是包这个客栈一天都绰绰有余。
掌柜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满脸堆笑忙点头,“哎呦这位大爷,你看我这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差点没能看出贵人来,还望几位贵人千万别见怪,来来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几位贵人带去最好的上等房。”
很快,白清璇等人在小二的的带领下来到这家客栈最好的两间上等房处。
等到小二转身离开后,白清璇看着孟乞开口,“师父,你方才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孟乞原本还一脸气愤,被白清璇这么一说,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缓缓开口,“这个……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冲动哈……”
想到自己刚才那拍桌子的气势和霸气动作,虽然说这不蒸馒头争口气,不过这众目睽睽之下甩一袋子银子出来,事后孟乞也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外乡人在这种异国他乡暴露自己的财力,是有些不理智的。
白清璇看孟乞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行为实在是太耍酷,耍酷完了后又有些后悔,她忍不住笑了笑,“倒也没什么,耍酷就耍酷吧,师父你这做法倒也没错,有的人太狗眼看人低,适当的需要打打这些人的脸。”
“可是,老夫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甩出银子来,这……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是腰缠万贯的冤大头,然后趁着月黑风高的跑来打劫我们?”
白清璇再次笑笑,看了眼孟乞,“师父,你觉得以我们这样的阵营,能有谁随便打劫我们吗?”
孟乞看了看白清璇,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阿蛮,然后想到自己,然后很认同的缓缓点头,“嗯……我觉得清璇你说的很有道理,确实,一般人也没可能打劫我们。”
要么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说啥来啥。
夜里,白清璇和阿蛮等人赶了一天的路,在马车上一直颠簸,也确实是累了,吃过晚饭之后回了屋子里准备洗洗睡觉。
因为阿蛮也是姑娘,再加上这个上等房里面有两张床,所以白清璇干脆让阿蛮和自己睡一个屋子,这样也比较安全。
夜色渐深,下面吃饭的一些人群渐渐离开,整个客栈也渐趋安静,白清璇耳力很好,躺在**能听到楼下客栈街道上偶尔走过的行人聊天的内容。
不过很快,这些声音也都一点点弱下去,再然后,整个客栈变得一片寂静,街头上的打更声也开始响起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子声在长街上清脆的响起,白清璇眼皮子也渐渐沉重,迷迷糊糊睡着了。
旁边的阿蛮早就进入梦乡,大概是白天赶路太困了,阿蛮呼吸声有些粗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屋顶上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白清璇正睡得迷迷糊糊,耳力极好的她自然很快注意到这声响,她下意识想睁眼,却感觉自己眼皮子格外沉重,根本掀不起来。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更像是被钉在了**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这……
白清璇这才意识到自己也许已经无形中中招了,而且这八成又是某种毒物。
白清璇这会儿倒也没有太着急,只是心里想着这事儿,又想到旁边屋子的孟乞也不知道有没有中招,毕竟他可是使毒专家,这要是他都中招了,八成这一次她们是被针对了。
阿蛮这姑娘还在呼哧呼哧睡的格外香甜,丝毫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屋顶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也越来越近,白清璇听的很清楚,每一步感觉都在她身边走过去,但是她又倍感无奈,自己如今身体根本没办法动弹,连暗器都使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