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二小姐,这些老奴都知道的,你此行千万小心。”
白清璇点头,“大夫人那边情况如何?”
刘管家眉头微皱,“大夫人打从那日从公众回来之后便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都在院子里待着,听大夫人院子里的丫鬟说,大夫人整日都愁眉不展,几次都想要自寻短见,但是被伺候的人给喊住了。”
白清璇听罢倒有些好奇,“这些事情我父亲他可知道?他是怎样的反应?”
“相爷他应当是知道的,不过相爷并未说什么,打从大夫人从宫中被送回到府中后,相爷一直也没有再去过大夫人的院子里,两人并没有任何交集,老奴也不清楚相爷那边是什么情况。”
白清璇若有所思的点头,“嗯好,大概情况我知道了,刘管家你先去忙吧,这段日子来辛苦你了,这些银两你拿去给家里人安置一些田地什么的。”
说话间,旁边的阿蛮给刘管家递了一沓银票过去。
刘管家瞧见这一沓银票,猛的睁大眼睛,忙伸手去推拒,“二小姐,这怎么使得……老奴做的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分内事,你已经给了老奴太多东西了,老奴受之有愧啊。”
“刘管家你就拿着吧,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们二小姐向来是最赏罚分明的,既然给了这么多就说明你值得这么多。”
“这……”
刘管家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但是在白清璇和阿蛮的坚持下还是收下了银票,对白清璇更加的感激不尽。
“二小姐,若不是你这段日子以来对老奴的多多照拂,老奴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安稳的日子。”
白清璇一向不太能应付的来什么比较煽情的场面,尤其是这种来自于老人家的感激,最初她也确实是觉得刘管家一把年纪了为了家里人的生活还得出来找活,确实是很不容易,但后来发现刘管家虽然年纪比较大了,但是办事能力丝毫不会比年轻人差,也就越来越重用他。
“行了,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出发了。”
白清璇和阿蛮一行人出了白府之后先是来到钱滚滚赌坊,找到孟乞。
自从上次见面后,孟乞其实一直都很担心白清璇,毕竟她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肉体凡胎,面对那些凶狠的猛兽多少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且孟乞心中很抱歉,若不是因为自己确实上了年纪,有些心有余力不足,再年轻个几年,他肯定会跟着白清璇一起去,而不是让她独自去面对那些险境。
没想到这一大早,再次看到白清璇出现在眼前,孟乞自然是很意外的。
“清璇,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孟乞满脸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话,但是看见白清璇的眼神示意,注意到白清璇旁边还有人,孟乞立刻住了口。
“怎么,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虽然孟乞心里对于白清璇为什么还在这路而不是去找药引而奇怪,但是他很清楚白清璇出现在这里,多半是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白清璇也确实是有事儿来麻烦他的。
“师父,你现在有没有事情要忙,没事儿的话能不能跟我走一趟?”白清璇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给孟乞整懵了。
“你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孟乞这还是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师父,祁王殿下在临君山泡温泉疗伤,却遭人故意暗算,中了大火中的毒烟,据影七说扁思大夫已经找出了解药,但是人到现在都没有醒来。”
说到这里,白清璇顿了顿,随即继续开口。
“影七说这个毒药的毒性就是这样,但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想着带师父你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祁王殿下中了毒烟?”孟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眉头微微皱起,一边摸着自己灰白的胡子,随即看向影七,“你给老夫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个症状?”
“实不相瞒,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主子那边传来的消息只提到说主子和旭东大哥中了毒烟,两人服用了解药之后,目前仍处于昏迷之中,需要几日毒素才能够被彻底解开,其他的我也就不清楚了。”
看见孟乞一脸纠结的样子,白清璇追问,“怎么了师父,你是有事儿要处理,不方便抽身去一趟吗?”
孟乞面色为难的缓缓点头,“这事儿倒是不巧了,这几日江湖之中每四年一次的五毒大会即将开始,老夫我正打算过去看看凑个热闹呢。”
一边说着孟乞转头看了眼桌上的账本示意,“这不,老夫正准备将赌坊的账单给做好来,然后去收拾行头,计划是去个几日再回来。”
“这……”白清璇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五毒大会,“师父,这个五毒大会是干什么的?难道是比试谁的毒使的更厉害?”
孟乞缓缓点头,“差不多相当于这个意思……但也不完全,总之就是江湖之中来自于五湖四海各地的使毒用毒之人互相切磋的一场盛会,毕竟每四年一次,大家自然也都格外的看重,因此场面很盛大。”
“这个大会在古越国举行吗?”
孟乞摇头,“不是,这场盛会是在天乞国内的一个镇上进行的,天乞国距离古越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天乞国?”白清璇很快想起来自己之前看过关于这个大陆的地理图志,其中就有一大块地方称之为天乞国的。
“师父你说的天乞国,是不是地处于荒漠地段,且据说皇室成员之中会有人天生拥有某种天赋,能够操控流沙?”
孟乞点头,有些意外的看着白清璇,“你这丫头,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错,为师所说的正是这个天乞国。”
“为什么会放在天乞国?那个地方不是地处荒漠,环境比较恶劣吗?”白清璇有些困惑,“像古越国,包括金然国,都是比较富庶开阔的国家,在这些地方举行岂不是更加方便?”
孟乞听罢笑着摇头,“非也,你这丫头啊还是那问题想的太简单了些。”
随后,孟乞给出解释,“我们五毒大会不同于其他什么时候光明正大的聚会,如今各个国家之间相对平和,鲜有战乱争斗,江湖中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影响到百姓们的生活,我们这些使毒的老家伙基本上那都金盆洗手了,如今这个世道也不好混迹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朝廷如今对于你们用毒到这些江湖之人也会加以管理吗?”
孟乞点头,“你这么说倒也差不多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