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箭的事情解释清楚后,皇上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问白清璇,便让人回去了。

白清璇和元奉天两人前后走出大殿,分道扬镳的时候白清璇干脆利落,一心想着早点找到那些药引子,不敢耽误时间,倒是元奉天却开口喊住白清璇。

“白二小姐。”

白清璇闻言顿住脚步,转头看了眼元奉天,面色有些冷淡,“三殿下,今日这件事情之后,你我仅存的那一点还算相识的情分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我就算是再见面那也只是陌路人,无需有任何交集。”

说完,白清璇转身要走人。

“你生气了?”元奉天几步追了上来,跟在白清璇身后,“你在气本王将那袖箭的事情告诉了父皇,是嘛?”

白清璇没说什么,直接无视了元奉天的言行,继续加快步子朝前走去,迫不及待要离开这个令人郁闷不已的皇宫。

但是元奉天还在追上来,“本王说的很清楚,本王并不是真的要害你,今日这事儿本王其实早已经想出了替你解围的办法,只是想看看你愿不愿意嫁给本王……”

在元奉天持续话痨的追击之下,白清璇终于是忍无可忍,停下脚步后转头看着元奉天,“三殿下,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阴魂不散?”

“还是说三殿下你这已经开始听不懂人话了吗?我说的不够清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原本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

白清璇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个元奉天为什么非得在她这事情上钻牛角尖,浪费大家的时间精力。

元奉天还要说什么,就在这时,雪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走过来喊元奉天,“三殿下,雪妃娘娘唤你过去,有事一叙。”

元奉天闻言,不得不停下脚步,有些纠结要不要继续跟着白清璇。

白清璇看了眼元奉天,瞥了眼旁边正在一脸焦急等着的宫女,“三殿下既然有事情那便去吧,清璇这里就不劳烦三殿下你费心了。”

说完,白清璇一溜烟的转身去没了影子。

这次元奉天倒是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白清璇离去的背影,半晌才缓缓转身,随着那宫女来到雪妃娘娘的宫中。

一进大殿,雪妃穿着华贵,打扮精致,正抱着猫密撸猫,听见元奉天进来的脚步声,雪妃抬头瞥了眼元奉天,眉眼之间有些讥讽之色。

“奉天,本宫听说你在皇上面前险些犯下大错,引得皇上责怪,可有此事?”

“母妃,奉天并非是有意惹得父皇责怪,这事儿乃是一件误会,如今误会已经说清楚了,父皇也并未发怒责罚。”

雪妃闻言,放下手中猫咪,抬头看着元奉天冷笑一声,“呵呵,误会?本宫看你这还没有坐上太子的位置,便已经开始飘了!”

一边说着,雪妃走上前几步,眼眸微眯冷冷的看着元奉天。

“若是没有你母妃我的精心安排,你以为你能够得到现在这些东西?你恐怕连自己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

雪妃越说越激动,神情越发的怨气十足,一肚子的怒火要发泄出来。

“本宫迟早要被你给气死不可!就你这样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性子,到底要何时才能够成为太子,就算是做了太子你恐怕也只能像是元昊天那个废物一样窝囊!”

一边说着,雪妃抓起一旁桌上的瓷杯往地上摔。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动,瓷片瞬间碎了一地,有些热茶飞溅到元奉天的衣摆下面,原元奉天眉头微皱,却并未开口说什么。

“听说你在皇上面前,为了替白清璇那丫头解围,硬是把责任都包揽到自己身上?呵呵,你可真是好样的,爱美人不爱江山是不是?你可知道如今我们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再谨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肆意妄为!”

元奉天等着雪妃说完之后,沉默半晌,才抬头看着雪妃,脸上已经没了一贯的笑容,变得晦暗不明。

“母妃,儿子心中有数,不会破坏了大计。”

元奉天嗓音低沉的开口,“况且母妃你先前不也说到让儿子去接近白清璇,想办法让她嫁给儿子,把她拉到我们这边,让她替我们办事儿吗?儿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才这么做的,为何母妃你这般气愤,儿子实在是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呵呵,你少在这里装糊涂,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对白清璇那丫头怕是动了真格,哪里还想的起来本宫交代你的事情!”

“况且如今太子已经被关入宗人府,我们的计划完成了大半,皇后也被皇上禁足,要不了多久,这后宫权利便要落到本宫手上,你也很快就能够坐上太子之位,自然也就不需要白清璇那个丫头,眼下她不仅仅对我们没有帮助,反倒有可能成为我们得阻碍,你必须和她划清界限。”

元奉天静静的看着雪妃,沉默不语,雪妃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极少看见元奉天这个样子,记忆里面这个儿子对她这个母妃一向都是言听计从,沉默寡言的。

“怎么?你这么看着本宫做什么,莫非是对本宫这话有什么异议?”

元奉天仍然沉默,半晌,缓缓摇头,“儿臣以为母妃说的很对,分析的很有道理,儿臣谨记于心,必然不会再与白二小姐纠缠不清。”

听见这话,雪妃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你早些弄明白这些事情这些道理,倒也还不算太迟,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好好反省反省,本宫也该要休息了。”

元奉天从雪妃宫中出来的时候,宫外日头正盛,他抬头看了喊天空中高悬的烈日,像是毫不畏惧烈日的强光,半晌,元奉天收回视线,加快步子离开。

与此同时,皇后宫中远远听见瓷器砸碎在地上乒铃乓啷的喧闹声,靠近了能听到皇后怨气十足的咒骂声。

“该死的东西!这件事情绝对是那个贱人搞得鬼,本宫早就知道这个贱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没想到竟然敢给本宫挖坑,呵呵,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本宫不过是懒得同她计较,既然她非要这么找死,本宫自然奉陪到底!”

一边叫嚣着,皇后将桌上的瓶子杯盏再次尽数扫落到地上去。

旁边的嬷嬷瞧见皇后气的面色通红,忙上前来开口劝说,“皇后娘娘,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若是您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岂不是更让那背地里算计的小人得逞?”

皇后是谁,皇后在这宫里多年经历了许多事情,早就成了老狐狸,发泄了怒气之后,她渐渐的也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