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面对众人的视线,虽然内心仍然慌乱惶恐,但还是暗自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接着,大夫人转头看向皇上和皇后,穿着喜服踉跄着从**走下来,跪在皇上和皇后面前。
“禀皇上皇后,原本蔓灵出嫁,臣妇正在准备出门去蔓灵院子里看看,结果还没出门,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醒来之后,臣妇发现自己头上盖着盖头,看不真切,却能隐约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白府,却也不清楚到底是如何晕了过去。”
说到这里,大夫人顿了顿,继续开口。
“且臣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身体也没办法动弹,只能坐在喜**一动不动,之后便听到太子殿下进门的脚步声,再然后……就是方才你们进来时候看到的样子。”
皇后听完有些着急,“你说了这么多,太子为何会这般你却没提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太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你方才说到自己晕倒,这必然是有人做了手脚!”
大夫人也跟着点头,随即不禁皱眉,神情有些复杂。
“这个……太子殿下为何这般,臣妇也不清楚,臣妇的盖头也是被推到之后才掀起来,这才得知眼前人是,是太子殿下……但是臣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件事情必然是有人做手脚,要害臣妇和太子殿下!”
大夫人说完之后,元昊天在一旁忙点头附和,“没错,这事儿肯定是有人背后算计我们!父皇,儿臣并非是自愿这样的,儿臣就算是再愚笨,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是有人背后算计儿臣!”
“你给朕闭嘴!”
皇上脸色一直晦暗不明,听到这里当即开口呵斥太子,“朕不管这事儿究竟如何,你身为太子,却做出这般事情来,白大夫人说自己动不了说不出话来,你呢,你难道也说不了话动不了吗?!”
皇上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此时的脸色真的是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儿臣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这不是儿臣故意的!只是儿臣方才的意识也变得十分模糊……”
说着说着,元昊天开始结结巴巴,感觉自己怎么说都是错,说什么都是错。
他下意识求助似的看向皇后,“母妃,你快帮儿臣说句话啊,你知道的,儿臣绝对不是这种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母妃……”
皇后这会儿就是想要维护自己的儿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维护儿子,正如皇上所说,大夫人可能是被人设计了动弹不了,但是太子元昊天却能动弹也能说话,分明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却也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情来。
“昊天,你再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荒唐的事情来?!”
“儿臣……儿臣也想不起来,只是……只是……”
元昊天再次陷入了一个无解命题,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够了!”
皇上终于是忍无可忍,“你们母子二人,一个溺爱偏袒,一个纨绔成性,根本是无药可救!太子,你简直是让朕失望透顶!”
皇上声音沉冷,面色骤然凛冽,“这是朕最后一次称你为太子,你根本配不上这个位置,李福康,你且将朕的鞭子取来。”
一旁站着的李福康闻言,也是战战兢兢,抬头朝皇后的方向瞥了一眼,皇后立刻走到皇上面前去求情。
“皇上,使不得啊!昊天他绝对有意犯错的,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皇上你息怒,这事儿交给臣妾,臣妾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还昊天一个公道!”
元昊天再次不停的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父皇,儿臣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自证清白的!”
现在的元昊天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水的人,但凡是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都一定会尽力去拉住,不想自己就真的这样溺亡。
然而皇上俨然心意已决,板着脸冷冷看着皇后,“若是谁再替这个孽子求情半句话,休怪朕不念情分!”
“皇——”
皇后一句话堵在嗓子眼里,到底还是没敢再说出口,也明显感觉出来皇上今日绝对不可能心慈手软,若是再说下去只会让皇上更生气。
见皇后没再说什么,而陷入沉默当中,元昊天慌了神,感觉到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也要断开,自己的“死期”真的要到了。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还望父皇原谅儿臣这一次,给儿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这个孽子,竟然还有脸狡辩,皇家的脸面被你给丢尽了,你这样让朕百年后如何有脸面去见老祖宗?!若是朕今日不将你废黜打入宗人府,简直是天理难容!”
很快,李福海拿来皇上的御用鞭子,当下,场内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这鞭子乃是老祖宗传承下来,历代皇帝专门用来鞭打废黜皇子的鞭子,自然非同小可。
“皇上!不可以……”
皇后看见皇上握着鞭子,脸色惨白,扑上去大喊着,“万万使不得啊皇上,太子可是你的亲骨肉,是你亲眼看着太子长大成人的,还望皇上三思啊!”
皇后心头激动,扑上去想要阻止皇上挥下去的鞭子,被皇上一甩手直接甩开到一旁,旁边的嬷嬷忙上前去扶着皇后。
“皇上!”
皇后以及急出了眼泪,崩溃的浑身颤抖,声嘶力竭的大喊着,“皇上,不可以啊!皇上!三思啊……”
“来人,皇后受到打击精神不佳,着人将皇后送回到宫中,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大殿。”
嬷嬷战战兢兢的看了眼皇后,皇后眼眶泛红的看着皇上,嘴唇颤抖,“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
皇后的委屈并没有让皇上心软,皇上的脸色任然一片铁青。
看见几个嬷嬷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皇上勃然大怒,“怎么,如今在这宫中朕的话你们都不必听从了是吗?”
几个嬷嬷吓得浑身一震,急急忙忙走上前去扶着皇后,“娘娘,老奴扶您回宫去。”
皇后挣扎了一下,见皇上根本无动于衷,只能强忍着心中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