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东看着阿蛮转身要走,整个人头都是大的。

“我说阿蛮姑奶奶!你可真是我姑奶奶,我真是怕了你了!以后殿下和白二小姐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再打搅也别再掺和了,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非得什么都弄明白,那你得多累?”

说着,旭东顿了顿,非常认真的看着阿蛮,语重心长的开口,“我看啊,你还是比较适合笨点,缺心眼的人容易满足容易开心。”

“是吗?可是我爹和我娘总是说我笨,总是说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笨应该不是好事儿吧?”

阿蛮有些不解,眨眨眼一头雾水的看着旭东。

旭东:“……我……你……”

旭东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到自己腰间的金刀刀把上了,紧了紧拳头,到底还是松开了手。

谁跟傻子计较,那他不也成了傻子?

“没事儿,挺好的,你觉得好就好你觉得好就不好,我还得回去守门,你不要再随便闯进去,否则我可是要教训你的。”

旭东强忍着自己肚子里没说完的话,到底还是忍住了没说。

阿蛮却想起来另一件事情,“旭东大哥,先前你教我骑马,我感觉我今天没学到什么,我好像还是不会骑马,你能继续教教我吗?”

“改日吧,这会儿主子和白二小姐也都没有在马场了,我得守着主子自然是不能走开的,也脱不开身,或者你另寻高明也行。”

“可是我觉得旭东大哥你的骑术很好啊,我为什么要找别人?而且祁王殿下不是说了让你教我骑马吗,旭东大哥你不是要听殿下的话吗,我还没有学会,那你就得一直教我啊。”

阿蛮歪歪脑袋,不是很理解的看着旭东,强调了一遍。

旭东:“……我……”

旭东现在严重怀疑眼前这个丫头肯定是装的,想装傻就装傻,其实根本是扮猪吃老虎,坏的很!

“行行行,算你厉害,我说不过你!你说什么都对!我去忙了。”

旭东不敢再说下去,怕自己再说下去会被阿蛮绕进去,然后变成和她一样头脑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阿蛮看旭东转身要走,这还要追上来,“诶,旭东大哥,你走这么快干嘛,聊聊天嘛,多无聊……”

旭东飞也似的很快没了人影。

屋内。

白清璇自从看到阿蛮那丫头进来,已经迅速地将自己的脚缩回来了,但是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

“你看我说什么了,都让你别胡闹……这下好了……”

白清璇迅速的穿好鞋袜离开了屋子,感觉屋子里实在是太热了,怎么能这么热,热的她快要爆炸。

元臻看着白清璇逃也似的飞出去,站在原地很不厚道的笑了笑。

白清璇出门后立刻去刚才治疗野狼的屋子里看情况,还没走进去,便看见孟乞站在门口,端着个苦瓜脸怨妇一般的远远看着白清璇走过来。

白清璇走近,“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愁眉苦脸的?莫非是被谁给欺负了?这世上还能有人欺负到您老人家的?”

孟乞哼哼唧唧的瞪了眼白清璇,没好气的撇撇嘴,“还能有谁气到老夫,除了你这个丫头还能有谁,你说说看你,把老夫给喊来给你做苦力,你倒好,有个祁王殿下给你嘘寒问暖,可怜了老夫累了这么久一口水都没得喝……”

“老夫这命可真苦哦……徒弟见色忘了我这个师父不说,还要压榨老夫这廉价劳动力……”

白清璇:“……”

眼看着孟乞要把她衣袖扯过来擦眼泪鼻涕,白清璇有些嫌弃的将自己的袖子抽回来,嘴角抽了抽。

“我说师父,你这演技还能再上升点不?说真的,演技稍微有点拙劣了……至少眼泪怎么着也得挤出来一两滴?”

“清璇你这说的什么话,老夫我像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吗?你觉得老夫是在演戏?”

白清璇抬头看了眼老头子,“难道不是?”

孟乞被揭穿后也没继续装下去,“罢了罢了,一点也不有趣,你这丫头压根不会上当的。”

白清璇见他终于恢复正常,也不由得笑了笑,“好了师父,你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待徒儿是最好的,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真的生气不是?我放才让这边的厨子给你做了参汤,师父你喝了吗?”

“没喝。”

“为何不喝?味道还挺好,我都喝了。”白清璇不甚理解,因为她知道孟乞这老头子除了贪财就是馋嘴,没道理送到口中的美食不吃的。

孟乞冷哼一声,摸摸自己的小胡子,“参汤里面放了一些助眠的药材,老夫不喜欢那味道,就没喝。”

“助眠的药材?”

白清璇一听,倒有些惊讶,她刚才喝完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劲的。

孟乞点头,“是啊,不过只是助眠倒也不是什么毒药,八成是祁王殿下担心你身体,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一说到这个,孟乞又开始愁眉苦脸,忙摆摆手拍拍屁股要走人,“老夫在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要是继续待下去,迟早要被你们的狗粮给撑死……”

白清璇听完捧腹大笑到停不下来,真的是快被孟乞这个老头子给笑死了,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老头子。

“师父,我怀疑你是老天爷故意安排到我身边来的,否则怎么会这么搞笑,企图把我给笑死是嘛?”

白清璇笑的前仰后翻,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省的老夫天天吃你们狗粮的,老夫走了。”

孟乞越发没好气,冷哼一声转身要走人。

白清璇再次把人喊住,“好了师父,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呢,还真生气了?快别气了,到时候徒儿再给你开个赌坊,如何?”

孟乞忙摇头,“得了得了,有个钱滚滚赌坊已经够让我忙了,可别再来一个!老夫也算是过了把瘾,到底是年纪大了,可不比年轻时候那么难干,没有那个金刚钻还是不揽那个瓷器活了。”

“那好吧。”

白清璇倒是没想到一个赌坊给这老头子累成这样,竟然送上门来另一个赌坊都不想要了。

“师父,言归正传,我方才缝合伤口的针法可还行?依你看,这野狼大概需要多少日能够伤口恢复?”

提到这个,孟乞倒是对白清璇赞不绝口,刮目相看。

“老夫倒是没想到,你这小妮子除了有点功夫,有些头脑,竟然还有这般厉害的缝合术?诺大的古越国中,通缝合术的人怕是不超过一个巴掌。”

说完,孟乞一脸疑惑的问白清璇,“你这缝合术谁教的?应该不是洪大夫,那老头子还没有这么大能耐。”

白清璇没想到今天自己这露一手,被元臻被孟乞都给问到了,这还真是个难解释的活儿。

“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师父你刚都说我聪明,我这不是自学成才呢吗……嘿嘿,能够得到师父你的夸奖,也不枉费我花功夫来自学。”

这下子,孟乞更惊讶了,“你自学的?”

白清璇很认真的点头,“对没错,自学的。”

其实白清璇这么说倒也没错,她确实是自学的,不过是在前十的时候学会的。

“自学能学成这样……看来你这丫头确实是天赋异禀啊!我老头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这样也好,下次若是老头子我掉块皮肉什么的,倒是省去看大夫的功夫,直接找你这妮子就行了。”

白清璇:“呸呸呸,师父你这说什么呢,哪儿有你这么咒自己的,你这身体好着呢,才不会受伤。”

孟乞笑了笑。

“那野狼伤口缝合的不错,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够愈合,动物的愈合能力要比我们快的多,毕竟是在山野间长大的,所以你不必担心。”

说到这里,孟乞又疑惑了,“说来奇怪了,清璇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那什么树林,还碰上一头野狼?这是怎么回事儿?”

白清璇看孟乞疑惑,干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只是省略了自己在野狼面前的天赋,不然这老头子又要来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