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旋的余地?你父亲已经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同我说还有回旋的余地?”
左相的语气越发咄咄逼人,大夫人面色微微凝滞,随即开口,“我父亲母亲说过无论如何不可能不管我,也不可能不管辰轩和蔓灵,只要我们娘几个还在,有怎么可能让相爷你有事儿呢?”
左相没说话,示意大夫人继续说下去。
“相爷,依妾身看 还是得想办法对付白清璇这丫头,我早觉得这丫头有古怪,浑身透着蹊跷,怕是早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懦弱胆小如鼠的白家庶女。”
“你的意思是?”
左相闻言眼睛猛然睁大了一些,看着大夫人。
“咱们白府在都城多年来,虽说根基深厚,人脉广,但是也树敌不少,且人心叵测,难保有人故意设计我白府,这白清璇怕是另有身份,若真是如此,再不除掉她,咱们白府岂不是让小人得逞?”
左相听完不禁皱眉,“你说的倒是简单,可要除掉这丫头岂是易事?你也看到了 这次刘松山的事情,若不是你父亲及时的和大理寺那边联系消除危机,我们这些人都要被牵连其中……”
“相爷,妾身以为这白清璇撑死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能力毕竟有限,这次刘松山的事情主要是祁王殿下出手这才叫这丫头得逞。”
“能让祁王殿下看上,那也是她的本事,怎么,你还想对付祁王殿下?”
大夫人反问,“对付祁王殿下,有何不可?”
左相神情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脑子烧了?祁王殿下是何人,是我们说对付就能对付的?你当真以为祁王殿下这人像是表面那般体弱多病,不堪一击?”
大夫人看着左相,“难道不是吗?这个祁王殿下身患隐疾多年,一直都不见好转,他这样的身体还能拖得了多久……”
“呵呵,妇人就是妇人,头发长,见识短。”
左相忍不住冷笑,“也就是你们这些没什么见识的会被祁王殿下这幅样子给骗了,你用你的脑子想想,祁王殿下是先帝去世之后,除了皇上之外唯一一个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皇子。”
说到这里,左相顿了顿,随即继续开口,“若是他当真一无是处,体弱多病,很好对付,又是如何顺利的走到今天?”
大夫人一时间不免语塞,“这……”
“本相揣测这也不过是他扮猪吃老虎的计谋而已,倒是骗过所有人,实则实力不容小觑 但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 他却是身怀隐疾。”
“相爷你的意思是,祁王殿下其实很强?只是故意低调行事?”
大夫人听到这里,总算是反应过来,却还是有些疑惑,“既然祁王殿下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让当今皇帝即位,甘愿只做一个前朝王爷,若是他真的有能力,为何不选择抢皇位?”
左相听完,淡淡的瞥了眼大夫人,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不愿意做出过多的解释。
“本相说了,如你这样的妇道人家又怎么会懂得朝堂之事,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当务之急,你得想办法让你父亲帮我们白府渡过难关。”
大夫人皱了皱眉头,也没再继续提对付元臻的事情,而是另外起了一个话题。
“既然不能直接对付祁王殿下,那我们还是直接对付白清璇这个死丫头,相爷先别着急,听妾身将计划说完,你再提出建议也不迟。”
“什么计划?”左相皱眉,不解的看着大夫人。
大夫人清清嗓子后开口,“眼下白清璇这丫头有祁王殿下帮着,咱们也没办法拉拢她,那也就只能想办法阻止这两人在一起。”
“只要祁王殿下不再插手白清璇的事情,我们自然有的是办法来对付白清璇这丫头。”
“让祁王殿下不出手?呵呵,我看你真是异想天开,若是祁王殿下能听我们的话,何至于弄到现在这个局面。”
白凌山嗤笑一声,不甚在意的立即否认了大夫人的话,认为大夫人说这些话根本就是在耽误时间。
“相爷 妾身说了让你莫要着急,等妾身说完你若觉得不行再否认也不迟。”
左相总算是没有再说什么,大夫人随即开口将自己计划说出来。
“眼下祁王殿下看上白清璇这丫头,但却迟迟没有要娶她的意思,所以妾身想祁王殿下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若是给白清璇这丫头许一门亲事,她成了有夫之妇,祁王殿下自然不会再对她有所想法,也就不会再护着她。”
左相没说话,只是面上若有所思,“你给她那丫头许亲事,你以为以那个丫头的脾气能轻易答应?先不要说是让她嫁人,这事儿搞不好这丫头反叛心理很重,若是起了报复之心……”
“相爷,妾身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个情况,但是有一个情况,她绝对不可能反抗也不能拒绝。”
“何种情况?”左相眼眸微眯。
“咱们蔓灵不是快许配给太子嘛,届时让白清璇这丫头一起跟去,给太子爷做小妾。”
左相闻言,面色一顿,“这……怎么说?”
“我们辛家人一向是互相帮衬,更何况如今皇后娘娘是我们辛家人,只要皇后想办法让皇上尽快下圣旨让蔓灵和太子尽快成婚,届时将白清璇一道写入圣旨中,还怕她抗旨不成?”
“这……这个法子本相倒还真没想到……”沉吟半晌,左相缓缓开口。
大夫人语气有些得意,“只要白清璇进了太子府做小妾,到时候祁王殿下和她不再往来,咱们再对她动手,岂不是易如反掌?”
“……嗯……不错,还真是个好法子!”
左相沉默一会儿后,当下有些激动的忙点头表示赞同,“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所说的这个法子,只是这联系皇后娘娘的事情,本相毕竟不方便,这事儿……”
没等左相说完,大夫人立刻开口接话,“相爷尽管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妾身去做,这个计划也是妾身在辛府时想到的,若是当真奏效可真是解决了一大麻烦事儿!”
左相这会儿神情总算是转怒为喜,原本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