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您慢走。”
白蔓灵不甘心的上前追了几步,“王爷……”
但是很快被左相给瞪了眼喝止了,“行了,女子应当矜持,你看看你刚才那样哪儿还有半点矜持的样子。”
白蔓灵十分委屈的看着左相,晃了晃他的胳膊,“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责怪女儿,你不也希望女儿能被祁王看上吗……况且祁王比太子好多了,至少不那么风流……”
说话时,大夫人也收拾得体走了出来。
“夫人,你也真是对蔓灵太过娇纵,险些再祁王面前失了礼数,莫要忘了你可是相府的嫡大小姐。”
“母亲……女儿这般做有错吗,女儿哪儿知道祁王他不喜脂粉香,有哪个女子不涂脂抹粉的……”
白蔓灵听着越发委屈,红着眼眶走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心疼女儿,看向左相,“相爷你也莫要这般苛责蔓灵,蔓灵所言不假,虽说蔓灵将成为太子妃,但太子为人风流人尽皆知,相爷你忍心让蔓灵受委屈吗?”
“祁王虽说向来行事低调,相爷你也说过祁王向来行事低调,实则颇有实力,家产更是丰厚,尤其如今祁王府还未有王妃,若是蔓灵能嫁给他今后日子定然锦衣玉食,一生无忧。”
左相面上若有所思,沉默半晌后如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外面夜色。
“罢了,这事儿切不可当着外人说起,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定然要出大事儿。”
一边说着,左相摁了摁太阳穴位置,“天色不早本相乏了,此事容后再说吧。”
左相转身欲离开,大夫人却喊住他,“相爷,你莫不是忘了今日清璇那丫头的所作所为?她竟敢当中削去妾身的发丝,如此大逆不道之举,若是继续纵容恐怕明日得杀人放火不可!”
被元臻这一来访打断,左相差点要忘了这件事情,被大夫人这么一说起来,左相顿时睡意全无,面沉如水。
“本相不在府中这些日子,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孽子突然变成这般?”
大夫人佯装神秘的故意压低声音,“相爷,依妾身看,这丫头八成是中邪了!梅院一直都偏僻冷清,定然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没错父亲!母亲说得对,二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女儿也觉得很不对劲,若是不及时驱除邪祟恐怕咱们整个相府都要遭殃……”
在大夫人和白蔓灵母女二人的一唱一和下,左相的面色越发凝重。
“既如此,那便得立即请人来府中驱除邪祟才是,这事儿便交给夫人你去办吧,可以去请教南禅寺的住持,顺道将香火钱也一并捎去。”
“是,相爷,放心吧这事儿妾身一定办好,定然尽快驱除邪祟!”
得到了左相的应允,大夫人面色瞬间松快,心里拿定主意要报这一缕头发的仇。
……
祁王府。
回到王府后,旭东向元臻禀报在梅院中发生的事情。
“主子,那丫鬟对白二小姐定然十分重要,因为伤口很严重,白二小姐一整晚都忙着给那老大夫打下手,凡事亲力亲为,十分用心。”
“那丫鬟之后情况如何?”
元臻坐在太师椅上若有所思地婆娑着手中佛珠,眼眸十分深邃。
“有了主子你的那粒续命丹,那丫鬟保住一命,只要熬过今夜便无大碍。”
说到这里,旭东面色微顿,“主子,那颗续命丹乃是由百年人参熬制,其中还添有天山雪莲,灵芝等珍贵药引,一共才熬制出几颗,怎得就这般让那丫鬟用了去。”
元臻微微抿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以为白家二小姐这人很容易被本王收为己用?”
旭东立刻明白了元臻用意,心中不由感慨,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王爷这招不可谓不高明,属下离开前白二小姐同属下表示感谢,看得出来她心中对于王爷您这次的出手相助定然是感激的。”
元臻沉默片刻,“本王乏了,该歇息了。”
今日元臻确实是累了,原本这个时候他早就应该入睡的,但是今日情况特殊打乱了他平日的作息时间。
在元臻进入梦乡的同时,梅院之中白清璇也趴在婉晴的床边累极睡着了。
一整个晚上白清璇都没怎么睡好,担心婉晴晚上会发高烧,醒了好几次。
天光大亮时,白清璇猛然醒来,看着婉晴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她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是落下了。
很快,婉晴也终于醒了过来。
待到婉晴情况基本稳定后,白清璇才了解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婉晴会受到责罚。
原来,在去南禅寺的路上婉晴因为落下东西在府中便跑了回来,拿了东西后婉晴准备赶去南禅寺,却在半路上碰上匆匆返回的大夫人和大小姐。
“当时大夫人和大小姐说二小姐你和夫人小少爷的马车不幸坠崖,尸骨无存,让奴婢不用去找了,奴婢心中难过极了,不肯相信这事情。”
之后婉晴被大夫人的人给带回了府中,并且莫名的扣上罪名,说是婉晴故意设计陷害了梅姨娘和二小姐小少爷,让马车坠入悬崖中。
“奴婢解释过的,但是她们都不相信奴婢,大夫人便命人将奴婢压在凳子上重打了几十大板子……”
说到这里,婉晴仍旧心有余悸,面色发白。
白清璇看着眼前被吓得不轻的婉晴,不忍的紧握着她肩头,“没事儿了,只要小姐我在这里,定然不叫你有事儿。”
听完婉晴所说的来龙去脉,白清璇基本捋清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大夫人肯定是一早得知了她的对策,所以早在她去安排马车的时候便找了几个黑衣人,准备绑架她母亲和弟弟。
这么说,冯管家肯定是败露了!
思及此,白清璇心中微沉,就在这时,她听见盛梅香的惊呼声,“啊!”
白清璇立即冲出房间,“母亲,发生何事?!”
声音是从梅院的前院传来,白清璇跑过去时,见到母亲盛梅香吓得整个跌倒在地上,身边还摆着一个洒落的水桶。
而就在盛梅香面前不远处的梅数下,原本平整的地面不知怎得冒出一个大鼓包。
“清璇,有死人!方才我看见那地下埋了个死人!”
见白清璇赶来,盛梅香慌忙地起身朝着白清璇跑过去,口中不住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