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敏妃娘娘愿意给清璇这个机会,便看好了。”
白清璇神情依旧镇定自若,唇边浮出一抹信心十足的淡笑。
白皇后以及白蔓灵在内的所有人对于白清璇的提议感到不解,并且认为她这根本是在装模作样。
“我看这白清璇浑身不对劲,多半就是凶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我看也是!她能想出什么办法啊,得罪了敏妃娘娘,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御花园来了一重量级别的人物,皇后娘娘瞧见皇上和祁王一前一后朝御花园走来,脸色变了变,随即立刻起身带领众人行礼跪拜。
御花园众人看见皇上和祁王出现在此,一个个都有些惊慌,立刻行礼跪拜,“皇上万福,祁王殿下万福。”
这些名门贵女平日里也没机会入宫,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和祁王元臻,不过却听了不少关于祁王元臻的坊间传闻。
有不少小姐就像是白蔓灵一样,都十分仰慕祁王元臻,再加上祁王府一直都没有王妃和任何妻妾,这些人更是将元臻看作是最佳夫婿人选。
所有人包括白皇后在内,都没有想到今日会在这里看到皇上和祁王元臻,众人顿时心思各异,有的人表示很激动,有的人则心中担忧,比如白皇后。
“都起来吧。”
皇上刚开口,悲愤不已的敏妃红着眼眶立即上前去,“皇上,你来的正好,你可得替嫔妾做主啊!”
正所谓美人落泪,我见犹怜,皇上看见自己宠爱的妃子哭红了眼,自然是心疼不已。
“敏妃,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成这样?谁叫你受欺负了?”
敏妃不忍的转身指了指地上已经开始僵硬的雪儿,眼泪眼看着又要落下,“皇上,你送给嫔妾的雪儿今日竟被小人给毒死了!皇上一定要替嫔妾严惩凶手!”
说话间,皇上顺着敏妃的视线朝地上看去,一旁的元臻瞥了眼地上的小狗后,视线落在同样是人群中心位置的白清璇。
白清璇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元臻还有皇上,这还是她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见当今皇上元子谏。
皇上身上穿着黄色绣龙纹的常服,身材高大,虽然并不年轻,但却能看出眉宇之间的英俊,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不过细看他眼下有些眼袋浮肿的迹象,眼神中透着些许疲惫,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也可能是批阅奏折太累的原因。
这皇上的模样和白清璇原本心中所猜想的倒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然而白清璇发现自己在观察皇上的同时,有一道颇为不满地视线一直若有似无的朝她扫来。
这道视线的主人,自然是一旁长身而立的元臻。
元臻平日里一贯喜穿着玄色常服,如今依旧身穿玄色常服,只是衣领和袖口处绣有金线祥云暗纹,衬的他越发丰神俊朗。
再看他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白清璇心中忍不住吐槽。
这男人,人前人后的样子区别太大了,看看周围一圈对他钦慕不已的名门贵女,白清璇忍不住想若是她们知道元臻背地里是个怎样无赖的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这样钦慕。
却说皇上在听完敏妃诉苦后,淡淡的环视四周,视线落在皇后娘娘身上。
“皇后,今日这御花园赏花乃是你提议,这时怎么回事儿?”
白皇后立即上前福了福身,开口解释,“禀皇上,臣妾也不知雪儿到底为何突然暴毙,只是方才林太医瞧过了,说雪儿乃是中毒导致的暴毙而亡。”
“没错,皇上!就是有人故意毒害雪儿!臣妾怀疑是白家这二小姐白清璇所为,方才不久前只有她碰过雪儿!雪儿从来不与人亲近,却唯独跑到她脚边去,这实在是蹊跷……”
皇上的视线顺着敏妃的指向看向白清璇,虽然说先前有给过白清璇郡主封号,但却也是第一次见白清璇。
“你就是白清璇?”
皇上的视线淡淡的在白清璇身上逡巡,嗓音中透着一股威压,眼神中浮出一些惊艳之色。
白清璇点头,福了福身:“回禀皇上,民女正是白清璇。”
“雪儿的死可与你有关?你为何要加害敏妃的爱犬?”
白清璇神情镇定:“回皇上的话,民女绝对没有做过半点伤害敏妃爱犬的事情。”
“你若是没有,为何在场这么多人,敏妃唯独指认你?”
皇上的语气刻意加重,周围一圈的名门贵女们在天子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甚至有胆小的都吓出了冷汗。
然而白清璇依旧神情自若:“方才民女确实是抱了小狗,这才会引起敏妃娘娘的误会。”
皇上不说话,定定看着白清璇,无形中释放出一股强烈的威压。
此时一旁的元臻见白清璇被人当作是害死雪儿的凶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缓缓开口:“皇上,依本王看,此事恐怕有误会,这白二小姐若真是凶手断然不可能这般镇定。”
皇上闻言,神情间仿佛有些诧异,转头去看向元臻。
“五皇叔你这是在替她说情?”
皇上这一句话,瞬间激起周围名门贵女对白清璇的嫉妒,其中尤属白蔓灵的恨意最浓烈。
原本在元臻出现的时候,白蔓灵有些紧张忐忑,下意思的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换上一副温柔得体的笑容,本以为元臻能多看她一眼,却不想元臻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放在白清璇身上。
如今,他竟然还开口替白清璇说话。
皇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元臻却仍旧面色淡然:“皇上这话并不全尽然,本王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并不偏帮任何人。”
皇上的视线又回到了白清璇身上:“你说你没有做这事儿,那你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白清璇点头:“民女正要说这事儿,方才已经和敏妃娘娘说好,她同意给民女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若你没法证明清白,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若民女无法自证清白,但凭皇上处置。”
“如此,朕倒要看看你有何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