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不过这种地方我们村子里头也有,村长经常会把犯了错误的村民们,给关到祠堂,那里许多牌位,可黑了……”
白清璇听着都觉得后背发凉,“好了阿蛮,先进去吧。”
阿蛮没再说下去,徐贵默默的又看了眼阿蛮,随即看向白清璇,两人进行了一波眼神交流。
徐贵:老板娘,你竟然能找到这么单纯质朴的姑娘来当助手,也真是个人才……
白清璇: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徐贵:你是老板娘,你开心就好。
几人走过一条有些晦暗的通道,很快来到了密室处。
抬头看去,眼前俨然是个屋子的正常设计,也有桌椅板凳,床榻等家具,除此外,一旁用一扇巨大的屏风隔开来,有一个地笼。
此时此刻,地笼里面关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子。
白清璇瞧见这几人,一想到这些人就是残忍侮辱杀害婉晴的凶手,心头的怒火便开始翻涌,同样怒火滔天的还有旁边的阿蛮。
阿蛮年纪小,原本也就直来直去,从来都不会刻意的掩饰自己的情感,如今瞧见这些杀害她姐姐的凶手就在面前,阿蛮自然控制不住,直接冲上前去。
“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畜生!今天我定要剁了你们的狗头,将你们千刀万剐了给我姐姐报仇雪恨!”
一边说着,阿蛮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眼看着就要冲上去。
徐贵和白清璇不约而同的开口阻止阿蛮,“诶,阿蛮,等会儿,你先别冲动!”
阿蛮不解的看着阻挡自己的白清璇和徐贵,“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为我姐报仇啊!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难道你们要让我放过这些凶手?!”
白清璇解释,“不是那个意思,阿蛮你误会了,虽然我们抓到了这些人,但是还没有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而且对于这些畜生,直接给他们了断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阿蛮半知半解的眨了眨眼,握在手中的刀子有些犹豫,“清璇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定然是要他们付出代价的,但是在这之前我还得确认出更多信息,这些人是受人指使办事儿的,我必须得揪出罪魁祸首。”
阿蛮这会儿总算是听懂了,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子,“那好吧,那我先就不要他们的狗命了,清璇姐你这么厉害,听你的准没错。”
白清璇点头,心想,真是个傻的可爱的姑娘。
很快,白清璇来到几个男子面前。
这些黑衣男子原本低垂着脑袋,听见有人进来立刻抬头看向来人,瞧见来人是白清璇,这些人瞬间变了脸色,开口求饶。
“白二小姐,饶命啊!我们只不过是替人办事儿,身不由己,冤有头债有主,那丫头的死与我们没关系,你要报仇就去那个雇我们的人去吧!”
“是啊是啊白二小姐,你看你把我们抓起来算怎么回事儿,我们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做事,江湖买卖,没什么见不得光的,错不在我们!”
阿蛮听见这些人矢口狡辩,刚才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升腾起来了,“你们简直是口嘴里吐不出象牙,放你娘的狗屁!”
白清璇和徐贵被突然大吼的阿蛮给吓着了,转头看着她。
阿蛮叉腰对着这些黑衣男子怒吼,“你们一个个的赚这黑心钱,害死我姐,就不怕我姐化成厉鬼索你们命,吸你们的血,吃你们的骨头嘛?”
“你们这种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剁碎了,拌一拌猪糠拿去喂猪!哦不对,猪恐怕都不想吃你们这种人渣,那就拿去喂野狗!”
阿蛮嗓门很大,中气十足,这一吼下来,白清璇甚至都感觉到这个不大的密室在震动,她的耳膜也在震动。
那几个黑衣男子哪里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姑娘,吼起来这么恐怖,瞪大了眼睛面目狰狞,活像是母夜叉一般。
这些男子,一个个的瞬间大气都没敢出,默默地坐在地上,等到阿蛮骂完。
“阿蛮,你累了没?要不先去旁边凳子上坐会儿,让我来说两句,我有的是法子撬开他们的嘴巴,叫他们认识到自己多么的禽兽不如,十恶不赦。”
直到白清璇开口说话,阿蛮这才渐渐的恢复平静,转头看着白清璇点头,“嗯嗯,那清璇姐你来吧,我就不耽误功夫了。”
说完,她还真就乖乖的在一旁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刚才吼了那么久也有些口渴了,她便端起桌上的茶猛的灌了一大口。
徐贵平日里接触的多半是这都城中闺阁乖乖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这种级别的人物,瞧见阿蛮这般,他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大气都没敢出一口。
还以为锦绣已经是个泼辣性子,如今和这个阿蛮比起来,竟然觉得锦绣还算是有几分女子的温柔?
徐贵感觉自己脑子一定是给震傻了。
白清璇上前,看着几个黑衣男子。
比起阿蛮的河东狮吼,白清璇的面无表情,唇边的冷笑,以及其眼眸的森绿,更让这几个黑衣男子惊恐。
“你们几个,口口声声说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那便说清楚了,到底是拿了谁的钱财,替谁办事儿?”
那些男子瞬间装聋作哑,一个个低垂着眼眸不说话。
白清璇唇边溢出一抹冷笑,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几只头上泛着黑色的银针。
一边晃动着晕针,一边缓缓开口,“这几只银针上的毒乃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毒药,此毒可以令人浑身如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巨痒无比,而且过不了多久身上开始流脓溃烂……”
那些男子浑身抖了抖,面色白了几分,但还是没人开口。
其中有个人刚开口要说话,又很快被另外几个给阻止吓着了,没敢继续说下去。
白清璇手突然一动,其中一个男子浑身一震,没一会儿开始鬼哭狼嚎的在地上打滚,“哎呦哎呦……好痒……”
一边说着,这男子的手开始疯狂抓挠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挠烂了,皮肉都给挠破了却浑然不知,一时间血肉模糊,空气变得有些血腥粘稠。
白清璇神情冷淡的瞥了一眼地上那人,看着剩下几人,“这个效果,你们可还喜欢?若是觉得还不够刺激,我这里还有更刺激的……”
一边说着,白清璇的手又晃了晃。
这些男子终于顶不住白清璇的威胁,吓得都尿裤子了,忙爬到白清璇的面前去。
“白二小姐,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是大夫人,是大夫人让我们干的!你要报仇就去找那个老女人,让那个老女人付出代价,我们兄弟几个也只是受人胁迫,不得不这么做啊……”
白清璇冷笑,“不得不这么做?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你们不得不去侮辱一个还未成家的清白姑娘,不得不去残忍杀害那姑娘?”
白清璇眼眸越发森绿。
“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那你们说说,那个被你们侮辱惨死的姑娘她又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凭什么受到这样的伤害?你们觉得这一切是她应该承受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这些黑衣男子开始瞠目结舌。
接下来的一幕,足以让这些男子终身兜难以忘却,成为他们人生当中难以抹去的恐惧。
白清璇的眼眸突然闪烁着绿光,在这光线晦暗不明的密室中,十分骇人,不仅如此,她淡淡勾唇溢出一抹冷漠至极的笑容,手上微微一动。
数十只银针齐刷刷朝着这些男子飞去,悄无声息的没入这些男子的体内,只消片刻,这些男子都开始出现和第一个男子一般的症状,更甚者开始七窍流血,其状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