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爷!”

瞧见元昊天眼睛都要喷火了,这些侍卫低垂眼眸迅速退开,没一会儿功夫离开了赌坊,元昊天自然也不会想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也迅速离开了赌坊。

“简直是晦气!”

离开前,元昊天的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苍蝇,对比之下,白清璇和孟乞两人却笑的快要合不拢嘴。

尤其是孟乞瞧见元昊天那哑巴吃黄连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哎呦喂,白丫头,你这嘴皮子可真是,就算是见着个鬼怪,恐怕都要被你给说的灰飞烟灭不可!”

“没想到这堂堂大丽朝的太子爷,竟能被你戏弄成这样,你也真是本事!”

白清璇刚才已经笑过了,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从荷包里面掏出自己刚才赢来的大把银票,除此之外,还有……

白清璇转头看向钱宝柱,“掌柜的,方才的事情多谢你解围了,只是我倒不太明白,掌柜的你为何要替我们解围?”

钱宝柱看着白清璇,笑得十分客气,“这是主子交代过的事情,小的自然得办好这事儿。”

“你说的是祁王殿下?”白清璇越发疑惑了,“你知道我是谁?”

钱宝柱笑着点头,“是呢,白二小姐,殿下交代过只要是看到白二小姐你来,处处都得维护着。”

额……

若是没看见元臻府上来的那个妙龄女子,白清璇恐怕还真的会相信元臻交代这事儿是对她的好,但如今,他既然已经有相好的了,干嘛还要来招惹她?

果然,男子确实也没几个能一心一意的,三心二意的多了去。

白清璇越想越来气,“你告诉你主子,就说我不需要他这般处处照拂,我和他根本不熟。”

说完,白清璇转身要离开赌坊,孟乞忙追上前,“诶,白丫头你跑什么?还有事儿没处理完呢!”

白清璇转头看着孟乞,“还有什么事儿?我心情不好,不想呆在这个赌坊了。”

“不是,你忘了之前那些个公子哥赊账了,有几个还抵押了当铺呢,这当铺咱们得要过来啊!咱们凭本事赢得东西,为何不要?”

白清璇一听,这才想起来刚才那几个公子哥,包括白辰轩在内,确实是抵押了几家铺子。

孟乞这话说的倒是不赖,不要白不要,这些铺子可比银子要值钱,那可是长久的收益!

这么一想,白清璇又和孟乞一起回到了赌坊要来了这些铺子的借条。

“白二小姐,实话说,这些东西没那么好要的,我们赌坊因此也损失过不少银两,来这里赌钱的大多数非富即贵,家里都有些关系靠山的,我们也不好撕破脸面。”

钱宝柱见白清璇和孟乞二人说要自己去收铺子,不得不提出一个过来人的忠告。

白清璇二人听完,表示认同,不过……

“钱掌柜,你且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们自己去办,不管成不成到底都和你们赌坊没啥关系,自然不会牵连你们。”

“诶不是,白二小姐,我意思是……”显然,钱宝柱看白清璇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以为她是认为他不想被连累,然而并非如此,他要追上来解释,白清璇已经走远了。

然而这时,孟乞将从怀中掏出来几个纸袋子包起来的东西,钱宝柱下意识伸手接住。

“小子,这是解药,拿去给那几个蠢货用了吧。”

“这……老先生!你该不会真的下毒了吧?!”

钱宝柱看着手里的解药包,一时间欲哭无泪。

刚才他说什么了,说了不是中毒,现在可好,他要如何去给那些人解释呢!

可真是个烫手山芋……

钱宝柱返回到钱庄赌坊的同时,白清璇和孟乞二人径直朝着白府方向走去,与此同时,在赌坊不远处的一处茶楼中,元臻和暮云目送白清璇离去的背影。

暮云挂着面纱,并未将自己的真容完全暴露,元臻也带着他一贯的银面具。

“元臻,这女子就是你说的白二小姐白清璇?”

暮云的眼神有些复杂,喝了口茶水,随即笑笑,“果真如你所说,这女子同寻常女子不大相同,很是有趣呢。”

“就连我都有些佩服她有那么厉害的本事,活得逍遥自在,完全不受闺阁束缚。”

元臻若有所思的婆娑着手中杯盏,“你只看到她快活的时候,却不曾看到过她所受到的压力,不过你有一点说的没错,她是个很有趣的女子。”

暮云眼中有些许落寞,“这么些年来,我还从未见过你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而且她的年纪也尚小,恐怕没法理解元臻你的心意吧?”

元臻微微勾唇,“她不是不懂,只是装作不想懂罢了。”

“方才在府中,你分明知道她来了,为什么不和她说清楚?我是女子,我猜测白二小姐定然也会误会的,你瞧她方才离开时候气冲冲的样子。”

“她分明知道我的心意,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只是想看看她会作何反应,也好知道她心中是否有我的位置。”

暮云低声笑了笑,“元臻我倒是从未想过,你还会有这么一天,我以为你一向不近女色,原本还担心你不打算延续香火……”

说话间,暮云抬头认真的看着元臻,“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元臻笑了笑,却没否认。

“暮云,你在那边过的可还好?”

“嗯……”暮云神情微顿,“子琅他对我很好,只是这些年我还是不太习惯骜川的气候,那里的太阳实在是太毒辣了,且吃食也不如咱们这里的精致,都是大块的肉干和一些羊奶牛奶的,我吃不太习惯……”

“这些你总能习惯的,只要他对你好便好。”

元臻眉头微沉,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了这么句话。

暮云听完后面色微凝滞,同样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后才听的她声音细微带着复杂情绪的声音,“元臻,若是当初你母亲她没有失踪,你没有身中蛊毒,你可会娶我?”

说完这话后,暮云纤细的手指紧张的搅动着自己的衣角,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有一个遗憾,今日她总算是鼓起勇气才说出来。

元臻嗓音低沉,“答案你早就知道不是吗?又何必要再问一遍呢。”

暮云立即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想亲耳听到你的回复……”

“不可能的,暮云,你自幼和我一起长大,我母亲也是你的义母,一直以来我都将你看作是自己的妹妹一般,从未有过半点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