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震惊不已,“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人怎么成这样了……”
“快点来人,找大夫来啊!”
很快,众人将目光看向白清璇和孟乞。
“是不是你们动了什么手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这般胆大包天下毒,你们可知道他是何人?!简直是活腻了!”
白清璇笑了笑,她会不知道白辰轩是谁?可这在座的也都不过是官二代的富二代,又不是当朝皇帝,有什么可嚣张的?
孟乞装作一脸无辜眨眨眼,“诶,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什么时候下毒了,你们可有证据?若是没有,可不能这般血口喷人!”
“还需要什么证据,就是你方才甩了下袖子,白少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解药呢,快点交出解药来,否则你们今日休想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
说话间,几个公子哥嚷嚷着让掌柜的处理事情,与此同时喊来小厮找帮手要围攻白清璇和孟乞。
孟乞看着说话这人冷冷笑了笑,“你方才说我怎么样了?是不是像这样挥了挥袖子?”
说话间,孟乞再次挥动衣袖,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公子哥也出现了白辰轩一般的症状,齐刷刷倒地。
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白清璇一直在旁边站着看戏,反正这几个纨绔子弟干了不少作奸犯科的事儿,就当是给他们给惩罚了,尤其是白辰轩,刚才白清璇特地叮嘱孟老得“额外照顾”白辰轩。
白清璇注意到就在这时候,之前上来的那个所谓的掌柜并没有立刻过来处理事情,而是转身走到刚才她看见的那个相貌平平的男子身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
很快,这个假掌柜就请来了大夫,与此同时走上前来,“几位公子爷,这是怎么回事儿?方才不是还玩得开心吗?怎么突然就要出手了呢 这也未免太伤和气了。”
元昊天还没有中招,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中招的。
白清璇倒是有些好奇,上下打量了一眼元昊天,这人竟然连孟乞的毒都能够免疫,看起来身体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那应该是身上带了某些特殊的可以用来防御毒物发佩件。
“掌柜的,你们赌坊就是这么办事儿的?长着一双眼睛瞧不见吗,方才是这二人故意找事儿,还对我们几人下毒,还不快着人来将这两个外来客抓起来带去官府审问!”
掌柜瞧见元昊天说话,他自然是知道元昊天身份的 忙不迭点头,神色多少有些慌乱,毕竟眼前这人可是当今太子爷,若是一个不高兴,他这脑袋随时可能落地不保。
但是不等掌柜的喊人来,那边相貌平平无奇的男子走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掌柜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犹豫着看向元昊天。
“太子爷,你看这事儿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这光天化日下,就算是这两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太子爷您面前下毒不是,这……”
元昊天面色沉冷,没好气的瞥了眼白清璇和孟乞,“本太子看的清清楚楚,方才就是这个白发老儿出手下的毒!”
说罢,元昊天干脆自己喊来侍卫,“来人,给本太子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贼人抓起来,押去衙门!”
元昊天话音刚落,钱庄赌坊入口处很快涌入一批带刀侍卫。
好家伙,这一下子场面可就完全不同了,赌坊内还在赌钱的其他客人 瞧见这么多带刀侍卫冲进来,有的根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来抓他们的,纷纷作鸟兽四散开。
“官爷,官爷饶命啊!我们可都是良民,没干过任何作奸犯科之事!”
掌柜的瞧见情况严重了,立刻让赌坊的人控制好场面,让这些还在赌钱的暂时都出去,原本还熙熙攘攘的赌坊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白清璇这边一群人。
太子元昊天喊来的一群人将白清璇和孟乞二人围在其中,一个个蓄势待发。
然而白清璇和孟乞身为当事人,丝毫没有半点紧张情绪。
却不说这些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眼前这元昊天也不过是个耍威风的纸老虎,没什么真能耐。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抓人!”
元昊天一句话,几个带刀侍卫便要冲上来,白清璇和孟乞对视一眼,两人也都已经做好了动手解决这些人的准备。
实际上白清璇根本都不用动手,因为孟乞一个直接可以给他们团灭了。
然而就在二人准备要出手时,那个真正的掌柜却立即走上前来。
“慢着。”
元昊天看着来人,不由皱眉,“你是何人,本太子发话你也胆敢阻挠?若你当真要阻挠,本太子便将你视为他们的同伙一并抓捕。”
就在这时,这个假掌柜缓缓掀开自己脸上的一层面具,终于露出其真容。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清璇才终于看清楚这人模样。
原本以为这男子长得多半也是平平无奇,甚至可能还很丑,可没想到竟然是个标准小白脸,剑眉星目,眼眸澄澈,倒是个帅哥。
“太子爷,鄙人乃是钱庄赌坊的大掌柜钱宝柱,今日这事儿不过是个误会,还望太子爷得饶人处且饶人。”
钱……宝柱?
白清璇在听完这人自我介绍,瞬间雷到了。
这个名字……再看看这人长着一副唇红齿白小白脸的俊俏模样……怎么就那么出戏呢?
白清璇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名字嘛本来也不能代表什么,再者说人家这名字爹娘给的,指不定有啥特殊寓意,怎么能想的那么肤浅。
不过这个所为的宝柱宝柱,如今在这个赌坊当大掌柜,这酬劳肯定不少,也算是映衬了这个名字。
然而元昊天却依旧板着脸,丝毫没有缓和,“就算你是赌坊大掌柜又如何,本太子下令抓捕的人,还轮不到你这个已一介平民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今天这两个人,本太子抓定了!”
“太子爷。”
钱宝柱被这么说了,竟然也不恼,面上时刻透着一股似笑非笑的精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