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白蔓灵看着左相转身离开,憋屈的大喊。

左相转头看了眼白蔓灵,“让你在自己院子里好好反思,这就是你反思的结果?”

“不是,爹,辰轩的事情……”

“辰轩的事情本相自有打算,不必多言,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

左相脸色不太好,说完便转身到了另外一个屋子,白清璇跟上去,经过大夫人和白蔓灵身边时,大夫人和白蔓灵不约而同的朝她甩眼刀子。

“白清璇,你别得意的太早,迟早本小姐要叫人收了你这妖孽!”

“呵呵。”

白清璇挑眉冷笑,“我要真是妖孽,你以为你能安然站在这里同我说这些?”

白清璇心想,我要真的有什么妖法那还挺好,第一个就得把这个白蔓灵母女两个变成两头驴子,然后卖去山村里头给那些父老乡亲磨谷子!

白蔓灵瞥见白清璇眼眸泛着绿光,不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娘,这白清璇实在是太嚣张了!”

大夫人面沉如水的看着白清璇离去的背影,扯了扯白蔓灵,“蔓灵,娘昨天同你说的话你又抛到脑后了?”

“不是娘,辰轩出事儿了,他要被李将军给革职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着急吗,关键爹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里对辰轩各种维护,这次却要他去道歉,这实在是……”

“若是你再这般胡闹,就是你娘我也没法帮你什么了,你自己且好好想想,方才你爹说那些话也没错,你得先管好自己的事情。”

大夫人这会儿冷静下来,眉眼透着一股精明,“你有这个时间,要尽快让太子殿下求皇上下旨立你为太子妃,虽说有口头约定,但到底只有圣旨那才是真正板上钉钉的事情。”

白蔓灵听完神情变得很是复杂,“娘,爹当初为何不让我去接触祁王殿下,你知道的女儿一直心悦的是祁王殿下……”

大夫人默默看着白蔓灵,“你这脑子真是长得好看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以现在朝中局势来看,你以为祁王殿下还能风光多久?”

“娘,祁王殿下可是当今皇上的五皇叔,怎么可能不风光?”白蔓灵疑惑不解。

大夫人捏了捏她的手,凑到白蔓灵耳边低语,“皇上根本不会容忍这么个人存在威胁他的地位,所以只有跟了太子爷,你才能成为大丽朝最风光的女子。”

听完大夫人的话,白蔓灵陷入了沉默,她的眼中出现了许多种情绪的交织。

光影下,白蔓灵的神情变得越发晦暗不明,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点头,“母亲,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处屋子里。

左相看着白清璇,缓缓开口,“清璇,辰轩的事情你既然知道,为父在这里也就不多绕弯子,到底他是我白府的嫡子,就算是犯了错也不应当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

白清璇听着好笑,“父亲你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惩罚他的又不是我,你对我说我也没办法减去他的惩罚不是?”

左相眼眸深沉,“先前本相说要带你去将军府拜访,如今既然正好碰上辰轩有事儿,你便同本相一起去将军府。”

“父亲为何要带我一起去?难道不是应该带白辰轩去吗?”

白清璇瞧见眼前白凌山的神情,总觉得他是在故意掩饰什么,心里面百分百打了什么算盘。

左相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句,“本相自有考量,你且同本相一起去。”

白清璇看着左相走出去的背影,心里有所猜测。

院子里,因为犯了错白辰轩被赶回了家中,看起来十分狼狈。

一回到家,白辰轩便找到大夫人控诉,“母亲,你知不知道那李自山父子二人是如何欺负儿子的?!”

一边说着,白辰轩指了指自己身上紫红色的淤肿,“这些伤口都是他们动手打的,许多人欺负我一个!”

大夫人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一直都看作是掌中宝,如今瞧见儿子浑身狼狈衣服破烂,且身上还有多处伤口的样子,更是心疼不已。

“这些伤口都是他们动手打你的?”大夫人顿时怒火中烧,先是让人赶紧找来大夫给白辰轩看病,然后喊来院子里面的一众护卫。

“既然他们将军府如此欺负人,就莫要怪本夫人不客气!”

说罢,大夫人要带着这么多护卫以及白辰轩一起去将军府,说是要讨个说法。

这些人还没来得及出门,左相得知这事儿走出来呵斥大夫人,“你这是干什么,简直是胡闹!本相说过,让库房去准备好礼品,带着辰轩一起上门去道歉!”

大夫人指了指白辰轩身上的伤口,满腔怒火,“相爷你且看看,你好好看看,辰轩被那些人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将军府的分明是看我们相府好欺负好说话!”

“上一次将辰轩绑在校场台子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辰轩,这事儿当时相爷你也说是无关紧要,呵呵,若是相爷你当真要做缩头乌龟那是你的事情,辰轩是我儿子,妾身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他!”

大夫人面红耳赤,拉着白辰轩便要出门去,左相沉声怒斥,“都给本相站住!”

“这个相府,本相如今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是吗?!”大夫人方才的表现让左相一时间下不了台,他感觉到自己多年来的忍让让所有人都觉得这相府都是由大夫人说了算的。

原本左相就是因为忌惮大夫人娘家的势力,如今大夫人的父母双亲年事已高,许多事情也已经是力不从心,日子久了,左相自然产生出极度的逆反心理,看大夫人更是不顺眼。

大夫人被左相吼的心颤了颤,转头去眼含泪水的瞪着左相,“蔓灵的事情也就罢了,她确实是有不对的地方,但如今辰轩出了事儿相爷你也这般懦弱,可真是叫人心寒!”

旁边府中的下人都看着,眼看着这事儿越闹越僵,难以收场。

这时,白蔓灵上前几步说和两人,“爹,娘,你们且都少说两句吧,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没必要自家人闹成这样。”

一边说着,白蔓灵拽了拽一旁干站着的白辰轩,“辰轩你也快说说,这事儿本就是你做错了,自然是要上门道歉的,莫要再胡闹。”

白辰轩很不解的看着白蔓灵,正要开口反驳,白蔓灵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白辰轩到嘴边的话收了回来,默默的将这口气给咽下去。

“娘,姐她说得对,这事儿确实是儿子做的不对,理应道歉的。”

大夫人见儿子都这么说了,面色变了变却也没再说话,只是仍然十分凄怨的看向左相。

左相面色晦暗不明,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喊大夫人到屋子里说话,“夫人你且过来,有些事儿本想需要同你说清楚。”

进去屋子前,左相叮嘱白清璇在旁边等会儿。

白清璇一直坐在旁边,看了一场大戏,心里面拍手称快!可惜手边没有瓜子饮料,要不然真是直呼过瘾。

说来也是好笑,这大夫人兴许是从前做姑娘家的时候就被众人看作是掌上明珠一般宠爱,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

对左相亦是如此,原本左相出身就不高,若非是当初大夫人坚持要嫁给左相,大夫人的父亲母亲根本不会同意两人的婚事,最后左相和大夫人结婚相当于入赘。

左相和大夫人,一个自私贪婪,一个心肠阴毒,这两个人凑到一起谁敢说不是绝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