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璇,本少爷是白府嫡出的三少爷,你不过是个庶出的,竟敢这么同本少爷说话?!”
白清璇扯了扯嘴角,“若是你想背负杀人罪名,你尽管继续摆你的少爷架子,反正需要血债血偿的人也不是我。”
“白清璇,你——”白辰轩面色顿了顿,想到受害者若是真的死了,他确实很难脱关系。
李淳临听见这白辰轩说话难听,不禁皱眉呵斥白辰轩,“男子汉应当心胸宽阔,保家卫国,哪儿有你这般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你也配做个男人?”
“李淳临,你说谁不是男人?!”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就在这时,士兵将白清璇需要的东西拿了过来,与此同时,洪大夫也提着一个药箱走进校场。
“洪大夫!”
瞧见洪大夫来,白清璇面露喜色,洪大夫看到地上躺着的伤员,立即加快步子走上前来。
“洪大夫,你可有带止血消炎的药?”
洪大夫瞧见地上这人头部伤口面色凝重,点头打开箱子开始拿出治疗用具。
“你先前提到人体穴位,我记得有几个穴位可以帮助止血,这男子头部伤口太大,一直血流不止,需得迅速止血。”
洪大夫点头,拿起白清璇让人准备好的银针,往男子身上的几处穴位扎进去,果不其然,头部血液渐渐不再流动,进而凝固。
两人再立即帮助男子处理伤口,但是因为出血过多,男子气息已经很薄弱。
“洪大夫,你可有带人参丹来?”
洪大夫点头,“我这批人参丹所剩无几,若是现在用掉了,下一批恐怕还得等一段时间。”
因为白清璇让洪大夫做出人参丹,用来给母亲和弟弟包括她自己调养身体,这个人参丹的药方以及药丸都是不外传的,所以数量有限,买也买不到。
“无碍,救人要紧。”
人命关天的时候白清璇毫不犹豫的让洪大夫拿出人参丹,原本受害者的脸色十分苍白,在口中含着人参丹后,脸上渐渐浮出一些红润气色。
一旁的家属瞧见这情形,激动不已,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清璇,“姑娘,我儿子他……我儿子他没事儿了?!”
众人瞧见眼前这人从刚才奄奄一息毫无生气的样子,变成现在这面色微微红润的模样,皆倒吸一口凉气,下巴都快要惊掉地上。
做完一切事情用了白清璇差不多一个时辰,期间她一直蹲下来给他治疗,弄完之后白清璇这才松了口气,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腿酸麻,身子摇摇晃晃差点跌倒。
李淳临大步上前去扶住了白清璇,“清璇你没事儿吧?”
白清璇勉强站稳后摇头,“有水吗,我口渴了。”
“快去拿水来。”
李淳临闻言,立即让手下士兵去拿水,喝完水后白清璇才算是慢慢缓过来。
“洪大夫,这次多亏你赶到及时,辛苦你了。”
洪大夫看着白清璇笑笑,“白姑娘你真是客气了,若非是你,老夫一把年纪恐怕还得四处飘摇,呵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都是白姑娘你的福德。”
洪大夫虽然一把年纪,但是身体一直很硬朗,说话时气息很稳。
白清璇让人将洪大夫送回药铺,她自己则留下来处理后续事情。
这时,校场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对白清璇也都是佩服不已,止不住赞叹。
“没想到白二小姐竟然有这么高超的医术,简直是起死回生!”
“是啊是啊,上回我见白二小姐同李少将比试,功夫也是十分了得啊!”
“人长得又这么标致,还这么能耐,可真是世间少有!”
……
白清璇看着伤者家属,“放心吧,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还需要好好静养。”
伤者家属激动的扑通给白清璇跪倒在地上,“姑娘你可真是活菩萨啊,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下辈子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报答您!”
白清璇哪儿受得起这跪拜,忙把人扶起来,“这不过是我举手之劳,不必如此,人没事儿就好。”
旁边白辰轩瞧见人没事儿,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我早说了人没死,你们这些市井泼皮就是故意要敲诈本少爷的钱财!”
“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你对我儿下毒手,你怎么好意思狡辩?!我们要是真为了你这钱财,叫我们不得好死!”
受害者驾驶听白辰轩一说,瞬间怒气上头,开口辩驳。
白辰轩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反过来倒打一耙的行为,让白清璇看的直觉作呕。
“白辰轩,你脸皮厚成这样你娘知道吗?若是爹知道他这个嫡出的儿子,整天在兵营不是喝酒惹事儿,就是与人争执斗殴,你说父亲会不会对你很失望?”
白清璇走到白辰轩面前,冷笑着讥讽。
白辰轩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白清璇你给我闭嘴!父亲如何对你与你有何关系,你管好你自己破事儿,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说到这里,白辰轩突然想起什么,面上露出嘲笑,“本少爷若是没记错,梅院好像还有个哑巴吧?呵呵,你这个做姐姐的有功夫还是多陪陪自家哑巴弟弟,可千万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啪——”
白辰轩刚说完,眼前闪过一道人影,白清璇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白辰轩毫无防备,竟被白清璇给扇的跌跌撞撞差点倒地,半边脸瞬间红肿。
“白清璇,你敢动手打本少爷,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白清璇本也不是什么懦弱之辈,且弟弟和娘是她的逆鳞,如今白辰轩竟敢触碰她的逆鳞,她绝不会轻饶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