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此次来马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救治苏绍城。
至于苏氏家族的内部争夺,以及手术时发生的枪击事件。
这些都不在陈衡考虑的范围之内,当然陈衡也没有能力去插手。
看到苏绍城平安醒过来,然后这两天病情逐渐稳定。
陈衡一行人按照原计划回到了华国。
虽然担心苏绍城的安全,但是苏夏还是到机场给几人送行了。
“教授,谢谢你能过来给我父亲做手术,以后如果有需要苏家帮忙的事情只管和我说。
这次手术发生的意外让你受惊了,再次表示抱歉。”
私人飞机前,苏夏一一和大家分手道别。
苏夏看的出来陈衡对武和平的尊重,所以苏夏先和武和平道别。
“苏小姐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医生的天职。如果令尊后续有任何情况,都可以联系我。”
武和平礼貌的回到。
“其实陈医生一开始点名要你主刀时我还有点好奇。
虽然教授的医术的确很高,但是我父亲的主刀一直都是熟悉的外科医生做的。
现在我有点理解陈医生的选择了。”
苏夏微笑的说道。
“哦?这个我倒是要听听你的理解。”
武和平笑着说道。
“华国有句古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陈医生和武教授看似是两类不同的人。
但是其实无论在医德还是医术,甚至是行事方面都如出一辙。
我这么理解应该没错吧。”
苏夏笑着说道。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是豁然开朗了。”
武和平哈哈大笑起来,要说和陈衡的缘分,还真是微妙。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两人熟悉到好似认识了几十年。
原本武和平也是不解,现在听苏夏这么解释,好像的确是这样。
“陈医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药物我想我父亲也做不来这场手术。
现在更不可能活生生的躺在病**。”
苏夏和武和平说完后就转头对陈衡说道。
“该说的教授已经说了,还是那句话,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电话找我们。
只要你把飞机安排好,上午来下午回都不耽误。”
陈衡笑着说道。
“等我父亲好了,处理完这边的事后,我还是要回华国的。
我现在工作重心都在华国,以后还有叨扰的地方,希望你不要嫌弃啊。”
苏夏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苏小姐美貌兼具财气,陈某哪里会嫌弃呢。
只怕到时候请客吃饭还需要女方买单了。只希望到时候没人说骂我才行啊。”
陈衡开玩笑说道。
“陈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逗人开心。放心,只要你记得回请我就行了,路边摊大排档我都不介意。”
苏夏笑着回道。
“一言为定啊,对了,苏小姐,昨天我有见到过苏震南,想来此人不好对付。
你可要千万小心啊。”
陈衡小心提醒道。
“这个不需要陈医生担心,只要我父亲没事,我二叔是不敢随便乱动的。
我问过我父亲了,我父亲说先不要有任何动作。
等他康复后再一并清算。”
苏夏解释道。
“那就祝苏先生苏小姐身体健康,事事如意吧。”
陈衡听苏夏这么说,想来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作为朋友,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吧。
泼天富贵,要想守护好哪里又是那么容易的呢。
只希望眼前这个明媚少女能继续向光而行。
这次回程的飞机,先落在江州机场把陈衡和孙山放下,然后又载着武和平回了首都。
这一行,陈衡也算圆满。
不过最高兴的好像是孙山。
苏夏给了他一张支票,说是这趟的辛苦费。
等孙山拿过来一看,整整十万。
吓的孙山差点把手中的支票给掉在地上了。
在悯济堂当学徒时一年才一万,去年出师后才涨到三万的工资。
原本医馆出事后还担心没有出路。
谁曾想,这出国一趟,人家随手就给了十万当辛苦费。
“衡哥,你说我拿这十万合适吗?”
回医馆的车上,孙山有点忐忑的问道。
“瞧你这点出息,十万就满足了。跟着哥好好干,以后还有百万千万等着你。”
陈衡笑着说道。
“那我这十万是不是不能给任何人说啊。万一陈强知道了会不会嫉妒啊。”
孙山有点担忧的问道。
“十万又不多,如果陈强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以后怕是也难成事。
不过说到陈强,现在医馆也就剩下你和他两个老员工了,是该给你两长长工资了。”
唯有高福利高待遇才能留住员工,这是陈衡的经验总结。
说什么公司前景,说什么职业规划都是空谈。
“涨工资?我去年才出师,师傅已经给我正式工资了,现在又要涨吗?”
听到涨工资,孙山眼睛都瞪大了。
原本十万就是意外之财了,现在还要涨工资。
那自己是不是都可以在江州买房了,现在江州市中心一套百平的房子价格也就十来万。
加上装修什么的,二十万肯定能搞定。
自己还有两万的存款,加上这十万块···
孙山笑的嘴都咧开了。
“你和陈强好好干,反正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陈衡笑着说道。
想着银行卡里,苏夏说已经把钱转到自己的账户了。
现在陈衡也算是小有财富了。
下一步真该好好规划悯济堂的未来了。
出租车很快开到了悯济堂。
“一共52元。”
司机朝后座的陈衡说道。
“孙山,我忘记带钱包了,你有钱吗?”
陈衡摸了下口袋,因为要出国,想着没地方用钱,所以根本就没带钱包。
谁知道忘记回来这茬了。
“有,有。52是吧,师傅给。”
孙山数好了钱然后递给司机。
“这年头,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爱吹牛逼了,开口闭口十万百万的。
结果连52块都拿不出来。”
出租车司机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个司机,嘴巴怎么这么欠啊。”
孙山刚跟着陈衡下车,却听到出租车司机这么一嘴讨嫌的话。
“关门,关好门。”
出租车司机连忙朝孙山喊道。
等孙山把车门关好后,立马一溜烟的跑的没影了。
“衡哥,这人真是嘴欠。”
孙山也不知道陈衡听见没有。
“这世界不理解你的人多了,没必要一个一个解释。
只要我们足够优秀,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的。”
陈衡笑着说道。
这江州的空气似乎更适合陈衡,虽然天气很冷。
可是整个人都是暖和的。
陈衡看着悯济堂的招牌,瞬间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陈强在大厅看到陈衡回来立马走上前。
“衡哥,小山你们回来了。”
“医馆这几天还好吧。”
陈衡说话间走进医馆。
“宋卓没问题,那个周老和张老从人民医院转回来了。”
陈强一边走一边说道。
“哦,这个我知道。”
陈衡点点头,周宜年和张茂德在人民医院做完手术过了危险期,说想回医馆调养。
陈衡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而且医馆床位又多,让他们多调养一些日子并没有什么影响。
“还有,许科长也来了。”
陈强补充说道。
“许俊风?他又来做什么?”
陈衡皱着眉头,上次许俊风说要来跟他学习医术。
陈衡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绝,不过也并没有多欢迎他。
所以陈衡找了一些比较难的医案和医方给他研究。
谁知道这个许俊风研究研究着,给陈衡打了一个电话说卫生厅有事就回去了。
陈衡还以为当时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吓到了许俊风。
可是今天又听到许俊风的名字,这让陈衡有点意外了。
陈强刚想继续说话,只见从后院出来两个人。
一前一后的朝陈衡走来。
来人正是许俊风,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
“许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陈衡立马摆出一副谄媚的笑脸,这人卫生厅的得罪不起啊。
“陈医生,这不是特意在这里等你吗?”
许俊风笑着说道。
“许科长有什么指示可以直接打电话嘛,还让你在这里等多不好意思。”
陈衡陪笑道。
“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正好打听到你今天回来,所以在这里等你了。”
许俊风解释道。
“那不知道许科长有什么指示呢?”
陈衡好奇的问道。
“哪里是什么指示,私事私事。”
许俊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
“私事?那陈某就更好奇了,还请许科长明示啊。”
陈衡此时满头雾水,特娘的,你许俊风和我陈衡还有私事的往来?
“这,我儿子许鹏。我想让他拜你为师你可愿意?”
许俊风把许鹏从自己身后拉了过来,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陈衡笑着。
“拜···拜师?”
陈衡想过万千种可能。
欠债借钱,邀请工作,甚至连许俊风老婆生病来求医的可能都想过。
可是就特么没想过会有人来拜师。
关键还是许俊风的儿子。
陈衡看着后面那年轻小伙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
但是整张脸很明显写着四个字,极不情愿。
“许科长,你可别开玩笑了。”
陈衡打着哈哈,浑身冷汗直冒。
这玩笑开的可真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