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夏把父亲在圣乔治医院手术爆料给媒体后。
槟城甚至整个马来现在所有电视台都在报道这个新闻。
一个是环亚集团的董事长手术,另一个是圣乔治医院的枪击案。
死伤人数达到二十三人。
任何一个都是头版头条的存在。
更何况两个新闻同时发生,瞬间就引爆了马来甚至东南亚周边国家的媒体。
苏氏家族的亲戚下午就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
加上全国各地的媒体都围在圣乔治医院的外面。
几百号警察守着案发现场。
然后不断有政府高官前来慰问。
现在就算对方有一个团的手下,怕是都不敢随便来攻击圣乔治了。
苏夏让管家安置好重要的人。
自己也推脱身体不适并没有去接待他们。
此刻她正在和陈衡还有武和平几人吃晚饭。
虽然没有去附近的五星级酒店用餐,但是医院厨房的伙食也算不错。
加上几个人受到的惊吓不小,除了早上吃了一点早餐。
现在大家都饥肠辘辘了。
“衡哥,当时枪声响起时,我差点被吓死了。
我就在想,我还没娶媳妇就死了,这辈子太不值了。”
孙山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人家又不是冲你去的,你瞎担心什么。”
陈衡笑着回到。
“那我哪里知道啊。就听见外面枪响,还以为发生战争了呢。”
孙山辩解道。
“没出息。”
陈衡笑着说道。
“对了,陈医生,你是怎么发现那个GPS的,然后又是怎么想到后续的这些的?”
苏夏一开始就不理解,可是后面的种种似乎都印证了陈衡的猜测。
现在苏夏看陈衡,甚至都觉得有点崇拜了。
“对啊,陈衡,那个GPS你以前有见过?”
武和平也满是好奇,现在大家都闲下来了,心情也都放松了。
此刻正是解惑的好时机。
“还是那个手术位置吧···”
陈衡从自己看到手术位置不对起疑开始,然后把自己的推测和猜测说给了大家听来。
看到GPS就猜到了对方肯定知道苏先生到了医院。
攻击医院先攻击什么?自然是电了。
电自然是手术室最重要的东西,即使仪器不需要。
如果没有无影灯的照明,肝脏器官血管的缝合完全无法进行。
所以陈衡自然是有备无患的先备着。
再来如果对方是冲着苏先生来的,目的自然是手术室。
所以护住手术室肯定是最关键的。
再说这不是自己和教授也在手术室吗?
陈衡可不想命丧他国。
只不过最后这点小心思他没说出来。
这毕竟有点有损他名声在外的医德。
当陈衡把一切都分析完后,只见孙山和苏夏还有武教授都不说话了。
几人全部都一脸崇拜的看着陈衡。
搞的陈衡夹着的一块鸡肉都不好意思送进嘴里。
“衡哥,你真的太牛了。
一边做手术还能一边思考这么多。
要是我,听到枪声我都吓死了。”
孙山感叹道。
“幸亏陈衡谋划得当,这次手术也算有惊无险。
说实话,虽然我比陈衡痴长几岁,但是当时都有点不知所措。
这么危急的事情都被化解了,看来苏先生这次手术必定能化险为夷。”
武和平赞许的说道。
“谢谢,谢谢陈医生,谢谢教授,还有谢谢孙医生给我父亲熬的药。”
苏夏眼含泪水不停的感谢到。
“呵呵,苏小姐客气了。”
孙山还是第一次被人称医生。
想到白天的场景,虽然自己没有在手术室奋斗。
不过自己好歹也出了一份力了。
此刻,他更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苏小姐,我们可不是免费的哦。
我的治病钱算说好了,教授和孙山的诊金可要翻倍的。”
陈衡打趣说道。
手术是一个价,但是难度升级甚至危及到生命了,那就是另一个价了。
自己一千万已经够黑了,肯定不好意思再多要了。
不过帮教授和孙山争取下还是可以的。
“那是自然,让教授和孙医生受惊了。”
苏夏连忙回道。
“苏小姐,陈衡是开玩笑的。本来你给我开的价格就已经高出国内五倍了。
我怎么还敢多要你的钱呢。”
武和平连忙拒绝道。
“衡哥你真是的,刚说到感动,你提钱做什么。”
孙山一脸郁闷的说道。
本来刚才人家叫自己医生时还感觉有点受到尊重。
可是这衡哥突然说钱,瞬间就感觉俗了。
自己是缺钱,但是师傅教导自己五年,说的就是一个治病救人医者仁心。
这陈衡是他儿子,怎么感觉两人差了这么多。
似乎自己更像师傅的儿子一样。
“其实钱对我和我父亲来说只不过是个数字。
只要我父亲能健康,就算几亿几百亿我都愿意拿出来的。”
苏夏连忙给陈衡解围。
“呵呵,看来我开价还是低了。”
陈衡笑呵呵的说道。
“衡哥,你···”
孙山一脸鄙视的都不知道继续说什么了。
···
吃完饭后,陈衡三人和苏夏告别然后回到了住所。
原本是在外面酒店订了房间,可是现在外面全部都是警察和媒体记者。
陈衡可不想被这群人拍到。
不过好在医院内的员工宿舍还算整洁。
三个人一人一间房,现在就等着苏绍城醒来,然后是三天后安全回国。
“衡哥,这是你吩咐我炮制好的药丸。”
陈衡在房间坐下没多久,只见门被推开,然后孙山走了进来。
接过孙山递过来的三颗药丸,白色的蜡壳都掩盖不住阵阵清香。
“做的不错。”
陈衡一边检查一边点头。
就熬药和制药这一块,孙山算是出师了。
不愧是五年熬药老手,这制药本事连陈衡都赶不上。
看来真如爷爷所说的,在中医一行,只要能精通其中一小类,这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本来可以做四丸的,只不过有一项马霁草少了一两,所以我就没敢做。
怕药效不行,也怕浪费了其他好药。”
孙山解释说道。
“嗯,是这个道理。”
陈衡点了点头。拿着药丸然后仔细闻了起来,过了片刻对孙山问道:
“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我只知道其中一部分药材的药性,还有一部分不太清楚。
想来应该是延缓出血速度之类的药物吧。”
孙山挠头说道。
“你能看出这一小部分也算很厉害了。跟我父亲学了五年是吧。
我记得你好像一直都在做熬药和护理工作。”
陈衡说道。
“嗯,原本有七八个伙计,现在就剩下我和陈强了。”
孙山点点头。
“这味药,原名叫换生丹,作用自然也就大了。
比如将死之人只有一息尚存,服用此药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
体内的能耗会降到最低,这也是为什么我给苏先生服用的原因。”
陈衡解释道。
“难怪别的医生都说苏先生扛不过这次手术。
甚至连武教授都说很危险,原来衡哥你有这本事啊。”
孙山见证陈衡到悯济堂的点点滴滴。
他的医术在孙山眼里只能用仰望来形容。
难怪陈衡从来不担心手术会失败,原来他一开始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果然如师傅说的一样,中医,是一个给人无限可能的医术。
“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干。
不说荣华富贵,最少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陈衡笑着说道。
“我可从来没想过离开悯济堂的哦。”
孙山自然听出陈衡话中对自己的认可。
这份认可来的不容易。
从十六岁进入悯济堂,自己不是天资最好的。
但算是最忠心的伙计了。
现在能得到陈衡的肯定,也是靠自己实力争取来的。
他孙山受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