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我们真的要出国吗?”
机场里,孙山一脸兴奋的问道。
自从昨天听到陈衡宣布孙山为此次出国手术的医疗人员后。
孙山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里。
活到这么大,他连省会都没去过,谁曾想竟然先出国了。
听说还要坐私人飞机。
孙山看到陈强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整个晚上在宿舍没睡着。
不停的和陈强讨论马来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然后又问陈强需要帮他带点什么礼物。
气的陈强差点爬起来打孙山一顿了。
“记住,我们出国是治病救人的。不要一心老想着玩。
只要把苏先生治好了,以后还能少了你玩的机会?”
陈衡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小子,毕竟还是太年轻。
要不是看他熬的一手好药,还真不想带他去。
可是没办法,其他三味药材还在马来,陈衡也不好在国内剪好了带过去。
只能带上这个不着调的小子了。
“是,我自然知道我的任务。
就是感觉不太真实。衡哥你也没出过国吧。”
孙山好奇的问道。
“没吧。”
上一世一年要出国十几次,私人飞机坐的不少。
这一世的确还没出国。
可是国外有啥好的呢,黑乱差,打砸抢。
晚上也吃个夜宵都不敢出门,女人出门还怕被歹人惦记。
哎,也就这群觉得外国月亮更圆的没出过国门的小子对外国这么期待吧。
算了,随他去吧。
总比提心吊胆的出去要强吧。
陈衡正想着,只见苏夏走了过来。
此刻他们几人正在贵宾休息室。
“武教授呢?”
苏夏扫了一眼陈衡几人。
“教授去厕所了。应该快回来了。”
陈衡回道。
“再过十分钟就准备登机了。现在正在办理我父亲的登机手续。
从江州到马来,全程约5个小时,我们下午三点抵达机场。
三点半应该能到圣乔治医院。”
苏夏解释道。
“一切都听苏小姐安排。”
陈衡微笑的说道。
两人聊天时,只见武和平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教授,准备登机了。”
苏夏礼貌的说道。
“好的,苏先生一切还好吧。”
武和平连连点头。
自从陈衡喊自己教授起,现在整个团队的人都喊他做教授。
武和平也没有觉得别扭,反而感觉比武医生听起来更舒服。
“我父亲有专业的医护团队照顾,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现在过去办理登机吧。”
苏夏虽然不了解陈衡和武和平,但是她也是有调查过两人的详细资料的。
这陈衡的医术是个迷,但是武和平的医术的确是华国顶尖的。
再看看陈衡对武和平的态度,想来这个医疗团队应该是武和平算带队了。
“行,听苏小姐安排。”
武和平连连点头。
几人说完就提起行李朝登机口走去。
按理说像陈衡和孙山光是新开护照最少都要半个月以上。
然后是申请签证又要个把月。
可是人家苏夏是谁啊,家里有三个拿督头衔的财阀家族。
在马来连首相都要客气问候的对象。
一纸由马来政府开具的邀请函直接让陈衡几人的护照和签证开了绿灯。
三天的时间就完全办理下来了。
陈衡拿着崭新的护照走过安检口时,不得不感叹有钱还真的挺好的。
“武教授,陈医生,我们这次手术是秘密进行的。
所以到马来后,一切还要服从我们这边的安排。
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苏夏一边带着几人朝私人飞机走去一边交待道。
“一切以苏先生的健康为重。”
武和平回到。
他也不是喜欢热闹之人,此次出行完全是因为陈衡。
也不想做个手术一炮而红什么的。
像苏绍城这样的人物,武和平也是遇到过不少的。
有的是大企业家,有的是国际明星,有的是政府高官。
他们的任何隐私都会被常人无限放大。
动辄是股市的动**,或者是舆论的风暴。
这种人的确只适合秘密进行手术。
“苏小姐,马来不比华国,苏先生的手术我们自然会尽力而为。
但是我也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陈衡看了一眼武教授和孙山。
半暗示的和苏夏说道。
他自然知道苏绍城是被人下毒的。
然后看苏夏这些天的反应和阵势。
想来下毒者要么是位高权重,要么是一个极强力的对手。
陈衡可不想站着去马来,盖着国旗回祖国。
“陈医生你放心,这一切我们都会安排好的。”
苏夏听出了陈衡的意思,不过她的确早就做好安排了。
圣乔治医院属于苏绍城的私人医院,并不归于苏氏家族财产。
所以整个医院的经营和异常并不会上报到环亚集团。
苏夏要做的就是避开她二叔苏震南的监视。
在这一个星期内,她让田峰专门联系了一家安保公司负责圣乔治医院的安保工作。
所有在马来的人员她一个都没有惊动。
而且圣乔治从上星期起已经不额外接待病人了。
苏夏甚至吩咐院长以医院发生不明病毒为缘由,进行了为期两个星期的封锁。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父亲的手术能顺利进行。
···
江州临近十一月,温度已经降至15度左右。
可是马来十一月的天气温度却高达三十多度。
当陈衡一行人下了飞机时,一股热闹直接朝几人扑了过来。
几人连忙脱下厚厚的外套。
然后坐上了机场的驳接车,直接朝停车场驶去。
等到了停车场,早已等候在此的司机礼貌的给几人打开车门。
然后载着他们朝圣乔治医院驶去。
一切都好像一帆风顺。
等着陈衡的就是明天的手术,然后顺利离开。
陈衡看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希望此行一切平安。
而在离槟城几百公里的马来首都吉隆坡。
环亚集团的百层写字楼上,一个年约四十多岁。
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坐在电脑前,只见男人眉头紧皱。
而站在男人面前的一个下属,此刻正战战兢兢的望着对方。
“为什么苏董回国了你们会不知道?”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是苏震南。
此刻他看到电脑里面下属发来的GPS移动轨迹,瞬间怒火便上来了。
“苏总,董事长的行动非常隐秘,似乎是想避开什么。
他会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回话的男子正是苏震南的心腹万涛。
“阮香梅不是跟过去了吗?怎么都没给你任何消息?”
苏震南此时也有点疑惑了。
“昨天和阮香梅通话时,感觉一切都正常。
她说过董事长好像要做手术,不过风险性极大。
所以不想让外界知道,她们这群护理人员现在都被监管起来了。
我听说华国医疗并不像我们国内。
而且肝源根本得不到调配,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万涛回到。
“苏绍城如果真做手术,的确是不能让外界知道。
现在苏氏集团名义上还是他做主。
而且以前他的主刀都是马来的医生,回来做手术也属正常。
但是他的身体还能承受再一次手术吗?”
苏震南实在有点不解,可是GPS信号就是显示了苏绍城回了马来。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没有选择吉隆坡,而是去了槟城。
“那苏总,我们该怎么办?”
万涛问道。
“圣乔治医院?”
苏震南看到GPS停留在了一个位置,这个地方他熟悉。
是圣乔治医院,苏绍城的私产。
既然苏绍城不想让人知道,那就让他悄悄的来然后悄悄的离开好了。
苏震南嘴角微微上翘。
“想来是董事长和苏夏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们就装作不知道。
不要动用集团的内部人员,这些年你不是训练一批私人雇佣兵吗?
该他们上场了。”
“好的,苏总,我马上去安排。”
万涛说完就往外走去。
没一会儿万涛又折返了回来。
“苏总,董事长身上的GPS会不会被发现啊。”
“那个GPS隐藏在胸骨下面,而且是用硅胶特殊材质制作的。
这么多次胸透和X光都没照出来,而且开胸手术也不会开到那个位置。
你不用担心这个。
就算真的被发现了又怎样,他们还会联想到我吗?”
苏震南回到。
“那我下去安排了。”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