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震南?竟然会是他。”
苏绍城躺在病**,听完女儿的话后,也是感到震惊不已。
“爸,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二叔,他不是一直都对我很好的吗?
在你面前也是恭敬有礼。”
苏夏痛苦的问道。
在听到田峰说背后的主使是她二叔苏震南后,苏夏一时间还真的有点无法接受。
甚至觉得是阮香梅是胡乱攀咬。
可是当田峰拿出一系列从阮香梅那里收集到的消息和指示时。
苏夏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人啊,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他的真实的一面。
只不过这个人是苏震南,那恐怕就不容易对付了。
夏夏,你不是他的对手。”
苏绍城一脸担忧的看着女儿,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健康的站起来,然后去对付这个对自己下黑手的堂弟。
“爸,我不明白,如果你走了,苏氏的当家人必然是二叔。
而且他的财富并不在你之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夏悲伤的说道。
“人的财富到一定程度了,财富的增长只不过是一串数字。
或许你二叔希望得到的是比财富更大的东西吧。
比如权力或者是威望名声,具体的可能就要问他了。”
苏绍城回到。
“爸,那我该怎么办?”
苏夏生长在一个大家族,从小听惯了尔虞我诈。
可是作为家族里的小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刻,苏夏更像是一个拿不定主意的小女孩。
“把陈医生叫来吧。”
苏绍城想了一下说道。
虽然陈衡说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是从他一眼看出自己中毒这件事上。
苏绍城就断定了陈衡的医术超过了以往他看过的所有名医。
现在苏绍城想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
十天?一个月?三个月?
不同的时间,谋划的自然也是不同。
为了女儿,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如果自己只能活十天,那就算自己跪着求苏震南,也要保女儿一个周全。
但是如果能活三个月,苏绍城自然会亲自找苏震南算账。
“好的,爸,我这就去叫他。”
苏夏也大概也猜到父亲想问的事情了。
自己虽然挂着环亚投资大中华区的总裁的头衔。
可是自从父亲身体垮掉后,环亚集团实际掌舵人已经交给了二叔苏震南。
就自己现在的能力,如果去对抗苏震南,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苏夏在前厅找到陈衡,把找到下毒者已经找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就带着陈衡来到了病房。
“陈医生,我知道你们医生喜欢话说三分留一半。
我也不是想为难你。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的确很棘手。
你给我说个大概吧,我到底能活多久,十天,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苏绍城恳切的问道。
“如果按照苏先生现在的情况,外用仪器加上中医治疗。
我有把握能让苏先生再多活一年。”
陈衡说出了自己的极限。
听完苏夏说的下毒者和幕后之人,陈衡虽然都不认识。
但是从苏夏的神情和苏绍城态度就能看出,这个事情的确很棘手。
“够了,一年够了,完全能让我处理好这件事。”
苏绍城长舒一口气。
原本只期望最多三个月,只要有三个月,他自信有能力给女儿处理好麻烦然后自己安心的走掉。
现在竟然从医生口中说有一年,这的确大大超出了苏绍城的预期。
其实在来江州之前,苏绍城亲自问过当时的主治医生。
医生说身体内毒素大量沉积,已经不是通过简单的透析和换血就能解决的。
话里话外都听的出,苏绍城最多只有月余的寿岁了。
没想到来到江州,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中医竟然能让自己多活一年。
够了,一年完全够了。
“其实苏先生的毒我是可以帮你解的。
从体检报告无法验出和我诊脉来看,这是一种融于血液的毒素。
伪装在肝功能损失的情况下,也不是非常致命的神经毒素之类的。
这个毒素只会导致苏先生生命提前透支完。
说到底,苏先生的病因根源在肝脏。”
陈衡分析道。
“我的肝脏我知道,现在排斥反应加上身体抗药性,已有的抗排异西药都已经没有效果了。
所以我也不指望能求得长命百岁。
陈医生保我一年平安,等我给夏夏处理完危急。
诊金自然双倍奉上。”
苏绍城一脸淡然的说道。
现在自己只需要好好谋划在这一年的时间内怎么处理好苏震南就行了。
“其实抗排异和耐药性这个问题,针对的只是西药。
在中药界,老祖宗几千年的智慧,加上草药的多组合特效。
如果苏先生肝功能正常,哪怕只有一小部分正常。
我也是有办法解决的。可惜了···”
可惜送来晚了,陈衡只能感叹道。
这苏绍城病历上写着53岁,正是和自己父亲同年。
正是壮年之际,自己却无法救治。
实在是可惜。
“你是说我父亲如果肝功能正常,你有办法解决抗排异和耐药性问题?”
苏夏一脸不信的问道。
“是的。不过换肝手术并不容易。
据我所知,本地最大的江州第一人民医院都没开展换肝手术。
甚至在省城和首都,也只有几家大型医院能进行换肝手术。
而且一份肝脏,最少有几千人在等着排队。
想来苏先生···”
陈衡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自己上一世做过数例换肝手术,也看到过无数因为等不到肝源而死亡的病人。
可是特么眼前这人是谁啊,十年换过三次肝的牛人啊。
财产富可敌国的财阀家族啊。
自己是不是眼界太小了点。
“陈先生的意思,只要有合适的肝源,我父亲就还有救?”
苏夏连忙问道。
“可以试试,但是危险性极大。”
陈衡看了眼苏绍城,就他现在的身体,绝对支撑不下来一场超过五小时的换肝手术。
即使现在开始调理,就他肝损的情况,实际上帮助也不是很大。
“我们愿意试。”
苏夏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夏夏,你先别激动。
我的身体我知道。
有一年的时间我已经满足了。
替你解决危机就够了。其他的我并不奢望。”
苏绍城听着陈衡的话,心中多了一丝波澜。
可是理智很快把他拉回了现实。
如果没有下毒一事,苏绍城倒是愿意试一试。
可是现在,他只想替女儿解决掉身边的麻烦。
“爸,二叔暗算你无外乎是有所求,什么财富,名声,权利。
女儿从来不在乎这些。
只要父亲平安,女儿只求这个。
所以爸,就当女儿自私,求爸爸能多陪女儿几年可好?”
苏夏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夏夏。”
苏绍城长叹了一口气。
“那陈医生说说你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