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和周敬谈过后,便把自己的钱交给了他。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毕竟建房子这事情还真的是周敬在行。
周敬原本公司已经拿地准备开始建设,因为是初到南州。
所以准备先建好房子再开卖。
不过现在好了,这房子直接建好挂悯济堂的名就行了。
按照陈衡的规划,要给员工建设一片小区。
周敬拿的地块百来亩,建小区完全够用。
还有陈衡给的一百多亿,周敬想着最好把悯济堂医院还有大学研发中心等集中点。
所以拿地的时候就拿的偏了点。
不过陈衡倒不介意,按照他的说法,反正是医院,医术好就算建山里也不缺病人。
再来就是制药厂。
周敬一开始觉得悯济堂制药公司已经够大了。
不过听到陈衡说要建西药厂时,周敬还是有点不理解。
毕竟陈衡是干中医中药一块的。
这建西药厂明显不是他的强项。
但是陈衡给出的说法就是,这既是中医做的再大,西医西药也不会被挤压。
因为西医西药代表的是现代医学。
而中医中药代表的是传统医学。
现代医学是我们这一代人的研究结晶。
自然也有传统医学无法比拟的优势。
所以齐头并进一同发力。
再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西医西药被外国三大巨头控制。
定价权都在他们手里。
即使自己研究出相应的中药,推广面也达不到他们的那个水平。
还不如直接用西药对打他们的西药,在药效上碾压他们。
即使碾压不了,也能把药价拉低。
造福民众。
用陈衡的话说,这就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
十二月初,武和平过来南州进行医学交流。
陈衡特意去接了他。
“武教授,好···久不见。”
接机口,陈衡刚走上前打招呼。
就看见武和平后面跟着两个人一起出来了。
陈衡愣了一下。
呵呵,这世界说大还真特么小。
不过陈衡随即反应过来了,或许这也是命中注定吧。
“陈衡,这是我带的两个学生,吴倩,孙斌。”
武和平看到陈衡后,立马把自己的两个学生介绍给了陈衡。
这是他带的第一届研究生,一直被陈衡叫武教授,现在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武教授了。
“你就是陈医生吗?一直听说你和武教授很熟,没想到真的这么熟啊。”
吴倩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来熟,大方而活泼。
“你好,吴倩。”
陈衡微笑打了一声招呼。
如果没有那段失败的婚姻,和吴倩的关系或许会更好吧。
陈衡无奈的笑了笑。
重生后他想过自己的婚姻,重活一世,绝对不能找一个医生或者护士老婆。
当初和吴倩结婚时有多甜蜜,离婚时就有多黯淡。
两个事业狂,忙起来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最后别说生孩子了,连睡一起的时间都没有。
陈衡想起上辈子为工作浪费了一生,这辈子绝对不能那么过了。
“陈医生,我叫孙斌。”
孙斌看陈衡似乎目光都集中在美女身上,似乎有点太明显了。
于是上前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孙斌,你好,我是陈衡。”
陈衡笑着握了握手。
想当初他们作为武和平的学生,人称三剑客。
武和平更是从硕士一直带他们三个到博士毕业。
别的导师带十几个研究生什么的很常见,但是武和平却一直只带三个。
直到他们毕业,才开始带下一届。
陈衡和孙斌的关系自然也是处的不错的。
看到两个老熟人,陈衡的确有一种回到了当初的感觉。
“陈衡,这次过来主要是带学生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
你们三个年纪相仿,到时候你多带着他们两转转。
也顺便指导指导他们的医术。”
武和平看陈衡和两个学生似乎相处的不错。
于是笑着说道。
“好的,一定会让教授的两位学生对南州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陈衡带着他们一行三人朝出站口走去。
“你小子看来这段时间赚了不少啊。”
武和平看着陈衡换的新车,打趣说道。
“出行需要,人靠衣装嘛,穿的太寒酸了别人看不起。
车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生活工具。
武教授你先上车吧。”
陈衡接过武和平的行李箱,然后放到了后备箱里。
陈衡先把武和平送到了他们住的酒店。
在接下来的两天,武和平开会期间,陈衡还真干起了导游的事情来。
让吴倩和孙斌意外的是,陈衡对他们的口味喜好甚至兴趣爱好都相当了解。
几个人很快就混熟了。
“陈医生,你有女朋友了吗?”
孙斌趁着吴倩去排队买奶茶的功夫,对陈衡神秘兮兮的问道。
“有啊。”
陈衡自然知道这小子打什么主意,笑着回道。
“真有啊,要不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孙斌心中暗喜,来之前也看过不少陈衡的新闻。
总感觉做到他这个地位上应该有些傲气。
谁知道真和武教授说的那样,一点架子都没有。
“行,我叫叫。”
陈衡想了想,然后掏出手机给苏夏打了一个电话。
“你真叫了啊?”
孙斌其实也就只是试探的多说了一句。
没想到陈衡真的打电话叫女朋友过来了。
“呵呵,你小子,不是说让我介绍你们认识吗。
放心,看完保准让你羡慕哥。”
陈衡和孙斌一起学习,一个宿舍生活六年。
然后工作三年,要不是后来孙斌去了米国。
两人关系可能还会更好。
当时陈衡不知道原因,后来在离婚时孙斌的一通电话。
陈衡才知道,这小子竟然一直暗恋着吴倩。
只是因为吴倩先对自己表白,所以孙斌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爱意。
直到陈衡和吴倩结婚,黯然神伤的他才离开华国远离故土。
陈衡重生之前的一年还和孙斌通过几次电话。
可是直到四十,孙斌还是没有结婚。
或许一直放不下某人吧。
几人在步行街路口等了十来分钟,只见一辆布加迪停在路口。
然后一袭红衣的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回望。
“衡哥,我来了。”
苏夏笑着搂上陈衡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