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陈衡,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你把我父亲治了一半,结果他死了。
然后把我哥和表弟送进监狱。
导致我哥公司被查甚至破产。
你现在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觉得很好笑吗?”
沈涛疼痛感逐渐消失了,此时他也豁出去了。
这陈衡一副伪君子的模样他早就看不惯了。
可是陈衡这一年却越做越大,大到他根本没法去击败了。
要不是这样,他沈涛也不会想着烧房子泄怒气。
“你父亲治一半就离开了,然后自己自杀。
你大哥和表弟盗墓,盗取国家财产。
你哥的公司非法经营,这些错你算到我头上?!”
陈衡怒了,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陈衡,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举报了我父亲盗墓案。
要不是你,能有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吗?
你当医生就好好的当医生,你多管这些闲事做什么?”
沈涛反问道。
“这些犯法的事情每个公民都应该管。
你现在不反思自己做错了,反而去怨恨举报之人。
你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开始反国家反社会了?”
陈衡嗤笑道。
“漂亮,说的话真是漂亮。
陈衡,你没发现你很虚伪吗?
嘴上仁义道德,可是实际上。
你和我们差不多!”
沈涛说完忍不住笑了,这人啊,往往把自己树立成高大伟岸的形象,就觉得自己真的高大了。
“你什么意思?”
陈衡怒道。
“陈医生,我们人活在这世界上。
不都是为了讨一口饭吃吗?
为了生存,有的人去挖坟盗墓,有的人去摆摊卖货。
而你,同样卖的不就是你的医术吗?
但是你比我们又高贵多少?
还不是谁钱多谁权大你就去救谁。
大家都是想多挣钱多捞钱而已。
你却打着一副我为社会我为人民的嘴脸。
难道不可笑吗?
呵呵。”
沈涛说完忍不住笑了。
这陈衡要是一个穷酸医生他也就自认倒霉。
可是明明自己是一个看钱多钱少权大权小治病的医生。
却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的利益。
真是天大的笑话。
“说完了?”
陈衡听完震撼不小。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别人心中是这幅形象。
即使这个人是沈涛。
挑选病人是因为医疗资源有限,自己当然要选价格出的高的病人治疗。
至于有权没权,那是卫生部安排下来的任务。
陈衡以前总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被沈涛这么一说。
似乎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陈衡抓沈涛过来可不是来谈天的。
“陈医生是准备动手了吗?”
沈涛拿不准陈衡会把他怎么样。
但是话已至此,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沈涛,这里是华国,我不会杀你惹上人命官司。
但是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明天中午之前你去江州警局交代清楚自己的犯罪过程。
我可以饶你不死。”
陈衡想了下说道。
“陈医生是想让我去自首?”
沈涛想着如果陈衡不自己动手,最大的可能是录音然后把自己送到警察局。
谁知道陈衡竟然说让他自己去自首。
“沈总会去吗?”
陈衡问道。
“会,我会去的。
只要陈医生放过我,我一定会去!”
沈涛连连点头。
“阿健,给他松绑,我们走。”
陈衡朝门外喊了一声,然后走出了茅草屋。
回去的车上,田峰忍不住问了一嘴。
“陈医生,我觉得那个沈涛不会去自首。”
田峰很是不解,陈衡这大费周章的抓了三个人。
也就把一个人弄残了。
其他两个主犯竟然放了。
“我还真怕他会去自首。”
陈衡看着漆黑的窗外。
然后平静的回到。
“啊?”
田峰不解,不过看陈衡的样子他也不敢继续再问。
···
沈涛没想到绑架自己的四个人还把他送回了市里。
原以为这四个人会在附近监视自己。
不过沈涛安排手下一番打探后才知道那四个人早就离开了。
沈涛自然是不会去自首的,放火烧房,还烧死了一个人,这判起来可不只几年那么简单。
沈涛也知道自己不是陈衡的对手,而且如果陈衡下次找来他百分百的跑不了的。
现在他有这个机会,自然是要逃的远远的。
沈涛回到家把东西一收,然后便买了最快的机票先飞到了霓虹国。
至于下一步该去哪里,他要再仔细想想。
陈衡回到家时已经快早上五点了。
稍稍清洗了一下便睡下了。
第二天中午,陈衡给孙文华打了电话。
询问有没有火灾相关的进展,又比如有没有人自首之类的。
孙文华听的满头雾水。
他一开始以为汪绍军放的火,又觉得是陈衡想动手抓了汪绍军。
可是汪绍军回去却否认被绑架。
现在陈衡又打电话问火灾的事情。
孙文华被绕的头都晕了,不过他还是如实告知了陈衡。
目前火灾没有任何进展。
电话那头的陈衡似乎松了一口气?
孙文华满脸问号的挂上电话。
这火灾案果然如局长说的那样,明明知道是纵火可是却丝毫没有头绪。
这陈衡也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陈衡挂上电话,然后从兜里拿出一颗药丸。
“你的使命完成了。”
说完把药丸捏成碎末,丢到地上。
···
霓虹国的一家别墅内,沈涛靠在沙发上。
让自己投案自首?
亏陈衡想的出来。
也幸亏陈衡那种呆瓜才会把自己放了。
不过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或许投靠霓虹国政府,寻求一个政治保护也不错。
孙文华美美想着。
许是长途的奔波太累。
孙文华坐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孙桑!孙桑!”
别墅管家收拾完院子进来后便准备问孙文华晚餐吃什么。
谁知道推了他两下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管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伸手到他鼻下,却没有一丝气息。
再摸了一下孙文华的手。
才发现已经凉了不知道多久了。
“死人了!死人了!”
管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便疯狂的喊叫起来。
可这一切,早就和陈衡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