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怎么会是你啊!”

孙成益一脸惊诧,他刚从内科那边过来,一进急诊室就听说有个神经病在给病人正骨。

孙成益还在奇怪到底是谁,谁曾想竟然是陈衡。

一旁的赵丹听到孙成益称呼对方陈医生,还在思考到底是哪个陈医生。

可是再看向摘下口罩的男人,赵丹直接傻眼了,这不是电视里面的那个陈衡又是谁啊!

院长金康平口中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孙主任,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不是正好看见病人然后手痒了吗。

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

陈衡微笑的解释道。

“陈医生你这是哪里的话啊,这个病人能被你治那是他的福气。

我们中医院的正骨医术都传承自你们陈家。

这急诊室你想治谁随便治就是了。”

孙成益笑着说道。

“不了,不了。

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拜访下金院长,就不打扰孙主任工作了。”

陈衡笑着摆手拒绝到。

“那行,陈医生你去忙,我这边就不耽误你了。”

孙成益和陈衡只是点头之交,所以自然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留住陈衡。

客套也客套完了,那就各自忙各自的吧。

孙成益目送着陈衡离开,忍不住连连感叹。

“这陈医生的脚步还真不是我们这种人能追上的。

想当初···”

孙成益看了一眼旁边的赵丹,算了,和她说也听不懂。

要说当初在中医院还能说是有点差距,现在的陈衡,别说是他自己了,就连院长都追不上半分了。

不光是医术,更是人脉,能力,和交际圈。

孙成益走到那个骂骂咧咧的病人前面,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别骂了,你这是撞了什么天大的运气,竟然让陈医生给你动手。

他的治疗费是多少你知道吗?

还在这里骂骂咧咧的。”

“啊?”

躺在**的男人感觉自己腿上的疼痛竟然越来越小了。

本来他骂着骂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可是一大群人看着他又不好停下来。

现在被这个主任模样的医生一说,男人更加迷糊了。

难道刚才那个人真是医生。

“啊什么啊,刚才那个是陈衡。

悯济堂的陈衡。

他能给你治病你回家应该去给祖宗多点两炷香了。

腿部没事,打个石膏就可以了。”

孙成益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腿部,果然是高手出手一招制胜。

这正骨的手法和力道,拿捏的真是刚刚好。

“啊??”

男人听完后更加迷惑了,悯济堂的陈衡?

真的吗?真的是那个神医吗?

不会吧,可是这个主任没必要骗自己啊。

怎么办,刚才那么大声骂神医该不会有什么报应吧。

···

“金院长!”

要说金康平,陈衡可能和他更亲。

主要是两人似乎有点忘年交的感觉。

陈衡甚至没打招呼就直接进了院长办公室,一进门就大喊了一声。

“陈衡!哎呀,我的小陈医生,我这是千盼万盼日思夜想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金康平一开始还楞了一下,随后便立马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一把抱住陈衡热情的说道。

“呵呵,金院长还是这么有力气啊。

我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看你了吗?

这中医院在你的英明领导下,今年应该不用让卫生局补贴了吧。”

陈衡打趣说道,随后便跟随金康平来到了会客区坐下。

“哈哈,不用补贴了,利润还不错。

这都是托你的福啊,要不是你点拨了我,我们中医院哪里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啊。

还有你爷爷,大功臣啊。

来试试我最近买的茶叶,这可是五百块一两的茶叶。

黄局长来我都不舍得拿出来呢。”

金康平热情的招待着陈衡,笑的满脸褶子挤在了一起。

“好,今天我就好好喝一下金院长的茶叶,不喝够肯定是不回去的。”

陈衡笑着回到。

“小陈医生就别揶揄我了,你现在是赚大钱的人。

我们比不得,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而已。”

“哈哈,金康平院长你也喝。”

陈衡和金康平聊了两三个小时才离开,听到江州中医院已经走上了正轨。

而且还有不少同行前来取经,陈衡算是彻底放心了。

看来走特色医院这条路是行的通的。

好在爷爷的辛苦也没白费。

···

陈衡原本第二天离开的,回来江州也已经五天了,再玩下去不光医院不满意,连张修杰那边都说不过去了。

谁知道晚上回去爷爷竟然把他叫了过去。

“衡儿,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啊。”

陈祖亭微笑着问道。

“有啊,爷爷有事吗?”

既然是爷爷有事,那么陈衡迟一天两天问题也不大。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陈家爷爷叔伯还有一些街坊老友很久以前就拜托我想找你看看。

要不明天你给他们瞧瞧?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好拒绝他们。”

陈祖亭知道孙儿现在出息了,但是出息了也不能忘本。

花一天时间给家乡亲人看病应该不算过分。

“好啊,没问题。

要不明天爷爷和我一起看诊吧。

顺便也指点指点我哪里有些不对的地方。”

陈衡笑着说道。

人的年纪大了,对于身外之物往往看的也不重了。

但是名声却不同。

像爷爷七十多岁还去江州中医院讲课,为的就是悯济堂的名声,也为了他自己的名声。

陈衡知道爷爷很以自己为傲。

如果能让爷爷和自己一起看诊,爷爷面子上一定更加有光。

“这个可以吗?你这医术我怕没多少可以教的了。”

陈祖亭捋着胡子,一脸欣慰的说道。

悯济堂能如此辉煌全是孙儿的功劳,他倒不介意沾点孙儿的光。

但是要说教学,自己还真没多少能教的了。

“爷爷,明天我先看诊,然后交给你检查。

如果有问题你就提出来,没问题就递给孙山去抓药呗。”

陈衡笑着回到。

“那··行吧,跟孙儿一起同堂看诊。

这说出去也是一桩美谈啊。”

陈祖亭想到那个场景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翘。

···

第二天一大早,悯济堂门口便立了一个牌子。

陈祖亭携孙儿陈衡坐堂问诊,今日看诊一律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