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院长。”

陈衡进门后便喊了一声。

邓文瑞正在和另外三人聊天,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

“来来来,我来介绍下,这位是陈医生。

陈医生,这位是吴修丙吴先生和他的妻儿。”

邓文瑞笑着便开始介绍起来了。

“你好吴先生。”

陈衡伸手礼貌的说道。

“陈医生你好。”

吴修丙立马也伸出双手握住陈衡。

“陈医生,这不刚好有个熟人知道你在我们医院。

然后他家有个病人想让你治治。”

邓文瑞在一旁连忙解释道。

“是这样啊,不知道病人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陈衡想着邓文瑞带人过来肯定不会是请自己喝茶的。

还真被自己猜中了,这是来找自己看病的啊。

不过看这吴家三人,面相红润皮肤白皙,穿着更是一等一的好料。

这三人家境应该不错,但是这三人也不像是有病的啊。

“陈医生,是我家儿媳病了,想请你看看。”

吴修丙看陈衡打量着他们三人,连忙解释道。

“哦,是吗?不知道病历有带来过吗?”

陈衡问道。

既然病人不方便过来,那么病历想来是有的吧。

“有的,她儿媳妇有在我们医院看过病,有过看诊记录。

陈医生要不在电脑上查查?

病人叫什么来的?”

邓文瑞看向吴修丙。

“贺蓉,贺喜的贺,草字蓉。”

站在吴修丙身边的年轻人连忙说道。

“这样啊,邓院长要不你们先等我下好吗?

我刚巡完病房,还有几个病人等着我开方呢。”

陈衡有些抱歉的说道。

看样子这几个人一时间应付不过去。

还是把紧要的事情先处理了再说。

“好,好。

你先忙,具体情况就是这样。

我先带吴先生去我办公室了,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打我电话。”

邓文瑞带吴修丙过来本来也就是事发突然。

原本还担心陈衡会生气。

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好,只要陈衡不拒绝。

那么一切都好说。

治病看诊也不急在这一时,楼上那新转来的病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还是让陈衡先把手头的工作解决了,再来谈吴修丙的事情吧。

“那就麻烦邓院长了。”

陈衡微笑着目送邓文瑞带着几人离开。

这才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一张便签便写了起来。

等写完后便递给了孙山。

“黄涛,刚才让你写的于瑛的药方你写了吗?”

陈衡对着黄涛问道。

“师父,龚夫人的药方我也写过了,但是和你的差别太大了。

而且你给龚夫人开的药方我也看不懂。”

黄涛写是写了,但是感觉没有一点把握。

“我给龚夫人的药方针对的是她前期身体虚弱以及抵抗力差而开的。

里面主要是做身体的调理和气血的补充,只有身体调理好了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具体的效果你可以治疗效果中看到。

让你开药方就是想让你了解其中的差别,然后知道自己的不足。

丁瑛的方子等下也研究下吧,看看我和你的有什么不同。”

陈衡交代道。

“好的师父。”

黄涛点了点头。

孙山看两人谈完话了,然后便起身带着黄涛去了药房。

路上黄涛从孙山手中拿过了药方然后细细看了起来。

“金礞石,沉香,黄芩,大黄,清半夏,陈皮,郁金,生白矾,天竺黄,胆南星,旋覆花,赭石。十香丹一粒。

临睡前随第一煎药送下。

另配:甘遂4.5克,朱砂1.5克同研细,早空腹时随第一煎药送下。”

黄涛看到这个药方,然后结合陈衡当时的看诊。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是看错了。

当时于瑛其所现阴证、虚证之象,实为阳热过盛、闭结于内所致之假象。

至虚有盛候,至实有羸状。

再看看自己开的药方。

倘若再按虚证论治,必犯虚虚实实之成,施以滋补,则痰热愈补愈甚,无异于火上加油。

黄涛感觉自己头上冷汗直冒。

从一开始自己的方向就错了,师父陈衡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不过他却没点出来,而是让自己拿着两个药方进行对比。

看来师父是用心良苦了。

只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才会知道下一步方向该如何修正。

黄涛紧紧捏住自己写的药方。

发誓一定要好好跟着师父学习,然后出人头地。

···

陈衡等孙山黄涛出门后,便打开电脑登陆医院系统。

贺蓉。

陈衡查询这看诊记录。

果然马上就弹出了贺蓉相关的就医信息。

竟然是妇科病。

这要换到以前,陈衡的专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陈衡把病情详细看了一遍。

这才发现竟然是顽疾,中西医各大医院都去过不少,但是就是没治好。

也不知道这人是如何攀上邓文瑞,想来要么关系比较硬,要么使了不少钱吧。

病人贺蓉,年纪才26岁,结婚3年,前年生下头胎。

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产后护理不当,生产后便出现经期血崩的症状。

最厉害的一次竟然出现经期夜半突然下血如注,病势危重。

病人神志恍惚,面色苍白,冷汗淋滈,四肢厥冷,语声抵微,脉细欲绝。

虽经过多方调理和中西医治疗,但是仍然出现经期出血严重的症状。

陈衡皱着眉头看完,问题不大,但是确实挺严重的。

有些病看着不厉害,但是拖着拖着人就给拖没了。

了解完病情后,陈衡原本准备打个电话让邓文瑞把人带过来商量治疗对策。

不过想了一下,还是起身去了院长办公室。

“陈医生,就等你了,具体情况你看过了吧。

怎么样,能治吗?”

邓文瑞看黄涛来到办公室,立马迎了上来。

“能治,不过有点麻烦,可能治疗费有点高。

而且走不了医保。”

陈衡看病的确有点看碟下菜的习惯,自己的医术无价。

看这几人的穿着一看就不是穷人,有钱那就多收点吧。

“能治就行,能治就行,多少钱都没问题。”

站在吴修丙身后的年轻人听到陈衡说能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陈医生,我家媳妇治好了,那以后还能怀孕生孩子吗?”

吴修丙的妻子连忙问道。

此时吴修丙似乎也急切想听到答案。

陈衡看出了他们的担忧,毕竟很多经期血崩的女人就算治好了怀孕都有难处。

不过现在不是计划生育吗?又不是2020年已经开放二胎了。

怎么他们还在问能不能生孩子?

陈衡随后便猜到了,贺蓉头胎怕是女孩吧。

有钱人交的起罚款,这是准备再拼二三胎吗?

“能是能,但是那又是另一个治疗方案了,价格嘛。”

陈衡心中还真是有些鄙视这种思想的人。

原本这个病陈衡治好了肯定能再怀孕生子,不过想到这几人的嘴脸。

陈衡于是又临时加价了。

“出的起,只要你治好我儿媳妇,到时候再怀孕了我给陈医生包个大红包!”

一直没说话的吴修丙连需要多少钱都没问。

满脸激动的说道。

好吧,看来这家是有皇位等着孙子继承啊。

陈衡不再多言,微笑着看着邓文瑞对着几人说着恭喜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