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带着孙山田峰两人先是去了新泰步行街买衣服。

然后又带着他们吃了南州最出名的特色小吃。

最后还破天荒的去了步行街最出名的酒吧一条街。

只是他们三人,除了田峰酒量还可以,黄涛和孙山基本上都是一杯倒。

可是田峰还要开车,所以三人在酒吧连啤酒都没喝。

看了个热闹,喝了几杯白开水。

孙山本来还想去蹦迪,可是黄涛实在受不了那爆炸般的音乐。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田峰这才开着车带着两人回来。

别墅内灯火通明,原本田峰几人还以为陈衡在休息或者是在学习。

可是进到客厅却没有看到人影,来到二楼卧室书房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人。

几个人瞬间就慌了,距离上次出事才过了一个星期,怎么又出事了?

好在田峰还算冷静,立马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查监控视频。

可是视频里面完全没有外人入侵或者陈衡外出的镜头。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又回到别墅从上到下一一细找了一遍,一直找到地下室。

这才看到陈衡正在房间里画着什么。

地上更是丢了一堆的废纸。

“衡哥,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孙山捡起地上的一张纸,看到纸上画着的符咒,瞬间有点担心了。

“你才中邪了呢,有这么说话的吗?”

陈衡看了一下手表,竟然已经到晚上十点多了。

看来还是自己太专心了。

都没发现时间过的这么快。

“师父,这些是什么?”

黄涛也有点担心,虽然绑架的事情他记得不是很全。

但是陈衡是如何死里逃生的至今都是他想不通的事情。

现在看到满地的符咒,黄涛感觉陈衡是不是在修炼什么邪术。

不对,他们活在现代社会,怎么会有什么邪术呢?

黄涛连连摆头甩走自己脑海中奇怪的想法。

“祝由,这是祝由之术!”

陈衡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自己不是早就和他们解释过了吗。

你们自己看不到祝由秘术这本书的内容,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行。

怎么还能质疑自己,把自己当异类来看呢。

“衡哥,适可而止,千万别走火入魔了啊。”

孙山听到陈衡这么说,一脸惋惜的说道。

在柬国时,陈衡就说那本无字书是什么祝由秘术,还有模有样的说上面的内容。

可是这书不光自己看不到内容,武医生和其他人也都说没有字。

现在孙山看陈衡桌上放着那本无字的书,瞬间有点担心陈衡的精神状况了。

难道是受重伤所导致的应激性精神分裂?

看来是时候和武医生说说陈衡的精神状态了。

“滚滚滚,和你们没话说。”

陈衡一脸无语,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看解释不通,陈衡直接把门关上,然后开始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练习纸了。

怎么会没一点效果呢?难道需要用毛笔写吗?

陈衡一边收拾一边思考着。

被关在门外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敲门劝说一下,可是又怕惹怒陈衡。

几人挣扎了许久只能放弃。

三人纷纷上楼,然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

好在第二天出门时陈衡一切都还算正常,这才让三人稍微放心了一点。

···

陈衡在离开南州去柬国之前,张修杰有说过会送一些特殊病人过来让陈衡治疗。

当时陈衡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张修杰说了按照自己开价来治疗。

不过陈衡自然也不会狮子大开口,除开医药费收个几十万的专家门诊费还是可以的。

原本以为张修杰也就是随便说说,提前预备一下。

谁知道陈衡刚来医院就遇到院长邓文瑞。

然后邓文瑞便告诉陈衡,卫生厅转了六个重症病人过来。

指明是由陈衡负责治疗。

其中治疗费用由陈衡自己确认然后上报卫生厅。

听完邓文瑞的这番话,陈衡的确有点吃惊。

这一下子转六个病人过来还真是少见,而且医药费竟然是走卫生厅出账。

这更是让陈衡不解了。

不过陈衡倒也没表露的太明显,谢过邓文瑞后便先回了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陈衡便接到了张修杰的电话。

“张厅长,早啊。”

陈衡先开口打了声招呼。

“陈衡,在中医大附属医院感觉怎么样?”

张修杰在电话那头笑着问道。

“很好,这里的医生对我很照顾,医院环境也好。”

陈衡自然知道张修杰打电话的目的,不过还是先顺着张修杰的话回答了他。

“给你转了几个病人过来,这不等着你上班了才给你打电话吗。”

张修杰笑着说道。

“呵呵,张厅长言重了,就算是下班你也可以打电话的。”

果然,开始进入正题了吗?

“不和你打太极了,这几个病人有两个是我们南州人民医院转来的。

还有四个是早几天从其他省份转过来的。

都是卫生厅负责全部医药费。

你也不用替我省钱,该花多少是多少。”

张修杰解释道。

“张厅长这么说了,那我就按照正常收费算了哦。”

陈衡笑着回到。

虽然这几个病人不能像龚文德这样随意收钱。

但是治疗费一个收个几十上百万是没问题的。

旱涝保收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就不想问问病人什么情况,什么身份?”

张修杰有点不解,像这种突然指派到医院或者专家的病人。

他们首先询问的就是病人病情,病情严不严重治不治的好什么的。

或者是病人身份,为什么要卫生厅负责统筹之类的。

可是陈衡这语气,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事情。

“不想,我问他们身份做什么。

难道问出一个省长出来我还每天要三跪九叩吗?

我不知道他们身份,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我也不用事事小心。

至于病情,想来普通病人也不会送到我这里来。

如果是绝症,治不好我也没多大责任。”

陈衡笑着回到。

他就算用屁股想也都知道卫生厅负责统筹拨款的人是些什么人。

既然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那还真不如装糊涂。

就算得罪了对方,一句我不知道你身份就能完美掩盖过去。

何苦要弄清他们身份给自己找不愉快呢。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自己看着治吧,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张修杰听完陈衡的话,瞬间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