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啊。”
陈衡心中微微一怔,就说周敬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饭桌上一言不发就在那里埋头干饭。
陈衡当时还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想。
现在看来,这小子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真没事?”
周敬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陈衡回来的时间也有点太突然了。
这既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而且回来还毫无征兆。
这一个星期内,电话不通,自己发的消息他也没回应。
就算外国通讯不便,按照周敬对陈衡的了解,他回国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回信息。
更何况在吃饭时周敬有暗中观察陈衡,的确是消瘦了许多。
“嗨,我能有什么事啊。
公司那边情况如何?我不在的这周,公司运转还行吧。”
陈衡笑呵呵的岔开话题。
这周敬可没其他人好糊弄,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
陈衡还真怕继续说下去会穿帮。
“既然没事那就行了,我先走了。”
周敬看了陈衡一眼,没有回答陈衡的问题。
说完话后便出了大门开车离开了。
“这人···”
陈衡一脸无语。
难道周敬看出自己是想岔开话题了?
“哥,周哥和你说了什么?”
陈衡看着周敬的车子离开,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不经意间吓了一跳,等转过身去,才发现是妹妹陈子月一脸好奇的朝外面看着。
“当然是谈工作的事情啊,还能说什么啊。
对了,这都五月下旬了,还过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你学习应该没问题吧。”
陈衡一脸无语的对这个妹妹提醒道。
如果陈衡没记错的话,陈子月应该最后考了一个南州的三本院校。
至于哪所学校,陈衡还真有点记不清楚了。
但是妹妹成绩不行那确实真的。
虽然陈衡知道结果,但是还是挺替这小丫头担心的。
“知道了知道了,唠唠叨叨的。”
陈子月皱着眉头,自己想问的问题没得到答案。
反过来却被哥哥教训了一通。
这简直是太得不偿失了,陈子月说完就一脸嫌弃的回屋去了。
“这丫头。”
陈衡无奈的笑了笑。
···
陈衡站在门口想转身进屋,却发现自己车里坐着一个人。
等走近一看,竟然是田峰。
刚才吃完饭后,田峰说想去查看一下悯济堂那边的安保设备运行情况。
陈衡也并没在意。
谁知道这一会儿功夫,田峰竟然已经回车里了。
“田峰,你怎么坐车里啊。”
陈衡走近后看见田峰靠在座位上休息,于是敲了敲车窗。
“陈··陈医生。”
田峰睁开眼睛,连忙打开车门。
“你怎么不进去休息啊。”
陈衡不解的问道。
“陈医生,不用了,我在车里休息就行了。”
田峰微笑的回到。
自从陈衡在柬国遇险后,田峰精神便高度紧张起来。
此刻小憩一会,为的就是下半夜能有精神注意到周围的风吹草动。
像柬国那样的情况,田峰是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的。
“算了,我也只是想回来看看,南州那边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你等我下,我和家里人说一声我们便回去吧。”
陈衡猜想田峰可能碍着保镖身份此刻是准备值夜了。
如果现在让他进去,怕他也感觉不自在。
而且自己身上还有伤疤,陈衡还真怕被家人看出什么异常来。
“陈···”
田峰刚想解释一下,谁知道陈衡已经转身回了院里。
没过多时,陈衡便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出来了。
田峰赶忙迎了上去,一把便接过了两个袋子。
“都是一些吃的,南州的特产,带过去也好让孙山黄涛尝尝。”
陈衡笑着解释道。
“好的,陈医生。”
田峰没有多话,把袋子放到后车厢后便回到了驾驶位。
“妈,再见。”
车子启动,陈衡把手伸出窗外,对着站在门口的母亲挥了挥手。
虽然陈衡一直坚持不让母亲出来送行。
但是陈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陈妈微笑着对着儿子挥了挥手,然后目送着车子渐渐远去。
···
回到病房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陈衡草草的洗漱了一遍然后便上床了。
“田峰,我手机丢了,明天拿我的身份证帮我去补一张卡吧。”
等田峰洗漱完毕后,陈衡对田峰说了一句。
“陈医生你的手机还在,哈尼克亲王把你和黄涛的手机都拿给我们了。
手机在孙山那边,我去给你拿过来吧。”
田峰把毛巾往陪护**一丢,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算了,等···”
陈衡原本想说算了,等明天天亮了再去拿也不迟。
谁知道话还没说完,田峰就已经出了门。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田峰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昨天下飞机后手机没电,然后你又昏睡了一天,所以忘记给你了。”
田峰解释道。
“没事。谢谢。”
陈衡微笑的接过手机。
原本还以为手机没电,等手机开机后,却发现电池竟然是满格的。
看来是孙山帮忙充电了。
陈衡检查了一下手机,没有来电记录。
想来是在国外收不到信号,所以没有来电信息。
果然是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这段时间错过了多少信息也不知道。
陈衡无奈的笑了笑。
随后便把手机放到一旁。
陈衡正准备睡下了,谁知道手机却突然响了。
等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陈衡坐了起来,然后轻声说道。
“陈,陈医生?”
对方声音很耳熟,但是陈衡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但是听的出来,对方语气有一丝怀疑,也有一丝激动。
“你好,我是陈衡。”
陈衡礼貌的回到。
猜想应该是自己的某位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属吧。
难道是来找自己治病的?
生意上门了啊,陈衡瞬间感觉自己全身来劲了。
不过等听到对方报上名号后,陈衡瞬间又不好了。
“陈医生,我是龚文德,总算是把你的电话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