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你明天就要回去,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
还有很高兴能认识你。”
哈尼克把心中的疑惑说完,此时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尼克兄,很抱歉啊,本来是给你治病的。
没想到却让你遭受这无妄之灾。”
华国卫生部知道陈衡的事情后,立刻开会决定派专机来把陈衡和黄涛接回国内治疗。
现在别说华国那边,就算是武和平都还以为陈衡是因为哈尼克所以才会遭受绑架的。
可是陈衡又不好说是因为私人恩怨所引起的。
此刻也只能让哈尼克先背这个锅了。
张修杰昨天就打电话过来了,只不过当时陈衡正在睡觉。
原本还想亲自过来,武和平好说歹说才算把他劝住。
不过好在哈尼克现在情况好转,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的一生过的太过平顺甚至有点迷失了自己。
你的这次到来,想必是佛祖为了点醒我特意安排的。
同时也让我看清了未来要走的路。”
哈尼克微笑的说道。
完了,这小子看来是彻底拉不回来了。
陈衡愁着一张脸,一脸担心这小子会不会真的悟出点什么来。
要知道他家里还有父母妻儿的啊。
不过当哈尼克离开后,陈衡也算稍微想开了一点。
自己以前又相信过什么呢。
既然有祖爷爷的存在,在自己未知的领域,谁知道又会有什么神明呢。
心中有信仰,人才会有所敬畏。
或许这对于哈尼克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不过随即陈衡又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马上把田峰找了过来。
“田峰,我这边发生的事情,你没有告诉苏夏吧。”
陈衡不想让苏夏担心,也不想让家人朋友担心。
既然自己没事了,那么知道这件事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
可是田峰的手机一直是能接通的,而且又是苏夏派来的。
陈衡还真担心田峰一着急就告诉了苏夏。
“没,没有的,陈医生。
我过来的时候,苏小姐特意交代过了。
你以后就是我的雇主,如果没经过你的允许,你的一切隐私我都不能泄露。”
田峰连忙解释道。
其实当陈衡遇到危险时,田峰有想过找苏夏。
但是随后他便冷静下来,这里不是华国也不是马来。
苏夏知道了也只会着急着赶过来,却帮不上任何忙。
而且自己现在是陈衡的保镖,保护雇主的隐私是做保镖最基本的要求。
“没有就好,我听她说过,苏震南小时候对她还不错。
如果知道苏震南死了,想必她也会伤心吧。”
这件事陈衡的确是不想苏夏知道。
自己虽然和苏夏感情不错。
但是陈衡完全不知道苏夏父女到底和苏震南闹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苏震南只是想要权利并不想伤害苏夏,而且对苏夏一直很好。
那么自己杀死苏震南,势必会影响到自己和苏夏的感情。
即使苏夏不说,想必每次看到自己都会有一层阴影吧。
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苏震南死了?
陈医生,绑··绑架你的是苏震南??”
田峰瞪大了眼睛,好像受到了一万伏电流的冲击。
“你不知道?”
陈衡一脸无语。
这田峰不是说跟去现场了吗?
田峰以前一直跟着苏夏,不可能不认识苏震南啊。
“我不知道啊,当时我听到你被绑架了就跟着车赶过来了。
然后到等到你出来,然后··然后就把你送来医院了。
怎么会是苏震南啊?”
田峰有点语无伦次了。
当他看到陈衡和黄涛浑身是血折磨的不成人样时,真的很想杀了对方。
甚至说很不理解,想不通。
绑架就绑架,你把人折磨成这样做什么。
可是听到陈衡说到苏震南。
这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了。
是啊,如果没有陈衡,苏绍城必定会死。
那么苏家的产业无疑全部会落入苏震南手里。
现在苏震南被逼入死角,最恨的不就是陈衡吗?
说到底,陈衡所受的一切还是因为苏家。
“对不起,陈医生。”
田峰毫无征兆的就跪在地上了。
“田峰,你做什么啊?”
陈衡也被这小子吓了一跳,自己只是想吩咐他不要把这事告诉苏夏。
这小子怎么就下跪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误。”
田峰低着头诚恳的说道。
如果一开始还可以把责任推给哈尼克亲王被绑架,顺带把陈衡也绑架了。
当陈衡说完这一切后,田峰只感觉深深的愧疚。
这一切都是冲着陈衡来的,自己明明是受命保护陈衡,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了。
是自己太失职了!
“田峰,这不是你的错,你快起来。”
陈衡现在真特么有点无语了。
当初离开房间的时候,是自己没有叫田峰的。
他一个做保镖的又是不陪床的。
哪里会二十四小时盯着自己啊。
这怎么怪都怪不到他头上啊。
“陈医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弥补我的错误的!”
田峰郑重的说道。
“好,好,一切好说,你快起来。”
陈衡还真受不了一个壮汉跪在自己面前。
关键是他又没犯什么错。
真是头大。
····
哈尼克从医院回到皇宫,西托警长就马上过来了。
“亲王,这些是犯罪分子的笔录。
其中,其中有一些笔录,很,很奇怪。”
西托拿着一个文件夹,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奇怪?”
哈尼克接过文件,然后细细看了起来。
果然,这些罪犯都把当天看到的场景给描述了下来。
包括陈衡中弹死亡,埋尸三小时,然后带着白焰归来,施法控制局面。
转换枪头杀死苏震南。
每一份笔录都如出一辙。
哈尼克看完第一份后然后往后粗略的翻了一下。
“怎么,西托警长是想找我确认什么吗?”
哈尼克把文件夹往桌上一丢,漫不经心的问道。
“亲王,你当时在现场,这些···”
西托发现哈尼克亲王看完这些不可思议的笔录,竟然神情如此淡定。
西托不知道当场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怎么想都解释不通。
当时双方对峙已成死局。
苏震南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可是结果却是苏震南死亡,一屋子的人神情慌张像看到鬼了一样。
等被抓上车还感激的痛哭流涕。
这特么太不正常了。
“一派胡言。”
哈尼克瞟了西托一眼,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