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陈衡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都已经4点半了,如果7点出发,那岂不是只有2个半小时了?
总不会这个国际合作是在华南省内吧。
“张厅长,具体的情况可以说明一下吗?”
陈衡有些不解的问道。
“具体的病人身体情况到那边你就知道了。
我给你安排这次的医疗合作,并不是想让你做出多优秀的成绩。
主要是想让你了解下国际合作是如何进行的。
这次的合作也主要是京州牵头,你只需要代表我们华南省去露个脸就行了。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张修杰笑着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
那行,是在京州治疗吗?”
陈衡这才明白张修杰的用意。
重生之前,他也是遇到过一些医疗合作的。
无非是弱省会城市的医疗机会到强省会城市的医疗机构学习,合作。
然后顺带的提升一下知名度之类的。
而且自己并不是主治方,权当过去学习了。
陈衡听完后便瞬间感觉压力小了很多。
“不是在京州,在柬国。”
张修杰解释道。
“柬国?哦,那我该怎么过去?我一个人去还是?”
陈衡皱起眉头,没想到是柬国。
这坐飞机怕都要用三四个小时吧。
“这次过去只是代表华南省露个脸,一切还是以京州方面为主。
医疗团队的话,你自己不是有一个小团队吗?
我给你配的也不合适,倒不如直接就带他们先出去见见世面。
这次的事情有点急,是我没安排好。
放心,你是我们华南省的金字招牌,我不会把你当牛马一样使唤的。”
张修杰说到最后还解释了一下原因。
“张厅长说笑了,既然已经进入了医疗系统,那自然以卫生厅任务为重。
我通知下其他人吧,等下去机场。”
陈衡笑着回到。
“那行,等下卫生厅的车会到你家门口接你,再送你去机场。”
张修杰说道。
“好的,一切都听张厅长的安排。”
···
陈衡打完电话,来到客厅,只见孙山几人正坐在沙发上休息聊天。
看到陈衡进来,孙山立马兴奋问道:
“衡哥,现在是不是去逛街买东西了?”
陈衡微微一笑。
“今天怕是不行了,张厅长有任务传达下来了,等下7点的飞机去柬国。
你们,都要去。”
陈衡说完后,孙山几人都愣了一下。
“这么快?柬国?”
孙山原本还以为要休息个两天才会正式开始工作。
谁知道,这屁股都还没坐热,竟然又要去柬国了。
柬国?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好的,陈医生。”
田峰站起来回答到,说完便去了自己房间去收拾东西去了。
“你们两个,快去收拾东西,这是张厅长吩咐下来的第一个任务。
我们要好好干,别丢了张厅长的脸,更别丢了华南省的脸。”
陈衡笑着说道。
“是!陈医生!”
一听到有活干,黄涛立马来了精神。
拉起孙山就朝各自的房间走去。
陈衡说完后也回到了楼上,然后洗漱沐浴干净。
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才下楼来。
等几人到了门口,卫生厅的车已经在等他们了。
这次来的车是一辆七座的商务车。
“陈医生,孙山,黄涛,田峰!”
许鹏坐在副驾驶位,看到陈衡几人出来了,于是立马上前迎接。
“许鹏,你该不会和我们一起过去吧?”
陈衡笑着说道。
“是啊,张厅长安排的,我是你们医疗团队的卫生厅专员。
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许鹏接过陈衡的包,然后把他带到后座。
“呵呵,这样啊。那我们病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大概知道吧。”
陈衡想着,刚才张修杰并没有透露病人的具体情况,许鹏是卫生厅的人,应该知道些吧。
“陈医生说笑了,这些事情我怎么能知道呢。
我只是负责各方面沟通和照料你们的。”
许鹏看所有人都上车坐好了,于是坐上副驾驶,对着司机说了一声开车后。
车子便驶离了山塘湾。
···
飞机在柬国机场落地时已经十一点了,幸亏有专门的人员过来接机。
陈衡几人来到下榻的酒店,此时已是深夜。
在酒店办好入住后便睡下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许鹏才联系到京州的医疗团队。
然后被一辆专车给接了过去。
车子开到一栋古朴庄严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陈衡走下车,只感觉建筑是傣族建筑风格,但是这规模似乎也太大了。
陈衡往里面望去,这成片的建筑搭配着金碧辉煌的瓦片。竟然自带一种天生的威严。
“衡哥,这病人住寺庙里吗?”
孙山也有点懵了,听说柬国人比较信佛礼佛。
但是这规模也太大了吧。
还有,这外国人的寺庙外面都有警察站岗的吗?
“呵呵,这哪里是寺庙啊,这是皇宫。”
开车接他们过来的人会华语,听完孙山的话,直接笑道。
“皇宫?”
陈衡真的感觉有点晕了。
这柬国好像还有什么君主制吧。
如果是皇宫,那病人岂不是皇室成员?
难怪要组建什么国际医疗合作团队,原来是给皇室人治病啊。
“陈医生,这边请,我带你们进去。”
司机走到陈衡面前,礼貌的指了一下路。
“好的,谢谢。”
陈衡收起诧异与好奇,于是跟着司机沿着侧旁的小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警察似乎是认识司机的,不过对陈衡几人还是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然后才放几人进门。
陈衡进了皇宫后便被司机带到驳接车上。
又坐了好一会儿的车,这才到了一处东南角的宫殿。
这一路过来,陈衡这算是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皇宫了。
以前也去过故宫,可是除了文物就是游客。
可是柬国皇宫可就大不一样了,光是保洁阿姨,修建园林的大爷,还有步履匆匆的小姑娘就有一大堆。
陈衡没有细数,但是开车一路经过,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了。
能生在皇家,也不知道是大幸还是大不幸。
不过陈衡现在没空担心别人了。
他倒是有点担心自己。
这治病救人简单,可是他又不懂什么柬国皇家规矩。
这行差踏错之间,丢的可就是张修杰甚至是华南省的脸啊。
下了车后,陈衡几人跟着司机来到院里。
一进院子就听到有人用华语在交谈。
等陈衡跟着走到偏房,整个人都傻眼了。
“武教授?”
没错,坐在门口正在和其他人商讨病情的正是陈衡的恩师武和平。